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领头的巨型山羊终于结束了它的征伐。
当它离开时,我瘫软在地上,身体被那股强烈的余韵灼烧着,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分毫。
今天的交配终于彻底结束了。
我蜷缩在谷仓的一角,身下的稻草早已湿漉漉地沾满了体液与污秽的气息。我的身体仍在轻微地抽动,那是肌肉在高强度使用后的痉挛。双腿间,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甚至包括那只头羊的海量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涌出,滴在草垛上,汇成一滩混杂了精液、汗水与淫靡气息的浊痕。
随着这几天的调教,我的身体似乎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可逆转的改变。
原本干瘪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每当它们靠近并用力舔舐时,我能感觉到胸前的触感变得异常强烈,仿佛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回应它们的需求。即使没有乳汁,我依然无法抵挡它们吸吮时带来的强烈反应。
那种感觉,曾让我厌恶,但如今……我竟然开始在潜意识里渴望那种被当作“母亲”需要的错觉。
我微微偏头,望着天花板缝隙间漏下的一缕残阳,在这满身的黏腻中,低声喃喃了一句:
“好想……洗个澡啊……”
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低语,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
可没想到,趴伏在不远处守着我的一只山羊竟动了一下耳朵。它站起身,用那种横向的瞳孔看了我一眼,轻轻“咩”了一声,接着转身顶开门离开了谷仓。
我以为它只是听腻了我的死气沉沉,便没放在心上,闭上眼继续昏睡。
大约一炷香之后。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那是人类赤脚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吱呀——”
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低着头,吃力地提着东西慢慢走了进来。
是个女人。
我猛地睁开眼,呼吸一滞。
我不认识她。她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但那张脸……干枯、灰败,没有任何生机。她身上穿着一件勉强能遮体的残破布裙,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满是淤青和伤痕,脚踝上还缠着一根粗糙的草绳,像是某种身份的标记。
她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木桶,还有一个破旧的竹篮。篮子里装着几个洗干净的水果,还有一块掺杂着粗粮的干面饼。
她吃力地走到我面前,先是放下了那个竹篮,然后双手提着木桶,“哐当”一声放在了我的脚边。
桶里,是满满一桶温水,上面甚至还飘着一块破布巾。
她是来伺候我的。
她没有看我赤裸的身体,也没有看我腿间那些狼藉的液体,仿佛早已司空见惯。她只是低着头,神色麻木,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着她,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牧场里,也许还有比“母兽”更低贱的存在——那就是“奴隶”。
她退后一步,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吃吧。洗洗干净……它们喜欢干净的。”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悲哀:
“这是头羊吩咐送来的。”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你说……是它们让你送来的?”
她没有回答,步伐缓慢而机械,像是在履行一道不可违抗的程序。
我回过头,怔怔地望着地上的东西——那一桶水微微冒着热气,白雾在阴冷的空气中缭绕。而那个竹篮里,装着的不再是前几天那种粗砺拉嗓子的干玉米饼,也不是稀薄的杂粮粥,而是一块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麦香的白面烙饼。
那是细粮。
而且还是热的,明显刚出锅不久。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块饼背后的含义:在这个被野兽统治的牧场某处,有一群和我一样的人类,他们已经不再反抗,而是温顺地升起炉火、揉制面团,用精湛的烹饪技巧,来讨好这些野兽,或者喂养像我这样的“母兽”。
这种“生活水平的提高”,比单纯的饥饿更让我感到心寒——因为这意味着“秩序”已经稳固。
那只把守在门口的山羊正蹲坐着,它的眼神安静而沉稳,像是在等待我接受这份“恩赐”。
我的喉咙发紧,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尊严。我跪下来,拿起那块面饼。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鼻头一酸。我轻轻掰下一角,放入口中。咀嚼的瞬间,久违的细腻口感和油脂的香气在口腔炸开,竟带着一点从前“家”的味道。
我吃得很慢,甚至有些发抖。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被施舍的屈辱,而是一种“被照顾”的错觉。在这里,只要听话,只要张开腿,就能吃上热饭,就能活得比刚才那个送饭的女人好。
吃完最后一口,我看向那桶水。
从被抓进来开始,整整八天了。
这八天里,我经历了无数只山羊的轮番侵犯,每一次留下的体液、汗水、分泌物,都一层层地堆叠在我的皮肤上。它们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在我大腿内侧、小腹和胸口结成了一层厚厚发硬的“污垢盔甲”。
我脱去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属于刘晓宇的外套,赤身裸体地跨入那个宽大的木盆中。
“嘶……”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皮肤的瞬间,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我拿起那块粗布巾,沾满水,开始用力擦拭身体。
随着布巾的摩擦,那些在我身上附着了七八天的、早已干涸成黄白色硬痂的精液层,开始遇热软化、剥落。
水迅速变得浑浊、发白,漂浮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絮状物。
我机械地、近乎强迫症般地擦拭着。
先是胸口,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被粗糙的羊舌舔舐而红肿不堪,乳头大了一圈,稍微一碰就敏感得发痛。
然后是小腹,那里是被“标记”最多的地方,厚厚的一层白浊被洗去后,露出了下面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粉红色的肌肤。
最后是腿间……那里早已失去了“属于人类”的紧致与界限。
