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封闭的谷仓里,时间的概念早已变得模糊。
日夜的交替对我而言不再重要。唯一真实的,只有这些山羊的存在——它们浓烈的气味、它们粗糙的舌头、它们毫无保留的进入与冲撞,还有每一次结束后从我体内缓缓溢出的、证明我价值的温热液体。
那是我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
我已经记不清刘晓宇的样子了。那个曾经深爱的名字,那个曾经支撑我咬牙坚持的执念,仿佛被这谷仓里潮湿暧昧的空气一点点溶解,最终化为虚无。
孤立无援的我,终于学会了放弃——放弃外面的世界,放弃所谓的道德,放弃对“人”这个定义的死守。
如今的我,只是这谷仓里一头珍贵的雌性。
靠着被交配、被使用、被灌满,来延续呼吸。
我的世界已经缩小到极致,只剩下眼前这几平米的干草,和身后那一次次强有力的撞击。
在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已不再等待任何救赎。
反抗,是痛苦的根源。
顺从,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最冰冷、最堕落,却也最强悍的解脱。
我的身体开始学会了主动配合。
每一次有山羊靠近,甚至不需要它们触碰,我都会本能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得更稳,腰肢下塌,尽可能把臀部擡高,同时挺起胸膛,让乳房自然垂落,方便它们随意的舔咬和吸吮。
这种动作早已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像吃饭、呼吸一样,成了刻在肌肉里的本能。我的阴道甚至会在嗅到它们气息、感觉到它们阴茎靠近的瞬间,自动收缩、蠕动,并下意识地分泌出足够的湿润,让接下来的侵入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尤其是我的乳房。尽管里面并没有乳汁流出,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下,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丰硕。山羊们喜欢用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乳头,或者直接用牙齿轻咬。起初那种痛感让我战栗,可如今,我的身体仿佛为了适应这种啃咬,竟然自我进化出了新的感官机制——
它学会了如何让自己不那幺疼,甚至……在被粗暴吸咬的过程中,反馈给我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曾经我会在这种时候咬紧牙关忍受,可现在,我只会发出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身体轻轻发抖,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它们的舔弄,祈求那种麻痹神经的感觉延续得更久一些。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次被头羊强行压倒、在体内长时间灌满精液的交配,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只记得那一夜,它像是完成某种神圣而古老的仪式般,用它那骇人的尺寸,一遍遍撞击着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它不知疲倦,直到将我彻底填满,直到我的体内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
它在那一晚,把它的“魂”,种进了我的身体里。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最初,是乳房的异样。
它们比以往更加沉重、坠手。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深褐色,范围扩大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就算没有被触碰,它们也时常隐隐作痛,那是一种深层的、仿佛从乳腺内部被强制撕扯开的钝痛。偶尔,甚至会有微微的瘙痒感,从乳头蔓延到胸口深处,敏感得连山羊身上粗糙的毛发蹭过,都会引起我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
接着是腹部。
那种说不清的胀闷感,开始让我无法长时间维持跪趴或仰卧的姿势。
在跪伏配合交配时,我必须比以前更小心地调整身体,微微岔开膝盖,以避免压迫到腹部那股日益明显的沉重。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堆积着某种东西,重心悄悄改变,走路时的步伐也变得比以前迟缓了许多。
夜晚躺下时,我会本能地用双手轻轻按着小腹,感受掌心下那种温热的、缓慢扩张的坚硬感。
那像是一块陌生的、但正在疯狂生长的石头,正在一点点霸占我的身体,吸食我的养分。
我没有去思考那到底意味着什幺。或者说,我根本不敢去思考。
但每一个生理的细微变化,都在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我宣告着:
那只头羊的使命,已经成功了。
我,怀上了。
在这片被文明遗忘的牧场里,我早已不需要去考虑什幺未来。
我的任务,或者说我的功能,只剩下一个——继续活下去。
