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被某种名为“自我物化”的情绪附体了一样,手指轻轻勾住裙边,缓缓向上提了一点。原本就短的裙摆被掀起,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大腿根部那片绝对领域也若隐若现。我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这不是我想露,是摄影师要求的,是为了让小风看到“最美”的我。
摄影师先是一愣,随即疯狂地按下快门。我用余光瞥向小风。
这一次,他做出了那种让我恐惧却又感到“安全”的反应。他死死盯着我的大腿根部,呼吸急促,那条宽松的牛仔裤裆部,肉眼可见地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天哪,我这是在干什幺?我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把自己的男朋友挑逗得有了生理反应?但伴随着羞耻而来的,是档案中定义的**“阈值破坏”**——常规的温存已让我免疫,唯有这种在众人面前被物化、被意淫的剧烈羞耻感,才让我感觉到自己真切地“活着”。
接下来的拍摄,我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完全被摄影师的指令和小风那贪婪的目光所支配。
“很好,趴在石头上,回头看镜头。”
我顺从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随着动作的幅度,短裙再次上缩,我甚至能感觉到凉风钻进了裙底,轻抚着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那种“即将走光”的威胁感成了我表演的养料。我不敢动,不是因为敬业,而是因为在这种被掌控的处境中,我获得了某种“不需要为后果负责”的自由。
“再来一张,坐起来,让肩带滑落一点。”
我慢慢起身,曲起双腿。细细的肩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丝绸背心失去支撑,松垮地垂在胸前。只要我动作再大一点,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就会彻底暴露。这种走钢丝般的紧张感,将我的表演人格推向了极致。
“OK!非常完美!稍微休息一下。”摄影师放下相机,满意地比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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