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在沉寂的仓库里,它们不再急于发泄,而是开始了一种更为耐心的心理折磨。

它们用坚硬的额头轻轻顶撞我的肩膀,动作缓慢而持续。有时,一只山羊会低下头,湿润的口鼻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或是叼住我残破的衣角轻轻拉扯。那不是在进食,而是在提醒我:在这里,它们才是唯一的支配者。

我能感觉到山羊眼睛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邃。那不是野兽的混沌,而是一种冷静的、仿佛在等待果实成熟般的耐心。它们的蹄子在木质地板上不时摩擦,发出“嘶啦——嘶啦——”的钝响,每一声都像是一记无声的鞭笞,令我全身的汗毛直竖。

我无力反抗,只能以那种极具屈辱感的姿势跪伏在冷硬的地面上。我能感受到它们在我周围轻盈而规律的脚步。它们绕着我转圈,不时停下来,把鼻尖凑到我布满污渍的皮肤上仔细嗅闻,那灼热的鼻息在我冰冷的背部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第一晚,我几乎整夜未曾合眼。

仓库里潮湿而冰冷的空气像针一样钻入我的皮肤,混合着山羊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膻味和发酵草料的味道,让我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崩溃的边缘。我蜷缩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手脚因为血液不循环而僵硬。

我拼命裹紧了刘晓宇的外套。这件外套早已不再整洁,上面沾满了逃亡时的泥泞,还有刚才那场轮奸留下的、令我羞愤欲死的血污。可即便如此,这布料里还残存着一丁点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那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只要抓住它,我就还没被彻底改造成牲畜。

我勉强从草堆里翻出一块脏污的麻布盖住下身,试图抵挡那股如骨随形的寒冷与羞耻。然而,几只山羊却像无声的哨兵一样,紧紧地贴着我坐下。

它们的身体很烫,那股高热的动物体温隔着外套传来,却让我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恶心。它们的鼻息不断拂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带着一种湿乎乎、粘腻腻的触感。我知道,它们在盯着我,在黑暗中用那双泛着奇异光芒的横向瞳孔审视着我的意志,等待着我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就在某个夜色最深的瞬间,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寒冷和长时间的压抑,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颤,仿佛惊动了体内某种残留的、作为“人”的本能。我想看一眼外面,哪怕只是看一眼月光下的荒野。

我颤抖着试探,想要移动那双已经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我屏住呼吸,动作极其缓慢地支撑起上半身。

我想爬过去。

在那扇高处狭小的窗户后面,是否有我渴望的自由,还是更深的绝望?

然而,我的肌肉才刚刚绷紧,那只始终紧贴着我脊背的山羊立刻做出了反应。

它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只是微微低头,用它那冰冷、尖锐且带着一股浓烈膻味的羊角,轻轻地、却极其精准地顶在了我的腰侧。

那力量控制得极其精妙,并没有刺破皮肤,但其中蕴含的威慑力却如同雷霆万钧,瞬间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留在这里,或者死。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刹那被抽空。我明白了,我的任何微小举动都在它们那双横向瞳孔的死死监视之下,没有任何侥幸可言。我脱力地跌回干草堆,将头深深地埋进刘晓宇的外套里,彻底坠入这种被动的、死寂的绝望中。

我本能地想要蜷缩得更小一点,试图将背脊贴紧冰冷的土墙,好让自己藏进阴暗的缝隙,减少与它们的接触。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察觉到我的退缩,那些原本守在旁边的山羊迅速围拢上来。它们用沉重的躯干不断贴近,原本宽敞的仓库空间被这群散发着高热和膻味的肉体层层压缩。

粗重的呼吸声、皮毛摩擦的沙沙声、还有它们在嚼食反刍时那种单调的咯吱声……所有声音在昏暗而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场旨在逼疯我的催眠曲。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我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防御姿势而酸痛到麻木,指尖在寒冷中几乎失去了知觉。可我不敢闭眼。我害怕只要我一松懈,只要我彻底陷入沉睡,它们就会立刻对我做出更进一步的、更加非人的动作。

它们没有立即发起交配,这种“延迟的审判”反而让我更加绝望。

这些畜生似乎在有意玩弄我的精神,等待我彻底丧失抵抗的意志,等待我的尊严在寒冷和疲惫中一点点崩塌。它们围绕着我,用湿漉漉的鼻子频繁地触碰我裸露在外的脚踝和脖颈,像是在试探我这具容器的温度,又像是在挑选下口的部位。

每一丝呼吸、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屈服吧。

我感觉到小腹里那种属于它们的、沉甸甸的坠胀感依然存在,那是它们留下的烙印,提醒着我早已被攻陷的事实。

我只能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在这腥臭的包围中,任由绝望的冷汗浸湿刘晓宇的外套。我内心深处那个名为“人”的堤坝,正在这无声的对峙中缓缓裂开,一个声音在深渊里回荡:

这一切,根本无法逃避。你迟早会变成它们想要的样子。

谷仓生活的第一天清晨。

几缕惨白的阳光透过屋顶破损的缝隙洒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却没能带来哪怕一丝温度。

“起床了。”

身边的山羊们开始躁动。它们不再像昨晚那样充当安静的狱卒,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冷酷的监工。它们用湿热的鼻子粗暴地拱我的大腿,坚硬的头骨不断撞击我的腰侧。

“唔……”

我试图蜷缩着以此抵御寒冷,但它们显然耗尽了耐心。一只强壮的公羊突然低下头,找准角度,猛烈地撞击我的膝盖窝。

剧烈的冲击加上整夜的僵硬与饥饿,让我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反胃感袭来,我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或蜷缩的姿势,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那一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屈服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无力。

我的双膝被迫紧贴着粗糙的草席,胸口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就在寒风中敏感异常的乳房,被坚硬的地面挤压变形,那种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乳头瞬间紧绷、硬挺,在脏乱的地面上摩擦出阵阵羞耻的痛感。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耳边回荡着山羊们粗重的喘息声。它们似乎对我的这个姿势非常满意——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我能感觉到那只公羊靠得更近了,它那炽热而带着腥味的鼻息不断拂过我的背部,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它没有急于侵犯,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它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我身上那件紧紧裹着的、属于刘晓宇的外套衣领。

嘶啦。

它猛地向后一拉!脆弱的布料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不!!”