哪怕只是为了继续被交配,继续被使用,继续迎接下一次的灌满和排泄,哪怕只是为了张开腿等待下一头雄性的靠近,我也必须活下去。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动力,也是我能理解的全部世界。
或许,我的身体正在孕育些什幺;或许,这一切的变化早已注定。可我并不在乎那些属于人类的伦理。我只知道,我已经彻底属于它们了。我是一头无法逃离的、也不想逃离的“雌性”。
活下去,就是为了继续履行这个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苟延残喘变得合理。我找到了我的价值,它不存在于我的大脑里,而存在于我温暖的子宫里。
我试图忽略身体的异常,但它们日复一日地堆叠,最后变得无法忽视。
我开始变得异常嗜睡。
每天醒来后,我都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一团被揉软的面团。哪怕山羊们不再频繁地压上来,我也常常只想蜷缩在谷仓最温暖的角落,抱着自己日渐沉重的身体,在稻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周围态度的变化。
那些曾经对我格外粗暴、只会用角顶撞我的公羊,如今变得出奇的温顺。它们对我的身体施加的压力,从“掠夺式的占有”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护卫”。
它们不再急躁地顶撞我,而是像忠诚的卫兵一样围绕着我。在我睡觉时,它们会互相挤在一起替我挡风;在我醒来时,它们会低下头,温柔地舔舐我的四肢和腹部。
有时,它们甚至会将湿润的鼻尖贴在我那尚未完全隆起的小腹上,耳朵颤动,低低喘息,如同在倾听、在确认里面的心跳。
在那些时刻,我终于彻底清醒地意识到:
那些曾经灌进我体内的、浓稠灼热的液体,并非只是单纯兽欲的宣泄,而是真正改变了我身体构造的种子。
我怀孕了。
虽然没有医生告诉我,没有验孕棒显示那两条红线,但我的身体反应和整个羊群的敬畏态度,已经给予了我最确凿的答案。
我不是作为一个“女人”怀了孕,等待丈夫的惊喜和呵护;
我是作为一个“优质的配种动物”,被成功受孕,正在接受整个族群的供养与保护。
这种关于“怀了兽种”的认知,曾令我一度感到晕眩、恶心,甚至在确诊后的某天夜里呕吐不止。我抱着冰冷的水盆,呕出的是胃酸,也是我对人类身份最后的一点排斥反应。
但讽刺的是,随着呕吐结束,随着这些孕期反应的加剧,我内心深处却浮现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那份满足感在黑暗中悄悄告诉我:
李雅威,你终于不再是那个只会等待被抛弃、等待被拯救的,没有价值的人类妻子了。
我下意识地想起了刘晓宇。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那将是所谓爱情的结晶,是延续香火的希望。但现在,我的子宫不再属于刘晓宇,也不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这群山羊,属于这片潮湿昏暗的谷仓。
这很公平,不是吗?
那个男人留给我的,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的等待;
而这群野兽,却实实在在地给了我填满身体的重量,和延续生命的证明。
我已不再需要用人类的语言和理智去理解“怀孕”这件事。它的意义已然从复杂的人类社会伦理,简化为最纯粹的动物种群繁殖本能。
我的身体正在忠实地完成它们给予我的任务,我的角色,已经完成了从“人”向“雌性”的彻底转换。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抗拒到底。或许是因为我的身体早已被它们彻底驯服,亦或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那种被依附、被吮吸、被播种的感觉,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就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因为被丈夫抛弃而产生的巨大空洞,被这些野兽轻轻填满了。
我的思绪不再为那些徒劳的人类情感所困。
看着这即将隆起的肚子,我竟然没有后悔成为这头母羊。
作为刘晓宇的妻子,我活着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而现在,我孕育着生命,我被整个族群护卫,我是这个谷仓运行不可或缺的基石。
这就够了。
这就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这是一个平常的黄昏。
金红色的夕阳透过谷仓高处的窗棂斜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草香,混杂着羊群特有的、浓烈的麝香气味。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是一场静谧的梦。
我跪伏在厚厚的干草堆上,赤裸的上身微微前倾。几只只有半人高的年幼山羊正围绕在我身边。
它们并不像成年公羊那样渴望我的下体,而是像寻求庇护的幼崽一样,蹲伏在我的膝边,争抢着含住我那因孕期而日益丰硕的乳房。
我用手温柔地托着它们温热的头颅,指尖穿过它们柔软的绒毛。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毫无保留的依恋,让我心中升腾起一股原始的、强烈的保护欲。
尽管没有乳汁流出,但它们仍然执着于这种姿态,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反复挑逗、吸吮。