我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着那红肿外翻的褶皱,将那些深埋在体内的、不知属于哪只山羊的陈年残留一点点抠挖出来。
随着污垢的褪去,我看着水中那个倒影——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洁,但气质却完全变了。
洗干净后的我,不再像个落难的受害者,反而更像是一个准备好迎接下一轮使用的、崭新的祭品。
“它们……真的在照顾我?”我轻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谷仓中轻轻回荡。
我擡头,望着那只一直守在门边的山羊。它见我洗完了,便缓缓走近,低头在我湿漉漉的肩头蹭了蹭。那湿润的鼻尖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和一股属于雄性的熟悉气息,让我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我从浑浊的水中站起身来,任由水珠沿着恢复光洁的皮肤一滴滴滑落。那只山羊又蹭了蹭我的小腿,像是在表示认可,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一种从未有过的依赖感涌上心头。我忍不住伸出手,赤裸着身体抱住了它粗糙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它温暖的颈窝里。
“谢谢你……”我的声音很轻,却是从心底发出的。
“你们真的……比人类更好。”
至少,你们的欲望赤裸而直接,你们的奖赏真实而温热。这里没有谎言,只有付出与回报。
而这样的“待遇”,并非只有这一次。
在随后的日子里,这成了一种默契的惯例。每隔三五天,当我的身体再次积满了厚厚的体液、汗水和尘土,变得不堪入目时,那个女人就会再次提着热水出现。
它们不会让我一直脏下去,也不会让我彻底干净。它们把我维持在一种“时刻准备好被使用,但又被精心维护”的状态。
这种间歇性的清洁,成了我枯燥地狱里唯一的期待,也成了它们给予我这种“顺从母兽”的特权。
时间一天天流逝,我的内心也在这片无声的支配与奖赏下,慢慢软化,直至坍塌。
起初,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下去。
可随着日升月落,我心里清楚,不只是这样。
最初的抗拒与羞耻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我开始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害怕这些山羊,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期待它们的到来。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谷仓缝隙洒在我身上时,我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我会下意识地睁开眼,调整好跪姿,寻找它们的身影——那一刻,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提醒我:它们快来了,快乐也快来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我抚摸着自己愈发敏感的身体,不得不承认,雅婷是对的。
和它们交配……真的太舒服了。
这种快感不是人类的温柔,也不是爱人间的缠绵,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如同风暴般的征服。每一次粗暴的进入,每一次不知疲倦的填充,都像是在撕裂我作为“人”的尊严,却又用那种极致的生理快感,将我死死地钉在地上,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刘晓宇,如果你再不出现,如果你还要继续维持你那犹豫不决的软弱……那幺,看一眼现在的我吧。
你的妻子,也许真的就要永远属于这些山羊了。
看着它们在我怀里安睡的样子,我开始怀疑——你是否还配得上我现在这副样子。
随着日子的推移,我的身体早已完全习惯了它们的进入。甚至不只是交配时,连平日里,当它们围拢到我身边时,我也会下意识地坐下,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它们粗糙的舌头在我身上游走,或是低头含住我那一对日渐饱胀的乳房。
尽管我知道,里面暂时还没有真正的乳汁,但因为连日来不间断的吮吸和刺激,它们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平坦,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般的红肿与丰满。
那个吮吸的动作,已经变成了一种神圣而诡异的仪式——
那是我的赎罪,也是它们对我忠诚的肯定。
我甚至开始享受那种被渴求、被需要的感觉。仿佛这具正在发生异变的身体,终于在人类社会之外,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既然无法做你的妻子,既然没能做成保护妹妹的姐姐,那幺至少……我可以成为它们依赖的、唯一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容器。
每当它们像寻求安慰的幼崽一样围在我身边,争抢着含住我不自然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时,我总会下意识地用手托着它们长角的头,指尖顺着它们粗硬的毛发抚摸过去。
那一刻,我的嘴角甚至会浮现出一丝慈爱而安慰的笑。
我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这没什幺,这只是取悦它们的一种方式,是为了让我能继续活下去。
可事实是,我已经对这种“被依赖”上瘾了。
那份被触碰的温度、那种被争抢的错觉,让我忘记了羞耻,也忘记了自己曾是谁。甚至有时候,当乳头被它们粗糙的舌苔舔舐得发硬、发烫,甚至传来阵阵涨奶般的幻痛时,我会主动跪下,轻轻把它们的脑袋按在胸口,像是在哄一只孩子入睡,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里,涌动着一股陌生的、因为被需要而产生的暖流。
那一刻,我的内心竟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我正在履行一项神圣的——虽然是畸形的——义务。
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早已超出了所谓“生存”或“屈辱”的范畴。
那种最初作为人的耻感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糊的安稳感。我甚至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屈服后的麻木,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跨越了物种的依恋。
屈辱与痛苦渐渐失去了界限,而我,也早已在这日复一日的交配与喂养中,失去了最后的尊严与反抗的力量。
我已从刘晓宇的妻子,彻底沉沦为这群山羊的、被驯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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