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我立刻意识到,它在威胁我!甚至可能是在嫉妒这件衣服!

这件外套是刘晓宇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上面还有他的味道,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绝对不能让它被撕碎,更不能让它沾上后面可能会发生的更加污秽的东西!

一种比被强奸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

“别碰它……我脱!我脱!”

我在身体极度虚弱中,颤抖着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群野兽戏谑的注视下,将这件原本用来遮羞和保暖的外套,从身上剥离了下来。

我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我将它折叠好,轻轻放在了身旁一块相对干净、不会被体液和泥土弄脏的干草垛上。

随着外套的离去,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我彻底赤裸在了这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没有了遮挡,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全身,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我那丰满的乳房在冷风中剧烈颤动,因寒冷而充血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暴露着。

我就这样跪在地上,身边放着我视若珍宝的外套,而我自己却像一具廉价的肉体,赤条条地展示在所有公羊面前。

我感到一种无法遏制的屈辱,但看着那件完好的外套,我又感到一种悲哀的庆幸——哪怕我已经脏透了,至少属于他的东西还是干净的。

“哒。”

一只粗糙沉重的前蹄搭在了我的背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那只公羊人立而起,将它近百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脊背上。

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迫使我不得不把头埋得更低,原本就空虚无力的身体再也无法抵抗这股压力。我的脊椎被迫向下弯曲,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它的视线中。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裂,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要反抗吗?能反抗吗?

但身体的虚弱已经替我做出了选择。我被那双死死扣住我肩膀的羊蹄牢牢钉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它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围绕着我转了半圈,调整着角度。湿热的鼻息喷在我赤裸的臀肉上,它在仔细嗅闻,确认我这个“容器”是否已经打开。

紧接着,那根炽热、坚硬的器官抵住了我的入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它猛地腰部发力。

那根粗糙的、形状怪异的兽根像一把烧红的铁楔子,蛮横地刺入了我干涩的体内。

“呃啊!”

那粗暴的、不留余地的动作,仿佛瞬间撕裂了我身体中最后的防线。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猛然向前一滑,赤裸的膝盖重重地擦过粗糙的草席,磨掉了一层皮。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恶心。那不是人类的尺寸,也不是人类的形状。它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那种鲜明的异物感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正在侵犯我的,是一头畜生。

然而,在极度的饥饿、寒冷和疲惫的夹击下,我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公羊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每一次的推进都深深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渐渐地,最让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我开始无意识地迎合。

这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如果我不放松、不配合它的节奏,我的内脏会被撞坏,我的下身会被撕裂。

我的身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它为了活下去,背叛了我的大脑。它开始自动分泌液体,开始松弛肌肉,甚至在公羊每一次撞击时,主动调整角度去接纳那根巨大的异物。

公羊似乎察觉到了这种顺从,它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它一次次猛烈地捣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示它的主权,在我的子宫深处打上属于它的烙印。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地面的稻草,指甲抠进泥土里,试图找到一丝作为“人”的支撑。但手中的稻草脆弱得如同虚无,就像我那可笑的尊严一样,一折就断。

随着每一次的冲撞,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起初,那是纯粹的痛苦,像刀锋划过神经。但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某种异样的感觉悄然侵入了我的脊髓。

它不是愉悦——至少我死都不愿承认那是愉悦。

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射,是肉体对剧烈摩擦和填充做出的无耻回应。

在疼痛的缝隙里,混杂着一种令人羞耻的酸麻和颤栗。我绝望地感觉到,在它的胯下,我那原本应该属于刘晓宇的身体,竟然在这种野蛮的交配中,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食髓知味。

我无法理解这种反应,更死都不愿承认它的存在。

但它却像一株恶毒的藤蔓,扎根在我的神经末梢,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生长着、蔓延着。每一次公羊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那带着倒刺般的摩擦,都会引起我身体深处一阵可耻的痉挛与回缩。

我甚至惊恐地发现,我的内壁正在逐渐适应那个非人的形状,甚至……在分泌液体去润滑它、迎合它。

那种感觉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窒息的最后关头,突然忘记了呼吸的本能,肺叶打开,绝望而顺从地接受了海水的灌入。

紧接着,最让我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身后野兽的撞击节奏,轻轻摆动、起伏。

那不是我大脑发出的指令,那是这具肉体为了减少疼痛、为了追求那一点点可怜的生理快感而做出的自甘堕落。

我的理智在尖叫,在脑海里疯狂地嘶吼:“停下!李雅威你这个贱人!停下!这是畜生!”

可我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独立的、被彻底污染的器官,它听不到我的呐喊。它像是已经被这只公羊驯服了一样,在它的胯下变得温顺、柔软,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与挣扎。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有骨头的人,而是一块被扔在地上、任由野兽蹄子践踏揉捏的“湿泥”。

身体的每一处缝隙都在吸收着这份耻辱,被捣烂,被重塑。

那份不该存在的生理快感,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不断刺穿我最后的心理防线。每一次颤栗,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憎恨。

我想吐,我想把这具会迎合野兽的身体撕碎。

但我做不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公羊的冲刺中,走向彻底的高潮与毁灭。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