皓月当空。
谢景钰起身吹灭了蜡烛,就着夜色的光亮出了书房,独自提着灯笼往流光阁的方向走去。
他这几天因着府衙公务一直歇在书房,已有些日子未曾回去。其实于他而言,歇息的地方本就无关紧要,只要有一张床,往哪躺都是一样的。他孑然一身,纵使锦被暖帐,被窝里也焐不出半分人气,更遑论什幺花样。
临近中秋的夜晚,风里已带着些许的凉意,卷着桂花香,一遍遍吹拂在他脸上,刮得人鼻尖发凉。他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薄衫,加快了脚程。可当他行至流光阁院门口时,却陡然顿住了脚步,提着灯笼的手也不由得一滞。
怪了。
那扇他以为该是漆黑的窗棂里,竟透出暖黄的烛光。不止如此,光影晃动间,分明有人影绰绰地映在窗纸上,而且,不止一个。
他第一反应是进贼了。可哪个贼敢点着灯作案?第二反应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擅自进了他的屋子?可他贴身伺候的人都知道他的规矩,流光阁不许人进,打扫都得趁他不在时速战速决。
那会是谁?
他不由得又想起最近在查的案子,京郊发现一具无名男尸,身上带着一块宫里的腰牌,顺天府不敢接,又推到了他典狱司。他查了三天,查到这人死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他府邸所在的巷子口不远来着。
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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