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珩家坐落在一栋小洋楼里,庭院里种满了绿植,藤蔓顺着栏杆攀爬,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泥土香气。
他家里书很多,书架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厚重的精装本、旧版的线装书、各种文学、哲学、金融、历史书整齐排列,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书页上,泛起微微金色的光。
母亲苏青在医院日夜忙碌,早出晚归,手术、门诊、急诊接连不断,几乎没有固定休息时间。
父亲褚红星常年在外工作,几乎总是在各地视察或处理公务,很少回家。
小时候家里常常只有褚珩和姐姐,两人的成长照片摆满屋子,留下温馨却空旷的气息。
云茵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环抱膝盖,眼睛不时在这些照片上停留。
褚珩坐在她对面,背靠深色沙发,神情安静而专注。
他的唇微微紧抿,睫毛低垂,在阳光下投下淡淡阴影,皮肤如瓷般白皙,呼吸平稳而有节奏,仿佛一切情绪都被压抑在心底。
云茵试探性地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挑逗:“你和姐姐感情真好。你小时候都喜欢做什幺啊?”
他微微擡头,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回忆:“我小时候喜欢看书。”
云茵心里微微一动,她小时候性格孤僻,也喜欢看书,有时候甚至忘了时间。
看着褚珩专注的神情,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亲近感——他仿佛和自己曾经的模样重叠,只是她小时候家里很穷。
云茵目光专注地看着他,轻声开口:“我小时候也很喜欢看书。”
褚珩微微擡头,嘴角轻轻上扬:“是吗?小时候几乎每天都泡在书里,觉得书里的世界比现实更有趣。”
云茵心里微微一动,她也曾在书中找到自己的小天地:“我小时候也是,总喜欢躲在角落里翻书。”
两人就这样聊开了,从喜欢的书到小时候的趣事,再到对世界的看法。
云茵发现,眼前这个人竟然和自己有那幺多相似之处,仿佛找到了一个懂自己的人。
她的心里,悄悄涌起一丝温暖——这种感觉,像是灵魂在彼此呼应。
她轻轻挑了挑眉,又带着一丝调皮问道:“你这幺好看,上学的时候有和女孩谈过恋爱吗?”
褚珩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声音依旧低沉平稳:“没有,不感兴趣。”
云茵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碰到他的手背,手指的触感让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她感受到他体内压抑的情绪像细微的波动传到自己身上。
屋内静谧而温暖,只有窗外树叶的轻响和两人的呼吸声。
云茵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心里轻轻一颤,又将视线移开,试探地笑了笑:“你家真的很安静,很像……你。”
褚珩的眉眼生得极好看,眉骨清晰,压着一双深邃的眼,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更久一些,似乎有些动容。
云茵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跌在他那双唇上。那唇色是极好看的嫣红,唇形清晰而饱满,与他周身冷峻的气质形成一种惊心的反差,无端透出几分诱人采撷的欲色。
她喉间莫名一紧,不自觉地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紧张与悸动。
褚珩的手悬在半空,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深深探入她的眼底,像在无声地叩问一个答案。
云茵没有回避,睫羽轻颤着扬起,迎上他的注视。空气在这一刻凝滞,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
褚珩的目光深邃,云茵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她轻轻倾身,唇贴上他红润的唇瓣,那一刻,时间像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两人试探着吮着、亲着,云茵轻轻磨蹭他微凉的唇,又将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搅弄,他的舌头急切地吮吸着她的小舌,两人津液交换,气息交缠着。
云茵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唇齿间淡淡的薄荷气息。
她轻轻坐到褚珩腿上,贴得更近,手指顺着他的肩膀轻抚而下。
褚珩微微一愣,呼吸渐渐急促,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地覆在她的腰间,微微颤抖。
他的喉结滚动,像是想把话咽回去,最终还是低低唤了一声:“云茵……”
云茵感受到臀下灼热的硬度,那滚烫的触感甚至精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隔着她轻薄的裙料,传递来令人心悸的搏动。
她耳根烧起来,指尖蜷住他熨烫平整的西装袖口,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线,带着微颤:“去床上吧。”
褚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力道虽急,却小心翼翼。她猝不及防,心口一颤,手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衣襟。
云茵被轻轻放到床上,蚕丝被顺滑柔软,冰凉的触感与他滚烫的体温交织成了鲜明的反差。
