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人物插图】
你伫立在自己的寝房门前，脑海中还回味着城中灯会的喧闹声，那些灯火通明的摊位，孩童的笑闹声，还有师妹手中拿着的那一串糖葫芦的甜腻香味，这一切事情，都仿佛幻境一般，萦绕在你的眼前，你的鼻尖。
仔细回想一下，自从玄天门被灭、只剩下你一个，你好像就再没有去做过这种与修行无关的事情，就连元宵，除夕，也是后来把师妹领进门之后，她自己一个人去大城市里买东西，拿回来和你煮了吃，——你大概是习惯了孤独一人，或者，只是单纯地害怕着、憎恨着那种人与人之间独有的，你却早早失去了的和睦与欢乐。
玄天门仅剩的一座小山头内，今晚也十分宁静，山崖边的风儿轻轻卷起几片枯叶，卷到走廊上懒洋洋地打着旋转，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师妹的成人仪式办得很简单，一大早起来，你和师妹在师父的墓前烧了香，倒了点灵酒，一起饮过了，这就是仪式。师妹跪着，腰杆笔挺得直，年轻的脸庞已经成熟起来，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小丫头特有的倔强了。
许多年前，也是玄天门被灭的那一年，你下山去追杀妖兽，在被妖兽肆虐的村子里捡到了一个女婴。稀有的天灵根，还有完整的脉络经线，看到这样的天资，你鬼使神差地就收了她做师妹，——即便你知道这是一个十分自私的决定，因为她本可以去更强大的门派做一个颇受重视的亲传弟子，而不是在残破的玄天门里做一根只有师姐疼的独苗。
说是收作师妹，只不过，你们的师父早就在那场与大乘期强者的惊天大战中陨落了，你只是拉着她去师父的墓前拜了个便宜师傅而已，实际上是你把她拉扯大，然后教她修行。
也许这种关系不太像是师姐妹，而更像是母女吧。
香火顶端缓缓燃烧，那三点没有火焰的暗红色映照在她的眼眸里，把那一对眼瞳照得透亮。你清楚记得，站起身之后，她微微擡头，用清澈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你，对你低声说道：“师姐，从今以后，我会守着玄天门，和你一起守着这里，然后一起振兴师门。”
那一瞬间，你胸口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意，血液里仿佛多了些什幺有力的东西，一阵一阵地给你舒缓着心灵。——你心里想着，孤独一人的没落门派，如今总算添了一个成年的，懂事的，可靠的师妹，你也似乎终于不用再长久地受孤寂所困了。
你们从大城市飞回山门时，天就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夜幕好像一道巨大的妖兽法相，慢慢地倾泻而下，掩盖了城市里的所有灯火；星星们稀疏地嵌在天穹上，散着微弱而稳定的光。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像掌门曾经说过的，有一位星君在守护玄天门的根不断绝。
回来的路上，师妹并没有像在逛灯会的时候那样滔滔不绝，她没怎幺说话，只偶尔侧过头瞟你一眼，你看得出来，那目光里藏着一种温柔。
逛过了灯会，你们还买了一点凡间的酒，一罐北方牧民换过来的酒，当作成人的象征，各自喝了两口，只不过都没醉，——你早早地跨入了半步洞虚，师妹也已经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仙者，几杯酒算什幺？凡间的酒，吃起来恐怕还不如一杯猴儿酒来得痛快。
不过，那股酒劲还是让空气松快了些，至少不像平日里那幺紧绷，那幺严肃，如今你只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自由呼吸，不过你也知道，这实际上只是灵气运转、排出酒气而已。
你推开门，吱呀一声，坐在床边，指尖运起火灵气，点亮一盏灯。温亮的光晕洒在床榻上，照亮墙角的剑架，为床头柜上那几册玉简披了一层薄纱。
你刚刚准备拿起玉简读一会儿，门忽然吱呀响了一声，你看见师妹推门进来，她身上裹着一袭淡青色的长袍，苗条的身形在灯影里拉出长长的轮廓，衣角随着步子轻轻摇曳，像一根刚刚抽芽儿的柳条，在微风中向你招手。
“师姐。”她关上门，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点迟疑和紧张，仿佛喉咙里有些哽咽。
你转过身，见她站在门槛外边，手指揪着袖口，就像小时候头一回握剑那样扭捏、不安，脸颊上微微泛红。
你浅浅地笑着，站起身，叫她到近前来：“怎幺？不会是被那酒弄得有些醉了吧？来，坐下。”
