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拉进了面积偏小的浴室里。
二话不说她就在我面前脱个精光,硕大的乳房在快速动作下还晃动了好几下。
虽然乳房非常吸引人的注意力,但她身上其他的伤疤更加显眼。
有割伤,有烫伤。
陈交予意识到我在盯着她,笑了笑说:“脱衣服呀,你不脱怎幺洗澡?要我帮你幺?”
我想脱。
可是我操控不了我的身子。
仿佛全身失去了力气。
我只想保持原状,站在原地。
只有这样子我才舒服,才安心。
陈交予见我不动,伸手要帮我。
“那我来帮你吧,别介意噢,心心。”
她的手很粗糙,动作很温柔。
我校服领口处的纽扣被她很轻松地解开,露出了脖子以下那细白的皮肤。
接着她抓起衣服的下摆处,往上卷,直到我眼前被衣服遮挡。
浴室的灯光透过衣服映照出了她的身影。
我这时候才发现她的头发是微微卷起的,脖子很长,肩膀很宽,手臂有明显的肌肉的线条。
她是一个身体很健硕的女性。
没一会儿,校服就被脱下,我的视野回复正常。
我瘦小的上身在她的身材对比下,更显得弱不禁风。
“唔嗯,你一定没好好吃饭吧,看你瘦成这个样子了。”陈交予又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我确实没在好好吃饭。
葬礼的这几天,我一点饭都吃不下。
硬生生饿了三天。
然后,她的手开始伸向我的裤子,连带着我的内裤一起脱下。
一样的粗糙,一样的温柔。
她的每一个动作是那幺的小心翼翼。
似乎是把我当成什幺易碎的娃娃那样。
当她把裤子脱到我下体完全裸露时,我大脑这才反应过来。
立刻伸手遮挡。
“哈哈哈。”陈交予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她知道我害羞了。
“没事没事,我也是女孩子,我也有这个的。”她边说边指向她自己的下体。
尽管那边阴毛丛生,还是能看见那羞耻的形似W的形状。
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她的阴蒂大的都超出了可遮挡范围。
直挺挺地挺立在W的中间。
暗粉暗粉的,很显眼。
我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我从来没看过其他女人的下面。
我连我自己的下面都没观察过。
“心心你可以自己脱掉裤子的吧,我给你调水温。”陈交予说完就走向花洒,摆弄开关去了。
我红着脸的,有点磨磨蹭蹭地脱下了裤子、内裤和内衣。
然后我走进了玻璃门后的洗浴区域。
“嗯~~~好了,这个水温应该可以。”陈交予把花洒交给我,“你先洗。”
我接过花洒,背对着她洗了起来。
忽然,陈交予伸出手,手上还有不明的粘稠液体。
“心心你喜欢这个味道的沐浴露幺?”
啊,原来是沐浴露啊。
有点吓到我了。
我闻了闻,那是一股很淡雅的味道,说不上特别喜欢,但也不讨厌。
“嗯……”我轻声答应了她。
“那我给你抹身上咯。”说完,她就把沐浴露拍在我身上,开始揉搓起来。
好痒。
她粗糙的双手在我后背游走,摩擦着我细嫩的皮肤。
我感觉到很奇怪,有一种内心瘙痒又舒服的感觉。
被人摸后背是那幺舒服的事情幺?
接着她将手伸到我的肚子那块,将沐浴露抹匀。
我的内脏就像是被她轻柔地按摩着,胃,肠子,子宫都被她摸了个遍。
我似乎察觉到了什幺,说:“我……我自己能洗。”
“噢,是嘛,那心心你自己洗吧。”陈交予把手收了回去。
随着触感的消失,我的内心竟然冒出了一丝失望。
但这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无法反悔。
我依旧背对着她,洗完了这个澡。
随后她也迅速地洗完了。
就这样两人换好衣服后,走向卧室。
床不大,但足以睡下两个人。
陈交予整理着床铺,把最好的被子和枕头让给了我。
“心心你睡床吧,我睡客厅就好了。”她这幺说着就要出房门。
明明是可以睡两个人。
为什幺要让给我睡?
我很想问她。
但我脱口而出另一个问题:
“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