褚珩垂首于床上女人的腿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腿间,他的舌尖试探地舔上柔软红艳的阴唇,然后在她穴缝边缘打了个轻柔的旋。
他猩长舌尖沿着她柔嫩的穴缝缓缓舔弄,动作轻柔,每一下都像在细细品尝她的味道。
那湿热的舌面贴着她的逼缝滑动,给云茵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云茵咬住唇,试图压住喉间溢出的呻吟。可那猩红的舌尖却突然发力,往她穴口钻去,舌头灵活地翻搅着,挑开层层媚肉,舔得她淫水四溢。
他的唇猛地吸住她敏感至极的阴蒂,用力一吮,舌尖在她阴蒂上飞速打转,牙齿时而轻咬,痛感与快感交织。
平日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埋首于她的腿心给她舔穴,云茵觉得下面更湿了。她抓住他的头发,腿夹紧了他的头颅:“啊……哈……”
他的舌头反而因她的声音舔得更快更猛,顶着阴蒂使劲磨,她整个阴户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褚珩又慢慢从她腿间擡起头,他喉结一滚,低头凑近浑圆白腻的双乳,滚烫的气息先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激得她身子一缩。
他的舌尖轻轻探出,绕着乳晕边缘打着圈。
他的唇舌骤然收紧,猛地裹住乳尖,用力一吸,湿热的舌头裹着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拨弄,云茵浑身颤栗不已。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拨弄着,给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窜心底。
明明正做着如此亲密的事,他却依旧出尘干净,眉眼清俊,线条冷冽却带着柔和感。
薄汗爬上他的额角,像轻雾般笼罩在他的轮廓上,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魅力。
他忽然俯身,一手捏起她的下颌,唇随之被他紧紧吻住,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粉嫩小舌缠绕,两人津液交换,气息交缠。
云茵沉浸在这缠绵的湿吻中,她感到自己柔软的身下贴上了一根坚硬如铁的存在,滚烫而有力地摩挲着自己的阴户。
她低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两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无声却迫切地传达着她的空虚。
她腿间轻轻绞了下,试图缓解涌上来的空虚。
察觉到她的动作,他微微顿了顿,湿润的长睫微擡,清澈如水的眼眸直直望向她,仿佛能洞穿她心底的每一丝思绪。
他会意,手指轻轻掰开她的腿,肉棒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就着淫水缓缓地推入。
他俯身压下时,云茵指尖抵在他唇上,提醒道:“戴套。”
褚珩捉住她手腕,吻了吻掌心,目光灼灼像在破解谜题:“我结扎了。”
云茵闻言微微一滞,眉头轻挑,又抿嘴一笑。
他的龟头抵着她的小穴口缓缓推进,甫一进去,便被她湿热的小屄紧紧包裹着,紧致的穴肉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褚珩被这快感逼得呼吸更加急促。
他慢条斯理地插进来,一寸一寸,肉棒上的青筋感受着她穴内媚肉的挤压。
云茵穴内的敏感点被硬挺的肉棒摩擦得酸胀不已,褚珩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最后一寸肉棒狠狠操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褚珩眼尾泛红,肉棒被她紧致的穴肉死死绞住,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冲脑门,他低喘着,喉结滑动。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心跳急促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根肉棒在她快速地在穴里抽插,带出湿滑的淫水,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着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她情难自禁地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他,双腿敞开环住他的腰。
他他不受控地喘息出声,又垂下头吻她。含住她的唇舌一寸寸吮吸舔舐,潮湿,而且磨人,肉棒还一边在穴里缓缓抽插。
他白皙的指手又摁上她嫣红的阴蒂,指腹轻柔按压、刮弄,她急急喘了一声。
“这样可以吗?舒服吗”褚珩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云茵全身潮红,喘息着说:“啊……舒服……”
他硬挺的肉棒连续不断地女人通红的腿心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云茵觉得他的喘息格外好听,她舌尖伸出,舔舔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这显然给她身上的男人带来了不小的刺激,褚珩闷哼一声,两手分开她的膝盖,让她的腿张得更大,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她指尖描摹他精致的眉眼,腰身款摆着迎合着他的抽插,阴蒂被磨得更加舒服,整个穴都又酸又胀,她不由自主地哼叫出声:“啊……就是那里……褚珩……”
他劲瘦的腰肢摆动的流畅而富有韵律,在腿间不停抽插着。
细长的肉棒狠狠顶上了穴内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的小逼不停收缩。
果然,在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中,她喘叫着到达了高潮:“唔......啊啊......”
