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虽然从小被父亲保护得像温室里的娇花,几乎不谙世事,可眼前这场景,哪怕再迟钝,她也瞬间明白了——刚刚继母递来的那杯水,绝对有问题。
唐如蓝脸色煞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强撑着摇摇晃晃地往后退,想逃离这个被反锁的灵堂。
“诶,跑什幺啊,大小姐?”
阿龙低笑一声,大手猛地按住她肩膀,用力一推——
“啪!”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屁股重重砸在冰冷的棺材盖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戏,才刚开场呢!”
其余三人显然没有阿龙这幺有耐心,三下五除二就扯开了皮带,拉链根本承受不住他们胯下那玩意儿的尺寸,“嗤啦”一声直接崩裂开来。
黑色的子弹裤头暴露出来,被粗壮的鸡巴顶得严重变形,布料绷得紧紧的,前端早已被马眼渗出的黏液浸透,湿了一大片,透出深色的轮廓。
“操,憋死老子了!”
阿虎骂骂咧咧,一把粗暴扯下内裤——
三根紫黑狰狞的巨物猛地弹跳出来,像三条挣脱牢笼的野兽,直挺挺地翘向天花板,青筋暴起盘虬,茎身粗得吓人,龟头黑红发紫,像磨得发亮的粗铁锤,马眼大张,晶亮的先走液一滴滴往下坠,拉出细长的银丝。
胯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坠着,表面覆满浓密的黑毛,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晃荡,空气里瞬间炸开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腥臊味,原始、粗野、带着汗臭和精液的余韵,直往人鼻腔里钻。
唐如蓝第一次这幺近距离看见男人的性器,脸“腾”地烧成一片绯红,慌乱地侧开视线,睫毛抖得厉害。
阿龙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双手粗鲁地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正视眼前三根狰狞跳动的肉柱。
“躲什幺呢?大小姐不会连男人的大鸡巴都没见过吧?哈哈哈哈哈!”
“你……你别说了……”
唐如蓝羞得声音发颤,挣扎着想偏开头,却被男人铁钳一样的手固定住,只能被迫盯着那三根青筋毕露、滴着黏液的巨物。
阿龙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下流:
“没关系,现在不就看见了?而且很快——”
他故意顿了顿,舌尖舔过她发烫的耳垂,吐出热气:
“会跟它们负距离亲密接触。”
唐如蓝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负距离”是什幺意思。
她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啪嗒”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求你们……放过我……”
可三个男人已经围上来,粗重的喘息像野兽低吼,空气里的腥臊味更浓了。
“放过你?操,大小姐,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搁这儿装可怜?”
阿虎狞笑着,一把抓住她两条雪白细腿,粗暴地往两边掰开。
“刺啦——”
内裤被他生生撕裂,碎片挂在腿根,一线天的粉嫩小逼彻底暴露在炙热的目光下。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却因为药效和羞耻微微翕张,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从缝隙里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啧啧,看看这小嫩逼,没开过苞的雏儿就是嫩啊。”
阿虎蹲下来,粗指直接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肉,“大小姐,你爸在天上看着呢,你这逼还在流水,欠操得不行啊?”
唐如蓝羞耻得浑身发抖,想并拢双腿,却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住。
她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不要看……求你们……别说了……”
男人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她湿软的穴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
“迫不及待想被大鸡巴干了吧?瞧这小逼,一夹一夹的,像在勾老子进去。”
“不……才没有……唔啊——!”
话音未落,阿龙拇指猛地碾上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一按一揉。
唐如蓝全身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啊啊啊——!不要……那里……好麻……”
“哭什幺哭?”男人扇了她屁股一巴掌,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阿龙再也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粗糙的舌头直接贴上那颗敏感的阴蒂,狠狠一卷一舔。
“唔……不可以……啊啊啊……唔唔……”
唐如蓝的哭声瞬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舌苔粗粝得像砂纸,碾过阴蒂时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嘴巴含住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像要把她吸干一样,口水混着淫液把阴阜舔得湿亮发光,几乎能滴出水来。
“好甜……大小姐的骚水真他妈甜!”
阿龙擡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淫笑着舔了舔唇,“老子要舔到你哭着求我操你为止!”
男人舌头往下游移,顶开那条细缝,钻进层层媚肉里。
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舌头,像在饥渴地往里吞。
“不……啊哈……那里不行……唔……救命啊……”
唐如蓝惊慌失措,眼泪狂飙,又怕又爽的感觉在身体里疯狂交织。
被舔过的地方像有无数小火苗在烧,让她又想逃又舍不得那股酥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浪叫。
“操,听听这叫的,多骚!”
阿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头发,把自己那根紫黑粗长的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大小姐,先给老子含着!别他妈光顾着下面爽!”
“唔……唔唔……”
鸡巴味道极重,带着浓烈的汗臭和精液腥气,直冲鼻腔。
唐如蓝被呛得眼泪直流,呜呜咽咽地摇头,却被男人扣住后脑勺,强行往喉咙深处顶。
“含紧点!用你那小舌头舔!不好好给我舔鸡巴,一会给你舌头割了!”
与此同时,其余两人一人一边,粗暴地扯开她孝服前襟。
两只雪白饱满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乳尖因为药效和羞耻已经硬得发疼,粉红的乳晕上甚至渗出细小的汗珠。
“操!这对大奶子真他妈极品!白面馒头一样!”
两人各抓一边,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老子先尝尝大小姐的奶头!”
阿豹低头一口含住,牙齿狠狠碾过乳尖,吸得“啧啧”作响。
“疼……啊啊……不要咬……”
唐如蓝下面被舌头舔得汁水横流,嘴里塞满臭烘烘的鸡巴,奶子被啃得又红又肿,哭叫声都变了调。
“大小姐,你爸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被我们四个舔逼摸奶含鸡巴,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哈哈哈!”
阿龙擡起头,舌头从穴口带出一长串银丝,他抹了把嘴说道。
唐如蓝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