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神志昏暗,眼眸暗淡迟缓,愣愣盯着天花板上芒刺的光。她躺在沙发,纤细的双腿无力的盘在少年的腰肢上,随少年挺撞的动作不停的晃荡。
随着插动,沈清已的喉中不时轻喘。
沈清已的长相偏俊美,却并不柔。只是那双眼狭长的,眉眼幽深,盯着人时冷幽幽的,一再打破许韫对他的印象。
脱了衣服,才发现他肤色很白的,阴茎竟也比其他男人干净,带着粉。
只不过肤色是肤色,少年的身材却精壮,宽肩窄腰,胸腹强劲,就连那物什,都是又粗又大,极富力量。
少女被他压在身下,花穴口撑的平整,里面软肉缩动,每一下都吞的艰难。偏偏肉囊也极有分量,随着插动打在馒肿的花唇上,啪啪啪,实在激烈。
花穴的媚肉像是能呼吸一般,裹咬着他身下的巨物,蠕动的壁肉压缚着他,诱他破入,而插的越深入,里面便有数张小嘴吸吮着他龟头马眼。
她的前穴要比她的后穴更舒服,这是一种极致的销魂。难怪古人有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销魂的感觉确实是人宁愿一死也要一尝。
想着,他挺送的动作更迅猛了。
“嗯,啊...嗯哼...嗯...”许韫机械的哼咛。
这使得原本只专注动作的少年不住开口,声音沉哑。
“你里面为什幺这幺舒服?好会吸我。”他不耻下问,倒似纯情。
很舒服,让他忍不住的想把她花穴插坏。
“你被其他男人干的时候也是这幺吸的吗?”他好奇。
许韫不回答,沈清已也不是追问的人。
他顾着疾速的挺动腰胯,绞弄少女的花穴。两人身下浊水四溅,交合处白沫堆叠,不下几个来回,初尝极致的少年终是难以把持,狠厉向少女宫口一顶,射在胞宫外。
许韫被精液烫的止不住抖嗦,同时宫口受到撞击紧缩,在疼痛中再一次高潮,她半眯着眼,涎水顺着她微张的樱唇流下。
“唔...呜呜...呜...”少女狭软的口里闯进一根舌头,卷过她下巴的津液搅了进来,一下一下用舌尖挑逗她的舌头。
是贺清诩,不过他倒没再进她,只是找到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引,他的性器还微微发硬,粗硕的一个,却比之前好了太多。
没多久,顾今晖过来把她扶起,她夹在两个健壮的少年之间,两只手被拉起,一左一右的给两个人手淫。
少女是半躺在稍为硬朗的少年身上的,相贴的那只手被少年握着,放在竖立的性器上撸动。另一边,五官清俊,肤色要略白的少年跪坐着,也牵着女孩的手在自己硬起的性物上撸动。
两边都是男声的微喘,可能是因为许韫没在情欲中,所以少年们的喘息呻吟是如此清晰。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的境界点,许韫被顾今晖擡着下巴吻了上来,拉开时,两人的舌尖还缠着丝线。
接着,两人前后放开许韫的手,自己挺身撸都起来。许韫刚要松一口气,腿就被拉开来。
顾今晖擡起许韫一只腿,对着心心念念的小洞就顶射着。许韫的尿口被热烫的激流冲刷的时候,整个人都弹了一弹。
你问为什幺没弹起来,那是贺清诩压住了她,他要擡着性物要射到她乳房上。
她毫无挣脱的力气,被两个少年射了一身。乳房上,小腹处,小穴里,下巴上,连着嘴角也溅到,但都不是最羞耻的,她感觉下身那个细小的口里好像堵了起来,不舒服。
是精液射进了她尿道里,那里那幺小,还是射进了,不可思议,却是这样。许韫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哭了起来。
贺清诩颇有着无奈。
“行啊,今晖,把人弄哭了吧?”
顾今晖有些慌乱了,他可见不得女人哭,要是其他女人,他早就心烦着让人滚了,可偏偏是许韫,他赶紧抱着人就去哄。
“好了,别哭,就射进去了一点点,等会上厕所就会出来的。”
“你滚啊…滚…我不想看到你…滚…”许韫恼怒,对着顾今晖一顿推打。
“行了,不射了,以后都不对着那里射了,就射宝贝穴里,嗯?”
许韫却没了声音,哭泣声也变成了细细的抽噎。她的手臂遮住了边半张脸,顾今晖看不清她的神情,这时,邓昱发觉不对,走了过来。
拉开女孩的手,她脸上泛不正常的潮红,而女孩皮肤的温度也烫的吓人,他伸手撩开她额上湿黏的黑发,她眼眸轻闭些,眉头微蹙,整个人气息奄奄。
“去医院。”
邓昱拧眉,胡乱扯来一处的毛毯,包裹住少女青红不堪的身上。
顾今晖看着人也知道不对劲了,赶忙去穿衣服。邓昱动作快,穿上裤子后将人抱在怀里,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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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伴着一股冷风侵袭,经过白色病床上安静睡躺的女孩。
女孩羽睫轻颤,然后双眸缓缓睁开,露出她亮而清澈的眼,只是透着颓倦和哀愁。
窗外,是大亮的天,有阳光正好。许韫发愣片刻,拔了手背的输液,缓缓起身。
如今已是12月,冬日里阳光是没有温度的,冷风吹的枝头簌簌作响,天还是澄蓝的,有浮云飘过。
立冬已然过去很久,许韫今日才感知寒意。
她身着淡薄的病服,在医院庭院中无意识的漫游。道路两旁的树大都稀疏,留有几片枯叶,将落未落,萎缩的立在风中,看着,竟有一丝冷凄之美。
骤然间一阵冷风袭来,卷起少女柔长的黑发,卷过枝上最后的枯黄,留余叶抖动着坠落。
许韫想起曾在书中看过的文字,冬日的枯叶与秋天的黄叶一样,都没什幺曲子可唱,只一声叹息,飘落在地上。
日本常说物哀之美。
许韫突然想看看这让人心生哀美的枯叶,是怎样的纹理,不住伸手去接。
明明也是光秃的树干,被一阵风吹的最后的枯叶也飘零,可以说毫无美感,可偏偏有少女站在光溜的树梢下,伸手捧起它最后一点辉煌。
女孩眼里是物哀之美,男人眼里又未尝不是。
少女的身姿如枯树,透着淡淡的哀伤。可虽凉伤委顿,却又直挺清韧,就像,她此时是枯树,但她的春夏秋冬交替的极快,这一刻不过是秋冬的一瞬,她的人生是春夏交叠的。
所以,她还会是茂盛的树,枝繁叶茂。
不远处的树道上,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望着少女轻韧的身姿,一时忘了此行的目的。
百无聊赖的光景,百无聊赖的时岁,偏偏有个少女让他兴意阑珊。
“妈妈!”身侧走过的小女孩儿向对面穿着病服的她妈妈叫唤,朗爽的声音,引得前方女孩看了过来。
这一刻,他看清了女孩的脸。
少女的脸清丽,和她周身所散发的气韵一样,疏淡哀伤也清韧鲜活。她没有看到他,又似乎看到了他,但都瞥过他,看了女孩儿一眼,便转回头去。
此时男人被身后赶来的人叫住。
“顾总,怎幺把您惊扰到了,其实顾小少也没惹什幺事。”
男人闻言轻哼,声音无可奈何带着对自家弟弟的责备。
“没惹什幺事,玩女人都玩到医院去了!这小子书不好好读,心思全放在吃喝玩乐上!”
而后在来人的牵引下,同女孩相反的向医院另一侧大楼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