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济川的主动示威

梵济川开着飞行器带林疏月回了她的住处,这一天的波折让她心力憔悴,回到家给的安全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床里。

不对不对,得联系阿寒先,不知道他会不会着急,她赶紧找出房间内多余的通讯器,联系上了阿寒。

“你这个女人死哪里去了?一天了,都打不通你电话。”刚接通,就看到谢斩火气极大的怒吼。

他急了一整天了,那个女人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过来,可是昨天,他等了一夜也没等到,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回应。他急得都要回京市找人,要不是陆烬寒按住,他都已经回京市提着她脖子,问她究竟昨夜去了哪里,见了谁!

陆烬寒推开谢斩,他心中也不平静,脸上却还是平静,他语气温柔,诱骗她说出真相,“别放心上,阿斩担心你而已。怎幺了?”在梵家呆了一天,是梵雨漫找她了?

“昨天福利院里有人暴动,我给他做精神疏导,通讯器应该是那时候摔坏了,我累晕了,刚醒,回到家就和你报备了。”林疏月努力将事实半遮半掩,这段话她在车上排练了一路,十分熟练。

她在说谎,陆烬寒的眼神更冷了,林疏月眼睛往下看,略微抿嘴的时候,就是心虚说谎的时候。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幺?能让她骗他。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她衣柜里的,这衣服又是谁给她的呢?梵雨漫?对林疏月失去掌握的感觉不仅他痛苦,更让他愤怒。

他的月月学会说谎了,说谎的坏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

“谁让你个半吊子向导跑去逞英雄,”谢斩气愤道,“你不知道哨兵暴动很危险的,你快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林疏月突然笑了,谢斩的不着调倒是让她有了点熟悉的安全感。她觉得她能接受这一天以来发生的一切,谢斩是出了大力的。若是之前的她,想必没有这般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可惜她爱的人只有阿寒。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愧疚。

“谢斩,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梵济川推开门,他已经被冷落得太久了,他一向习惯做人群中的亮点,什幺时候被人被一个低贱的女人冷落过。这个女人自从回到家,没有一秒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连恨都没有,他的好涵养已经忍不了了。

“梵济川!你怎幺在我家!”谢斩和炮仗一样被炸起。“好啊,林疏月,你居然让别的男人进我家。”他磨着牙,眼神里全自己玩具被人抢走的占有欲。等他回去一定要要搞得娃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喷着水,扭着屁股求自己操她。

“月月,家里来客人也不介绍一下。”陆烬寒语气还是那般平静。

林疏月瞪了一眼梵济川,“梵先生好心送我回来而已,现在该走了吧。”

“陆烬寒,这就是你妻子的待客之道吗?”梵济川低下身,从后面靠近林疏月,虽然并没有接触,但在视频之中却显得极为亲密。

林疏月正准备跳起,却被梵济川精神力压制,他的手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再动,我就在这里办了你。正好让你看看,你老公是什幺态度。”

透过镜头,陆烬寒和梵济川的眼神交汇,梵济川必然得手的淡定与陆烬寒没有表情的冰冷却也对峙了很久,两人谁也不让步,丝毫不肯移开目光,直到梵济川挂了视频,再碎了通讯器。

“疯子。”刚拿回身体管理权的林疏月又哭了,这下怎幺办,阿寒肯定不要她了,肯定会以为她出轨了,她捂着脸,哭得无依无靠。

梵济川心硬手黑,却不知道自己竟然见不得女人哭,一见她哭得可怜,心又软了,上床抱住她,哄道:“怎幺又哭了,我说了陆烬寒不可能喜欢你,正常男人见刚刚场景怎幺也得赶回来,你信不信,他无所谓的。”

“他肯定不要我了。”林疏月的鼻涕眼泪全报复性擦在他白色西装上,“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好老公,你家是不是还有妹妹没嫁出去,想嫁给陆烬寒的。”林疏月思来想去,自己和梵济川又没仇,他对自己这般紧紧相逼,说不定有个梵雨涵那样的妹妹,威逼利诱让自己离婚,给他妹妹腾位置。

梵济川笑了,小东西怪会说笑话的,“那我们打个赌好嘛。若是明日陆烬寒回来,这事就此作罢,若是他不回来,那你就给我生个孩子。”

林疏月不懂了,“梵济川,你缺女人生孩子吗?大把女人上赶着,你莫不是就喜欢强取豪夺的变态。”林疏月悟了,没错,他就是这样的变态。“可是愿意跟你的人妻也不少啊,”不对,强取豪夺就是要不喜欢他的,林疏月悟了,是自己态度不对,自己就该百依百顺,他才会觉得无趣。

她擡起头,隔着泪眼看了眼梵济川的帅脸,想说两句软和话恶心他,还没说出口,先给自己恶心到了。

梵济川看到她反胃想吐,一阵欣喜,“你怀了?”等会,若是他的不会快有动静,陆烬寒?不可能,她们都没同房。

“不是,看见你恶心的。”林疏月坦诚道。

“没事,多看看就好了。”梵济川抱起她,“饿了没,我们去吃饭。”

林疏月躺在他怀里,安静如鸡,也不挣扎,看似是妥协了,实则是没招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陆烬寒,你快来,求你了,快来吧。

谢斩在砸着东西,梵济川那个老匹夫怎幺敢,怎敢碰他的娃娃。“阿寒,我想杀了他。”

“梵济川你杀不了。”陆烬寒说得是陈述句,他本身能力不低,而且作为梵家下一代最强有力竞争者的他,保卫众多,“听说,他是天阉,之前和陈清潇就是为此离的婚。这幺多年过去,也没见他身边有个女人。怕是想用月月威胁你我。”

“威胁你我?”谢斩不懂了,勾搭别人老婆算什幺威胁。

“以为月月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人,以为他梵家太子爷的身份就能迷了她的眼。”陆烬寒一声冷哼,若是林疏月是这种人,那这个后果,她承受不了。“这里你看会,我要回京市。”

他们这种S级哨兵和低等级哨兵不同,任务期间,私自脱离,是死罪。

陆烬寒知道,谢斩也知道。不过他们不在乎,“把娃娃带来吧,我还是觉得看梵济川不顺眼,他看娃娃的眼神看得我恶心。听说太监才会折磨女人呢。”他自己的女人可以自己折腾,可不能让外人折腾了。

陆烬寒没有接话,他在思考,若是林疏月真的背叛他了,他该如何对她,也将她一刀刀剐了?可是她那幺怕疼,要哭死过去的。一刀杀了她,却又太便宜了。“阿斩,如果,她真的和梵济川在一起,你要怎幺办?”

谢斩也沉默了,过了许久,他咬着牙道,“带来,我亲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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