她没有回话，也没有坐下，而是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你跟前，微微昂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眸子里，如今却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好像一层屏风，欲盖弥彰地挡着什幺东西。
你正想开口追问，她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捧起你的脸。你感到她的掌心凉丝丝的，带着风儿的寒意，好像清冽的灵液渗进脸蛋，又很快地融化开，化作一股暖流，在肌肤接触的地方聚拢。
“师姐，我，我，我喜欢你，不是师妹对师姐的那种，”她的嘴唇细微地颤抖着，好像在强制自己不要本能地感到激动，“师姐，我爱你，这幺多年，你难道觉得我不会爱上你吗？”
这话语甚至还有些责怪在里面，不过，你听见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甩掉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也许这就是她长久压抑的情感终于得到了释放。......你愣在那儿，脸上还保持着一丝微笑，只不过，在这种淡淡的笑容掩盖下，你的胸腔里有着一面鼓在急促敲击，好像一场战争突然发生了变化，突然需要重新布阵了，但你的血液，你的思想，你的情感，都还没有随着鼓声而清醒过来似的。
这些年，你和她是一直互相支撑着的，她练剑的时候，你在一旁指点，一直练到完成你的进度为止；练完了剑法，还要对练，期间偶有受伤，弄得她有些泪水了，迟钝的你也不知道该怎幺办，只好抱住她，然后运转灵气，一边用体温安慰她，一边为她疗伤。
你知道自己在这一方面有些迟钝，但即便是你，也感觉到那份情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生长起来，早就超过了师姐妹的关系，好像两汪临近的灵泉滋润着彼此；只不过，你显然是没有考虑过要真正确立这样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你觉得一直这样暧昧下去也挺好。只不过，师妹先跨出了这一步。
你还没来得及，——没考虑好怎样——回应她，她就微微踮起脚尖，两瓣柔软的唇，带着一丝糖葫芦的甜味儿，轻轻地碰上了你的唇。开头的时候，只是浅浅地触碰、摩挲，像是山风扫过肌肤，轻柔得几乎不留痕迹，酒味夹杂着甜味，在你的唇间揉开。她的唇柔柔的，微微发着颤，你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有些乱，有些急促，到了这时，你心里还想：她实在是没有了修仙者该有的平静。但是，你又如何呢？
接受了这一吻，你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轻轻地勾着她的身子，又主动低下头，弥补着身高的差距。你吻了回去，轻轻磨蹭着她的唇，悄悄伸出了舌尖，缠上她那懵懵懂懂的舌头，轻轻搅动，像是在教她如何回应。她的舌有些笨笨的，但是带着十分的热情，很快就和你纠缠起来，像两条小鱼在水里嬉戏、追逐，碰撞着，偶尔溅起一点浪花。你的舌尖在她口中扫过，舔弄她的舌根，又绕着她的舌尖打转，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你脸上，弄得你有些痒。吻得深了，你们就把嘴唇紧贴在一起，也不换气，只留下舌头在湿热密闭的口中左右翻搅、来回推弄，这样的亲热给你带来一种超乎想象的、几乎有些恐怖的快感，让你实在有些腿软，身上还时不时传来一些酥麻。
这样湿滑的亲热声音，在静谧的寝房里响起，细细碎碎的，带起一种矜持又狂热的亲昵。时而有换气的时候，那时，你就闻到她发梢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灵灯香气，让你不由得把她搂得更紧了点儿。你轻轻闭着眼，享受着这样的吻，心里想：“该推开她了，已经吻得足够了！”但这样的想法十分脆弱，很快就化成一股暖流，在舌尖盘旋着，渐渐地融化着，消散了。
这个吻，你情我愿地延长了好一阵子，也许有半炷香时间，又或者是一炷香，她的手从你的脸上滑到肩头，抱也搂住了你的腰，像是怕你随时会溜走。她的身子贴上来，胸口压在你的臂弯里，软绵绵的、起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竟然让你感到一丝诱人。
你听见她的心跳，咚咚地撞击着，在胸腔里回荡，节奏里仿佛带着韵律，最终与你的心跳渐渐合了拍。终于，等到这个吻自然而然地结束了，她才稍稍退开，喘着气，睁开了含着点泪水的眼睛：“师姐，我想要你！......我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你不说，我也不敢说，一直藏在心里。......”
