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逼羞答答地合着,她刚洗过澡,皮肤表面带着一股自然清新的沐浴液香味。
他早就将牧恩的一切查了个清清楚楚。通过在她家里放置的监视器,能细节到她每个月来生理期的日期以及是否痛经等等。
牧恩的谎言不攻自破。
谢亭渝腹腔早被快感填满,下身被欲望灼烧着,逐渐胀大,却不着急满足自己,也不知是不是从小被她欺压惯了,竟还下意识地先讨好她。
他含着两只肥嘟嘟的阴唇,舔舐狎弄,
“呜呜......”
细碎的呜咽从牧恩口中溢出,她仰起白皙的脖颈,身体紧绷,来这里的初心即将被抛至脑后。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他额前被汗沾湿的碎发,以及那被情欲染得微微泛红的双眼。
热感快感交织而来,让本就发着烧的她更加迷糊,竟忘记了反抗,沉溺在这一片危险的情欲沼泽中。
缓慢的舔弄使得那些感受愈发细腻,酸麻感蔓延到小腹,牧恩忍不住擡臀迎接,使他们间的连接更紧密些。
“嗬......”她轻喘着,眼角泛出泪花。
脑子越来越浑沌。
忽地,有道铃声从沙发处传来,是她的手机。
牧恩浑身一震,立刻清醒过来。
她怕谢亭渝先她一步拿到手机做什幺,连忙挣扎起身,想向沙发扑去。
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猛地掐住她腰,恶狠狠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她倒吸一口凉气,含糊不清地骂他:“疯狗乱咬人......”
又一阵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个体位,牧恩骑在他的身上,正巧看清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是周衍。
他这个时候打视频通话来做什幺?
平常这个时间,周衍应该在家陪他的家人才对。
况且,他一般不会选择视频。
她有些心虚,迟迟不肯摁下接听或挂断的按键。
“接啊。”
与此同时,,谢亭渝住她的,
牧恩吃痛,差点按到挂断键,她定了定神,
尽情舔弄着核珠,一手,冷硬的指节刮捻穴口,,不一会便将他胸口衣料给打湿了。
无数快感从那个小点迸发出来,如海浪般一阵阵冲上她的脊椎,牧恩后颈生出细汗。
她不敢让周衍看出异常,保持微笑到脸都僵了,“阿衍,怎幺突然打电话给我?”
“才睡醒,刚才梦到你了。”
牧恩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也有些凌乱。
“噢,想我了...呃!”
谢亭渝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和速度,舌头反复研磨蹂躏蒂核,视线虽自下向上,却带着一股压迫感,冷到极致。
她强忍着战栗,险些没拿稳手机。
要知道随便一个小动作都是致命的。
万一碰到了摄像头翻转,她与周衍的关系将会崩塌,还是以这样不光彩的方式。
其实谢亭渝的脸和身材都很在她的审美点上,如果他不是她同父异母的胞弟,她也许真的会喜欢他这副皮囊。
所以当牧恩意识到她一边接着未婚夫的电话,一边骑在她弟弟的脸上,她的嗓音变了调,脸也红得不正常。
“小恩.......你怎幺了?”周衍离镜头近了些,五官也更加清晰。
她心跳砰砰,感觉自己话都说不利索了。想起几天前和他编的生病的借口,连忙道:“我、我身体不舒服,要去上个厕所,先挂了!”
没等周衍回话,她很快按下挂断键,将手机丢在一旁。
“嗯......”
牧恩有些难耐地扭着腰,想要逃离谢亭渝的桎梏,可偏偏没力气,这副姿态在他眼中便成了欲拒还迎。
阴蒂与阴道同时被刺激、被强制占有,她分不清哪一边更爽。
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多,直到冲破阈值。
小穴痉挛着哭泣,被欺负得可怜了,蜜液一股股争先恐后涌出,尽数浇在那张俊美的脸上。
她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汗如雨下,意乱情迷。
牧恩还没缓过来,他便已将她拦腰抱起,大手掐住下颌,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些莫名的霸道,他要她尝尝他们二人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席卷过她舌尖每分每寸。
他的气息凌乱温热,不急不缓,仿佛猎人在逗弄掌心的猎物,似试探又似挑逗,放在她脖上的手收得愈发紧,带来窒息感的同时又加深吻。
恍惚间,听到他喉间传出的低笑声。
慵懒,顽劣。
她被亲得软若无骨,单眼睁开条缝,看不清谢亭渝脸上的表情,只觉得他和光影一样,模糊却又存在感强烈。
反应过来她在尝着从自己身上流出的体液,吓了一大跳:“啊!脏!”
谢亭渝重重一咬,那柔软便在齿间变形。
一定程度的痛感可以激发脑内的多巴胺,牧恩又痛又爽,感觉嘴唇都肿了。
太爽了。
这是和周衍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爽。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牧恩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她怎幺能这幺想?
明明这样是不对的,她在出轨,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弟弟。
是她对不起周衍。
况且,她已经三番五次不正常挂断电话了,再这样下去,周衍迟早会知道的。
出了一身汗后,牧恩发烧逐渐消退,她恢复了一些神智,开始担心起未来。
“在想谁?”
没等她回答,他就勾起唇角:“姐姐怎幺好意思?和他在一起就想我,和我在一起就想他?”
牧恩火大,要不是他来纠缠,她现在会骑虎难下幺?她立刻反呛回去:“你怎幺好意思......好意思......”
那三个字“睡姐姐”,她始终说不出口。
她闭上眼,豁了出去:“你既然不想当小三,那就滚远点。你要把我们的事告诉他就告诉吧,到时候来收拾你的可就是爸爸了。”
她不想再维持这样紧绷的状态了。
他若真要闹到周衍面前,她不介意和他斗个鱼死网破。
如果牧家丑闻传出,她相信比起自己,牧榛海会先收拾他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儿子。
床上床下两个面孔,和他做的时候叫得多热情,翻脸比翻书还快。
谢亭渝心底又酸又涩:“说说,谁能保护你的心上人,嗯?”
说到“心上人”三个字时,他加重了语气。
将绵绵恨意嚼碎,然后不情不愿吐出。
牧恩或许不知道,她一直讨厌着的弟弟早已将所有“第一次”与自己挂钩在一块了。
从第一次尝到亲情的滋润,到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吃醋......再到第一次被打耳光、失聪,甚至经历过那些不堪后,他午夜梦回时的呓语,清晨掀开被子的狼藉......都还是因为她。
他一直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很复杂,可他没办法搞清楚,这里面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他继续道:“我们现在是绑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你想,我可以保证你不用听爸爸的话,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她被这套看似严密自洽的逻辑给绕进去了,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而且,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他又凑到她耳边,嗓音带着无限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