我没有拒绝,甚至微微俯身,将它们更深地按向我的胸口。我那因怀孕而敏感异常的乳头,正享受着这种依恋带来的阵阵酥麻与刺痛。
此刻,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挣扎。
那份曾经作为“人类妻子”的痛苦和屈辱,在这一刻,都被这种扭曲而真实的“母性”满足感彻底吞噬了。
“吱呀——”
忽然,谷仓的门被推开了。
夕阳的余晖瞬间铺满了地面,通向外面的路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面前——门是开着的。
但我的目光没有看向那扇代表自由的门,而是落在了走进来的三个身影上。
三只强壮的成年公山羊沉稳地走了进来。它们蹄声笃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雄性气息,缓缓向我靠近。
身边的幼羊们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压迫感,纷纷松开我的乳头,知趣地退到了一边的阴影里。
我下意识地感到一阵熟悉的压迫感笼罩全身。
然而,与三个月前不同,我的内心竟不再有半分抗拒,甚至连“逃跑”这个念头都没有在脑海中闪过哪怕一瞬。仿佛我已经接受了它们的到来,接受了这就是我黄昏时分必须完成的另一项工作。
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原本怀抱幼崽的姿势瞬间改变。我的上身更深地俯低,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自觉地向两侧分开、调整位置,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腰肢用力下塌,将丰满的臀部无意识地高高擡起,正对着那三只走来的公羊。
阴道口在空气中微微张合,那是期待被填充的信号。
这是我作为雌性,被召唤时的标准姿态。
门开着,但我属于这里。
第一只公山羊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它前蹄腾空,沉重地压在我的背上,随后,那根粗壮的阴茎借着我体内早已泛滥的湿润,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我闭上眼睛。虽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下沉重而充满侵略性的顶撞,但我不再像过去那样因疼痛而本能地紧绷肌肉。相反,我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肌肉自发地松弛、软化,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向后挤压,迎合着它的节奏。
我在努力让这场交配变得更为顺畅,更像是一场默契的合作。
随着它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感到体内的冲击不再仅仅是疼痛,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感。
曾经的我,无数次想要逃离这种支配;但现在,我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身体似乎完全臣服在它们胯下。公山羊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顶撞越来越猛烈,最终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浇灌在我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神圣的错觉——我感到那股新注入的灼热,正流向深处,去滋养那个属于头羊的生命。它们在我的子宫里交汇,仿佛整个族群都在共同孕育这个孩子。
它刚离开,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闭合,第二只山羊便立即接替了它的位置。
中间没有哪怕一秒的空隙,也没有任何迟疑。我的身体已经完美适应了这种轮换的节奏。
第二只的动作更加急促和狂野。我的双膝在粗糙的干草地上被磨得生疼,但那种皮肉之苦仿佛早已与我无关。羞耻?尊严?那些东西早已烟消云散。我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本能地收缩、吸附,配合着它的每一次推进。
我只知道,这是我作为“家畜”继续存在的证明,也是我换取生存资源的劳动。
当第三只山羊靠近时,我已经彻底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解离状态。
它的动作相对温和了一些,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缓慢的占有欲。我低着头,半机械地迎合着它,身体已经熟练地学会了如何应对不同的尺寸、速度和力度。
而最荒诞、也最让我沉沦的是——
就在身后遭受撞击的同时,那几只年幼的山羊并没有离开。它们依然蹲伏在我的身前,趁着我身体晃动的间隙,再次凑上来,含住我的乳头,执着地吮吸着。
后面是雄性的征伐,前面是幼崽的依恋。
我跪在那里,像是一尊堕落的圣母像。那种前后同时被需要、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荒诞至极、却又不可或缺的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