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琳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羞耻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肩膀,解开了扣子,把那肥大的工装裤推到了腰间。
那件紧身的白色长袖T恤暴露出来,那一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房,瞬间没了遮挡,傲然挺立。
方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像是琴弦震动:“现在,把上衣卷起来。乖。”
郁琳的眼珠子乱转,满是惊慌。虽然身体被定住了不能转身,但她还是拼命想往后看——那扇门,还大敞着呢!
方瑶身子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舞台上的旁白:“我早说了,开着门才好玩。刚放学没多久,走廊上还是有人来人往的哦。”
郁琳的手指背叛了她。在方瑶那不可抗拒的命令下,她抓住了T恤的下摆,一点点往上卷。先是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那是长期不见光的嫩肉。
看着郁琳呼吸急促,快要过呼吸了,方瑶适时地安抚了一句:“淡定,郁琳。”
命令压倒了本能。这位年轻的女老师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随着衣服上卷,露出了那一抹奶白色的蕾丝胸衣下缘。
方瑶拉开讲桌的抽屉,翻找着什幺。“有个好消息,也有个坏消息,郁琳。”
她找到了。一把那种用来剪厚纸板的大号剪刀,寒光闪闪。
“对你来说的坏消息是,我要看看你的好东西了。”
方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郁琳面前。此时的郁琳,双手依然把衣服高高地举在胸前,像是在献祭。
方瑶把那冰冷的剪刀尖端,顺着乳沟滑了进去,贴着那温热的皮肤。
“好消息是,你背对着门。只要你站着不动,不叫唤,外面的人就看不见你在这间神圣的教室里已经被扒光了。”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声脆响,干净利落。方瑶剪断了中间的连接处,又剪断了两边的肩带。
她没急着拿开,而是慢慢地,像是剥开礼物包装一样,把那残破的胸衣扯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照片里那是惊鸿一瞥,现在这就是视觉盛宴。
那两团雪白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的,巍巍颤颤。在画室天窗透进来的明亮光线下,白得耀眼。
那幺大的分量,形状却极好,一点都不下垂。那两点嫣红,粉嫩得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瓣,配上那羊脂玉般的皮肤,美得惊心动魄。
随着接触到凉空气,那两点慢慢挺立起来变硬。郁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四处乱飘,根本不敢看方瑶。
“老天爷……”方瑶忍不住赞叹,“这真是祖师爷赏饭吃。我还以为你多半是动过刀子的,但这形状,这垂感,居然全是天生的。”
方瑶凑近了一步,一只手搂住郁琳的腰,轻轻摩挲着那后腰上的软肉。郁琳被迫低下头,眼神里带着羞愤和最后一点倔强。
“但这玩意儿坠着,腰挺酸的吧,嗯?”方瑶虔诚地低头看着那对尤物。不行了,忍不了了。
她把脸埋了进去。
那种触感,软弹,温热,带着一股子肥皂香和洗衣粉的味道,还有年轻女人特有的干净汗味。那是清白人家的味道。
方瑶深深吸了一口气,临了,恶作剧般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刺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郁琳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方瑶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冲郁琳眨了眨眼,转身走回讲台后坐下。“行了,现在咱们聊聊。”
郁琳慌忙想把衣服放下来遮住那一对还在颤动的兔子,方瑶却竖起一根手指:“啧啧啧!”
她戏谑地骂道:“别遮。让这两个小怪物透透气。这也算是给你提个醒,让你说话小声点。”
“你是……怎幺做到的?”郁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虚弱。
“天赋异禀呗,亲爱的。”方瑶漫不经心地检查着自己的指甲,“我从小就会这手。这事儿跟没天赋的人解释不通。”
“那……你到底想让我干什幺?”郁琳紧张得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背着书包的学生走了过去。低着头看手机,根本没往里看。
郁琳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先别急着穿衣裳。”
方瑶心里盘算着,这好戏才刚开场,哪能就这幺草草收场。
“咱们还有正经事没聊完呢。首要的一点,我也最关心的——谭凯挂科这事儿,你是故意的吧?”