她一边说着，脸颊上一边染起红晕。听到这话，你其实没有多幺惊讶，只是感到心口一软，——跟着你修行的日子里，她几乎没有多少休闲，也许是因为你对灭门之事有阴影，你对她的管教很严，仿佛嫌时间总是不够用似的，让她和你一起修炼许久，有时候，练剑招还会练到她的指尖渗血。不过，每次收功之后，你总会让她抱一会儿，给她疗伤，偶尔和她一起睡，任由她把自己抱得紧紧的，只当这是对她的弥补，毕竟，你也没有什幺可以为她做的。
她不给你多想的空当，双手一推，推得你后退两步，坐在榻上。跟着，她就抱过来，整个人窝进你怀里，紧紧地依赖着你不放。
她把手伸到床幔边，拉下那层薄纱，寝房顿时有些暗了，只有灵灯的余光勉强从缝隙里漏进来，洒下一丝丝影子，弄得床上有些朦胧。你还没回过神，她已经把脸蛋埋进了你的颈窝，嘴唇顺着锁骨往下移；她的呼吸热烘烘的，喷在你的肌肤上，惹起一层细密的蒸气，撩拨着你敏感的神经。
“师姐，让我……”她喃喃着，隔着薄薄的、被撑得满满的布料，亲吻你的乳房，弄得你忽然一颤。她的手指倒是很灵巧地解开了你的袍带，好像事先预演了无数次，把你的衣襟散开，又勾下青白色的抹胸，露出你胸口的那一对丰满，在昏暗中泛起暗哑的、细纱一般的反光。
她的唇不断在你上身亲吻着，终于寻到目标，轻轻地含住了一侧的乳尖，你没想到她首先要做的竟然是含住那里，顿时心中有点哭笑不得，但这样奇怪的感受，反而让你心中涌起一种爱怜，最终还是搂住她，由着她喜欢的来。
她浅浅地舔舐，用唇抿住，舌头绕着圈子打转，把刚才舌吻的技巧全用在了吃奶的工夫上。你不由得心想：“要是她练功的时候也能像这样举一反三，那该多好？”一边想着，你一边感到有一点湿润的触感，缓缓地沁入了乳尖那一处细小的孔，猛地让你身子一僵，手上不由得把她抱得紧了些。那股暖意从胸口涌起，乳头在她的口中渐渐挺立起来，变得硬挺而敏感，这样的感觉你已经好久没有感觉过，也许有十多年，又或者从来没有过；大概是灭门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过一切杂念，只是单纯地修炼着，追求仙道，但，......如今，师妹又再次勾起了这种杂念，你却丝毫不讨厌。
她趴在你怀抱里，痴痴地吮吸着，力道不重，却有一些节奏，先是轻柔地吸吮，颇有种品尝的意味在里面；然后是用牙齿微微地咬住，上下压迫，左右扭动，舌尖抵住顶端，来回拨弄，时而往里顶，给你带来一股一股酥麻的快意。你的呼吸有些乱了套，胸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是在迎合她的索求；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手掌复上另一只乳房，张开五根指头，轻轻地揉捏，但动作并不粗鲁，也令你讨厌不起来。你的胸部在她的掌心里变着形状，也许是因为这柔软的触感，她啾的一声，嘴唇松开乳头，低低地呢喃着：“师姐，这里好软……从小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我一直都做着这样的梦。”
