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不见了

谢亭渝婴儿把尿般将牧恩抱起。

穴内的肉棒随着走动一磨一顶,精准得卡在她的敏感点,龟头隐隐有冲入宫口的势头,不仅让她小腹微微隆起,还向下挤压膀胱。

“呜......”

她觉得自己快要尿了。

好羞耻。

“放开我!你这畜生,我要告诉爸爸!”

刚说完,他便恶意松开手,那股失重感吓得牧恩漏了几滴尿。

她只好咬紧牙关死命忍着,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两道血痕。

谢亭渝似乎看出她正在隐忍,撞击得愈发猛烈,撞得她脚丫高高翘起,随着猛烈的操干大幅度晃动。

真骚真浪。

只是这样却还不够,他在她耳边轻呵热气:“姐姐真贪吃,有弟弟操还不够,还想让亲生父亲操你是不是?”

牧恩羞得面红耳赤,正要开口骂她,目光一瞥,猛然僵住。

不知何时,他已抱着她来到镜子前。

透过镜子,她看见放荡不堪的自己。

两个又圆又白的奶团子随着身后人的动作上下晃动,又粗又长的鸡巴进进出出,白精被捣成泡沫状,沾在稀疏的毛发上......

“就不好奇戒指去哪了吗?”

由谢亭渝提醒,她才发下右手上的戒指已经不见了。

“是你偷了我戒指?快还我!”她颤颤巍巍地问。

那枚钻戒是周衍亲手为她设计的,意义非凡。

更何况,她还不知道他要用这个戒指做什幺。

“要还戒指也行,姐姐要能憋住高潮,我就还。”

男人对着镜子里的她恶劣地笑了。

这样的笑容,竟同牧恩从前一摸一样。

她打了个激灵。

那股尿意无限扩大,在膀胱内膨胀,马上就要爆发。

她心跳加速起来。

得忍着。

在别人面前失禁的感觉并不好受。

牧恩憋得双眼泛红:“我要上厕所......放我上厕所!”

在即将攀上高峰的那刻,谢亭渝却退了出来,然后,深深一顶,肉端在宫口研磨。

此后大约经历了五六次,每当牧恩要登上高潮时,他就会突然停顿。

她终于忍受不住,在他的胳膊上发泄般咬了一口。

“嘶......”

他吃痛,随即笑了,伸手在奶团子上重重揉了把,慵懒地打量她:“姐姐好吵呢。”

说完,掐着她的脖子重重一抵。

她被那股窒息感勒得昏天黑地,干呕起来,膀胱挣脱控制,急速收缩,淡黄色的尿液射出尿道,淅淅沥沥,浇在谢亭渝的囊袋上。

排尿的时间很长。

牧恩脑子一片空白。

她又在弟弟面前尿了。

“啧,姐姐可真没用,我都给你这幺多次机会了,怎幺还是没憋住?”

“啪!啪!”

那股劲还没过,他又擡手扇她奶,清脆的把掌声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

好疼!

她倒抽了口气,闭上双眼,喘得越来越急促,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又被他按回去。

他每扇一下,女人的小逼就随之夹紧,淫液遭到挤压,啪嗒滴在地上。

牧恩哭着喊:“放手啊放手!畜生,贱货......”

她心里恨死谢亭渝了,在这关头却也骂不出什幺更有攻击力的话,只能不停在什幺“畜生”“贱货”等词之间打转,根本不痛不痒。

他咬上她的耳廓,低声调笑:“姐姐有被他操尿过吗?”

牧恩这副样子在他看来却是极为娇憨。

他根本没将牧恩的控诉放在眼里。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双腿合并着被掰过头顶,整个身体被折叠起来压在床上。

谢亭渝倒没再用那根粗鞭,反而扯下领带,一下下抽过她的阴户、核珠。

直到打得通红。

下体被抽得麻木了,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只知道不停喷水。

最终尖叫一声,弓起了身,花户委屈地不停张嘴闭嘴,抽搐。

她被抛上了云端似的,双眼空洞,涎水从嘴角流出。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人抱起,双腿大岔,被大开大合地操干,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经数十下,终于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让牧恩迎来第二波高潮,她腰肢绷紧,小穴痉挛,久久不能平复。

牧恩躺在床上,再也没了力气。

精液自小腹向下滑,淌过本就湿漉漉又红肿的阴蒂,彻底隐没入臀缝中。

这场性爱太激烈了,比她与周衍有激情得多,哪怕是她与周衍的第一次。

可偏偏,那个带给她深刻感受的人是她弟弟。

谢亭渝拥她入怀:“他是不是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良久,牧恩喘息着嘲讽他:“你一个私生子,有什幺好让外人知道的。”

她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谢亭渝只是轻掐她的乳尖,将脸埋入她发丝:“姐姐是不是没有心啊?周衍和你谈了那幺多年,怎幺还叫他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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