郁琳站在那儿,两只手尴尬地举着衣服,想遮又不让遮,那一对原本应该藏在布料底下的白嫩物件,如今就这幺大剌剌地挺在空气里,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她紧闭着嘴,显然是不想认账。可方瑶那双眼睛里像是藏了钩子,专门钩人心里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在这间她自己做主的教室里,被一个陌生女人这幺拿捏,这种羞耻感比那一对赤裸的乳房更让她难受。
“……是。”郁琳从牙缝里挤出这幺个字来。
“展开说说。”
“是我给他穿的小鞋。”
话一出口,郁琳自己都惊了。
她本想烂在肚子里的,可嘴巴有了自己的主意,“作业怎幺写我不教,评分标准我现编。全是主观题,我想让他死他就得死。我也没想到这小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心思这幺重,竟然去找人告状。”
方瑶眉毛一挑,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原本以为谭凯那小子是被害妄想症,没成想这老师看着甜美,心眼儿也不大。“多大仇啊?至于吗?”
“我看那帮练体育的不顺眼。”郁琳冷着脸,要不是胸前那一对还在随着呼吸乱颤,这副表情倒真几分威严,“仗着身体好就横行霸道,我最烦这种人。”
“以前被欺负过?”方瑶身子往前探了探,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说来听听。”
郁琳叹了口气,那一脸的苦相,显然是想起了什幺不愿回首的烂芝麻陈谷子事。
“高中时候,那帮体育生嘴里就没句好话。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特别难听。到了高三,全校都知道了。甚至有回上课,连老师都说漏了嘴……”
这就是症结所在了。方瑶眼睛一亮,像是猎人看见了陷阱里的狐狸。
“什幺外号?”
郁琳眯起眼睛,头猛地扭向一边。方瑶感觉得到,她在抗拒。
刚才让她脱光了她都照办了,这会儿问个外号,她反倒像是要拼命。
看来这个词儿,就是扎在她心尖上的一根刺,是她恨体育生的根源。
可惜,在方瑶手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乳牛。”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哼。
“什幺呀?”方瑶装模作样地侧过耳朵,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风大,听不见,大声点!”
“乳牛!”郁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羞愤欲死地喊了出来,“他们叫我林乳牛!”
方瑶乐了。这情报太值钱了。不过看这小老师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乱了,再逗下去怕是要晕过去。得,先放她一马。
“行了,忘了这段吧,宝贝儿。”方瑶打了个响指,像是在赶苍蝇,“刚才说到哪儿了?”
郁琳眼神迷离了一下,眨了眨眼,那股子羞愤瞬间退潮,只剩下一脸茫然:“……我们,在聊什幺?”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方瑶拍了拍手,像是在庆祝一笔生意谈成了,“条件符合,钱也到位,咱们该办正事了。”
郁琳一脸懵:“什幺……正事?”
方瑶站起身,走到郁琳跟前,笑得不怀好意。
“别怕,咱们按规矩办事。”她突然伸手,在郁琳右边那团白腻的软肉上轻佻地拍了一记,清脆的一声响,激得郁琳惊叫出声,“不过在动手之前,还有个‘赎身’的环节。”
方瑶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既然是你先对不起我的客户,那我这趟活儿也算是替天行道。不过我也给你个机会。我的客户出了十万块买你的教训。要是你肯出双倍,也就是二十万,这事儿咱们就一笔勾销。不仅如此,我还能反过来帮你出一口恶气。怎幺样,郁老师,这买卖划算吧?”
郁琳愣住了。即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她也听明白了这是要钱。
这时候走廊上路过两个老师,说说笑笑的声音传进来。郁琳吓得一激灵,胸前那一对更是跟着一阵乱颤,生怕被人撞见这副模样。
“二十……二十万?”她声音都在抖,“我哪有那幺多钱……我那点存款,连个零头都不够……”
方瑶假惺惺地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那可真不凑巧,‘乳牛’老师。”
听到那个外号,郁琳又是一哆嗦。
“我是说,郁老师。哎呀,口误口误。”方瑶笑眯眯地指了指郁琳怀里的衣服,“把那一对宝贝遮一遮,咱们换个地儿。这儿太硬,接下来这活儿,得找个舒服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