云茵蜷在蚕丝被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枕头。
她伸手拽了拽正在整理床单的褚珩的衣角:\"我腰有点酸......\"声带着事后的慵懒。
褚珩立即放下手中的枕头,温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是这里吗?\"他指尖精准找到腰椎两侧的穴位,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
云茵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肌肤上游走。
褚珩的按摩手法意外地专业,时而用掌根打圈舒缓肌肉,时而以拇指按压穴位。
床头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连睫毛都在眼下投出温柔的阴影。
\"跟谁学的呀?\"她半眯着眼打趣。褚珩耳尖微红:\"跟我妈学的。\"
云茵趴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床单,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与不易察觉的试探:“褚珩,你……为什幺结扎?”
褚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甚至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褚珩的叙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没有波澜,却沉重得压人。
“我大学时,关系最近的室友,”他语调平稳,像在分析一个案例,“他的女友意外怀孕流产,身心……受损极为严重。”
他微微停顿,视线落在虚空处,仿佛在审视那个早已定格的悲剧样本。
“我那时就得出结论,所谓的‘意外’,多数源于事前的不负责任和事后的应对失当。而伤害一旦造成,任何补救都苍白无力。”
他侧过脸,目光沉静地看向云茵。
“我不想给未来伴侣带去伤害,所以,我选择了最彻底的方式。”
褚珩的话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子,余韵未散,室内陷入一种亲昵却沉重的静默。
良久,她极轻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其实…我也怀孕流产过。”
褚珩环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却没有打断。他能感觉到怀中身躯瞬间的僵硬,以及努力维持的平静下细微的颤抖。
“不一样的是…”她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推开那扇黑暗的门,“不是意外,是被逼的。”
那几个字吐出时,带着冰冷的恨意和屈辱。“苏耀连…他拿我妈的命威胁我。他说,我必须给裴意生孩子,否则…”
褚珩的心被猛地攥紧,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捧起她的脸,指腹温柔却坚定地拭去她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痕。
他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情欲,只剩下沉甸甸的心疼。
“云茵…”他唤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没有说“都过去了”之类的空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感同身受的痛楚。
“他怎幺能…”三个字从齿缝间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用一个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拥抱代替了所有言语。
随着了解的加深,云茵渐渐发现,褚珩与自己出奇地契合。
两人都喜欢安静的环境,沉浸在书本世界时也不会感到孤单。
褚珩在生活上几乎无所不能——做家务、下厨、整理杂物,样样井井有条,却从不显得刻意或炫耀。
他外表如终年不化的霜雪,工作时更是严谨苛刻,寸寸分明。
可那冷硬盔甲之下,藏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内里——一种近乎柔软的共情与通透。
云茵后来才懂,原来最深的理解,往往生长在最沉默的土壤里。
她那些颠沛惶惑、难以启齿的旧事,也唯有在他面前落下,才能被妥帖接住,无声化解。
而褚珩在云茵身边,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感。
褚珩感觉一颗多年孤寂的心被云茵渐渐抚平了,他们的兴趣、性格如此契合,让彼此相处轻松自然。
然而,这份亲密背后,却潜藏着深深的内疚——她是沈时曜的妻子,而他,在这段关系中,只能是小三。
云茵看着褚珩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注的侧脸上。
褚珩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怎幺一直这样看着我?”
云茵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整理证据,手指却轻轻敲击着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