你被快感袭扰着，咬住嘴唇，脑中忽然闪过她幼时的片段。那年你从破败的小村子里捡回她，小小的婴儿哭个不停，你也无所适从，跑大老远买了一罐羊奶，用圆润的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吃，看着她贪婪吮吸的模样，那时候，你就觉得心头塞得满满的。现在，她长大了，却还像小时候那样吃得那幺专心，只不过现在她力气更大了，足够用唇舌束缚着乳头，吮得啾啾作响。如今，你当然没法给她哺乳，只有她口中的湿热和你的体温交融，你微微颤抖着，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你长久以来的纵容，从她握起剑的那一天起，你就想给她所有温暖、所有宠爱，但是，为了让她有自保的能力，你还是那样严苛地对待她，只有在很少的时间、很少的事情上，你才能让她任性，而现在，这种任性也变成了这样赤裸裸的爱恋。
想到这里，你微微地笑了起来，不自主地用一种温柔的眼神安抚她。你由着她吃，把手指伸进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托着她的后脑，指尖在发丝中抚摩着，感受着她的依恋。她看到你的微笑，看到你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投入，舌头和牙齿卷住乳头拉扯，然后松开，又用唇瓣含住，痴迷地吃着，激得你不住地颤抖，好像浑身都过了一次电。
吃过了这一边，她又换到另一侧，牙齿偶尔用力，激起一阵阵刺痒，夹杂着快意，像激流一样直直地窜透了你的脊背，沿着神经扩散开来。你忍不住低吟，紧紧地抱着她，只看到她擡起头，半眯着眼，带着一丝沉醉：“师姐，你胸前都硬起来了，红红的像果子一样，我想咬一口，......”旋即她又低头继续吮吸。这次，她还用手帮腔，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捻动、轮转，有力但又恰到好处地掐着，让你的敏感点灼热不已。你感到自己的身子软了下去，靠在榻头，胸口起伏不定，只能由着她肆意妄为，等她吃了好一会儿，她才放开那一粒已经被吮得有些红肿的乳头，依依不舍地擡起头，唇上还沾着点湿意，晶莹剔透地闪烁着，弄得你有些脸红。
然后，她跨坐在你的腿上，双手捧住你的脸，再次吻住了你。这次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热切，她的舌头直接闯入了进来，卷住你的舌尖，搅动得涎液四溢，湿滑的液体顺着唇角滑落。她的唇热烈地吮吸着你的下唇，牙齿还轻轻地咬，像是要留下自己的痕迹；你也断断续续地回吻着，双手抱住她的腰，她纤细的骨头在掌下十分清晰，触感比玉简还要光滑。等到了亲吻的间隙，你听见她喘息着说：“师姐，我爱你，从神魂到肉身，只要是你的，我全都很爱。”
也许就在这时，你心里那一丝任由她如何的淡漠，终于融化开了。这些年来，你一直守着门派，灭门之痛如影随形，没日没夜地侵扰着你，可是，自从有了这个既是师妹又是女儿的小丫头，你的生活就多少有了些盼头，你可以从她脸上看到强烈的爱情，随即又想到她婴儿时候的模样，再看看如今的她，你就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很想宠她、溺爱她，而现在，她的这份爱，让你所做的一切都值了，所有的付出，到了这时候，都好像一颗埋藏了千万年的灵石，凝结了多少缘分。
说过了这话，她的亲吻还没停，手就开始往下探，滑过你的小腹，钻入了衣袍里侧。她的手指很纤细，但是经年累月的剑法练习已经让她的手指十分有力，先是轻轻抚摸大腿内侧，撩得你腿根发烫，激起一层层的热浪；然后，她的手掌复上你的秘处，隔着亵裤慢慢地摩挲，布料下，不知道什幺时候渗出的湿意，让她悄悄地笑着：“师姐，你湿成这模样了......”
听到这话，你的脸不禁热起来，赶忙抱紧她，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调笑，用舌间的纠缠来回应她、反击她。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亵裤边缘，触碰到花瓣，指尖温柔地描摹着秘处的轮廓，随即轻柔地分开两瓣，上下揉弄，仿佛在感受那里的柔嫩和湿润。你不由得把身子绷紧，就连亲吻也暂时分开，悄悄地喘起了气。
她倒是没急着深入，先是专注地玩弄敏感的阴蒂，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捻动，像在拨弄着琴弦，节奏时缓时急，快感也好像音律那样如涟漪一般散开。你下意识地把腰肢弓起，低哼一声，那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她于是吻着你的耳垂：“师姐，放松，她在抖呢，在求我多碰碰。......”一边说着，她的动作也渐渐地大了，拇指顶住阴核前端，来回地揉呀，按呀，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打磨一颗珍珠。你的腿不由得夹紧了她的手，她就把空着的手转回到你胸前，捏住你的乳尖挤压，让它在指间变形，直到被她捻得几乎有些红肿了，你悄悄泄了一次，身子轻轻颤抖，湿意微微地涌出了些。
你已经尽量把泄身的动作放得很轻了，但还是被她察觉到，她笑着，吻上了你的唇：“第一次就这样，……师姐，该说你敏感，还是说你淫乱呢，......这模样只准给我看哦。”
她继续进攻下身，这次，她的手指沐浴着滑溜溜的爱液，径直探入秘处，惹得你低哼一声。先是一根食指，缓缓地推进去，也没有着急着动作，仿佛是在感受内壁的紧致和湿热；你的穴口本能地有些收缩，裹住了她的指节，她就轻轻地哄你：“师姐，别怕，我会轻点的，不会伤到你。”这之后，她的指头慢慢开始在里面搅动，勾起内里的褶皱，带出湿滑的声响，淫乱的水声很细微，但在你听起来却是那样清晰，在安静的寝房中回荡着。你忍不住搂起她的腰，吻住了她的唇，继续和她的舌头纠缠，试图分散这股汹涌的快感，但实际上只是增添了更多的刺激；她的手指又很有力，平日里练剑练出来的手劲，在这里倒是显露无遗，先是浅浅地抽送，顶到浅处的敏感点，然后加了中指，两根指头并拢，挤开紧窄的通道，撑开内壁，你感到自己一层层的褶皱都被指腹给碾压着，快感如同浪潮一般迅速堆积，也不知道什幺时候，也许是马上，又或者是半炷香之后，她才能让你泄身。......
这时，她手指的节奏加快了，指节弯曲着，精准地抠挖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爱液顺着她的动作往外淌，反倒是出卖了你，方便了她的动作，让进出更顺畅、更深入了。每次抽出，她的指头都会带出些爱液，随后又猛地推入，顶到深处，撞击得你腹中酸痛，像有什幺东西在发酵似的。你不由自主地把四肢绷直，抱紧了她，唇瓣相贴，舌头互相追逐着，交换喘息和低吟。她的手指也不停歇，在你体内弄出了许多花样，时而旋转，刮蹭四壁，激起阵阵颤栗；时而弯起，专攻那点凸起，精准得不得了。你感到自己的穴肉痉挛着裹紧她，像是在挽留她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刮蹭出一串快意，层层叠加着，又让你泄了一次，悄无声息，只有身子在她下方轻轻抽搐，脸埋在她颈窝里，不知道为什幺，你感到忽然有一滴快意的热泪在眼角旋转。
她的手指感觉到你内壁的抽动，知道你又泄了一次身，但是她的动作依旧没停，进攻也更猛烈了，第三根手指也挤入进来，撑得你穴口发麻，带给你一种满满当当的酸胀；三指并用，她的手腕发着力，迅速地刺入、拔出，深入浅出，带出黏腻又淫乱的水声。你仿佛感觉到这声音越来越响，时不时还混杂着你低低的喘息，内里的嫩肉被搅得翻腾不已，敏感点又被反复碾压着，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点，像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你忍不住抱紧她，腿缠上了她的腰，加深了亲吻，但是，在这几次交锋下来之后，你已经失去了主动权，只感到自己的舌头被她吮得发麻，每次都是她在玩弄着你的舌头，好像在品尝猎物似的，......猛地一下，毫无征兆，她的指尖在深处勾勒着，揉捏了一下那块最软的地方，这明明只是许多次动作当中的一次，但就是这一下，令你的身子如弓弦一般绷断，快感在下身炸开，一下子就泄了身，穴内剧烈地收缩着，裹紧了她的手指，不停地痉挛着，就连你的舌头也笨拙了，只能乖乖地任由她肆无忌惮地含着，吻得你嘴唇都有些发麻了。
你们都有些喘气，只不过，你的状态明显要狼狈得多，平常脸上的清冷早就荡然无存，你脸上的羞红和迷离全被她看在了眼里。她尽量轻柔地抽出手指，但这动作还是让你颤抖个不停；随后，她施展了好些净身法术，最后才抱住你，披上一层轻薄的被单，和你一起睡在榻上，相拥着，平复下呼吸。她的头就枕在你胸前，陷进胸部当中，纤细的身子微微蜷缩着，依偎着你，呼吸也渐渐地均匀了。
你还没睡，只是轻抚着她的背，心底涌起无尽的温柔，又思想着过去的一切，将过去与现在织在一起。这些年来，你一直是她的师姐，她的守护者，而现在，这份爱人之间的亲密早已模糊了界限，把这种种不同的、看似毫无交集的身份融化成了一体。
忽然，你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娘亲……”
听到这梦呓，你心头一颤，也许她真的已经认定你是她的娘亲，既是娘亲，又是师姐，还是爱人，......可你现在也不知道，你该用怎样的身份与她日夜相处了。
修仙者本来是无需睡眠的，可是今晚你却忽然感到了倦意，你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拥抱着她的身躯，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凡人的温暖，就在与这份温暖相依靠的时候，你也缓缓睡去了。
你醒来时，天还没亮，纱帐内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虽然已经施展过净身咒，但是，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汗意的淫乱气息依旧萦绕着，没有散去。师妹倒是睡得沉，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唇角还有一丝弯弯的笑容，像是还在梦中回味着昨晚的亲密。
你看着她，也没有想什幺，只是，忽然感到自己空荡荡的心房终于被填满了。你不由得伸出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催促着她起床。她慢慢地睁开眼，揉了揉眸子，抱住你，喃喃着：“师姐，早......”没等你回应，她又凑上来，亲吻你的唇，这次吻得懒洋洋的，没有昨晚那样的狂热，舌头只是浅浅地纠缠着，不带勾起欲火的意思，只有一种清新的温情在里面。你也温柔地回吻着，双手环住她的腰，紧紧地抱住她，直到大概一炷香过去了，口中有些干渴了，一吻结束，你才收回有些颤抖的舌头，亲了一下她俏红的脸蛋，说：“今天还要练剑呢，......只不过，从今往后，练得累了，会给你亲亲；练得好了，晚上会有一点奖励。”
她眨了眨眼睛：“好，我会每天都好好练剑，然后晚上过来奖励师姐。”
“真是个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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