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姐……”
“月儿姐……”
“月儿姐、月儿姐……你醒了吗……”
沈皎月皱了皱眉,只闭着眼擡起白皙纤细、肌肤莹润的手臂,像赶苍蝇似的胡乱挥了挥。
那声音仍然不休不挠,见沈皎月作势要翻身,直接一双小麦肤色、结实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细腰,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力道,轻而易举便将她半擡的身子拦了回去。
“谁……!”
沈皎月吓得骤然睁开眼弹坐了起来,便见是少东家一脸紧张,指尖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月儿姐,别把寒姨吵醒了……”
她瞬间松懈了下来,半躺回床上,脸上满是无奈。
这皮猴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才安稳几日,又这般突然闯来扰人清梦——窗外还一片灰白,连太阳还没冒出来。
“哈欠—— ”
“少东家,这幺早……可是有什幺急事吗?”
沈皎月口中问着,眼皮却已沉沉合上,人又快要睡了过去。
“唉唉唉、月儿姐你怎幺都不关心关心我?我找你当然是有急事,别睡呀——”
少东家生怕惊扰了这半梦半醒的人,纵然着急,也没有高声叫嚷,只一味的趴在沈皎月床边撒娇痴缠。
沈皎月勉强掀了掀眼皮,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这不是……正关心着吗?”
“什幺啊——”
少东家语气带着点委屈:“可你连眼睛都不看我,方才问得也心不在焉的。”
“好吧,那你要我怎样?”她经不住缠,轻笑一声,头微微歪向一边。
“嗯……像这样睁着眼,听你说?”
刚入夏的晨露还带着微凉,沈皎月贪凉,只穿了一身月白薄纱睡衣,料子轻得像云,松松垮垮裹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颈线,锁骨浅浅陷着。袖口短浅,腕间肌肤莹白,腰身处随呼吸轻轻起伏,线条软而不艳,偏是那半睡半醒间慵懒松散的姿态,最是勾人。
长发未束,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垂在胸前,随着她微微低首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自己半点不觉,只困得眼皮半掀。呼吸轻浅,唇瓣微抿,带着刚睡醒的软润。
明明也未施粉黛,是最平常不过的样子,少东家望着她,喉间莫名一涩,话到嘴边竟先顿了顿。
沈皎月浑然不觉自己这般模样有多撩人,只迷迷糊糊往床边靠了靠,声音软得发黏:
“少东家……唔、有话,快些说吧,我真的……快睁不开眼了。”
“我、我……”
少东家忽然就支支吾吾起来,平日里的爽利半点不剩。
沈皎月从未见过他这般局促模样,强撑着困意微微支起身子,眉眼间染了几分浅淡的疑惑:“可是出了什幺事?”
可他只攥着袖口,纠结半晌,耳尖与脸颊都漫开一层薄红,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转身便想落荒而逃。
“哎!”
沈皎月眼疾手快,伸手轻轻将他拉了回来,按着他坐在床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好笑:“你今日怎幺这副怪样子?有话便直说,躲什幺。 ”
被她温热指尖一攥住手腕,少东家整个人都僵住了。
细腻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轻轻一握,便叫他脑子嗡地一声空白,连呼吸都乱了分寸,不受控制地往不该想的地方飘去。
见沈皎月还擡着眼,安安静静等着他回话,少年喉结狠狠滚动一下,艰难咽下一口唾沫。
“我好像……病了。”
半晌,才细若蚊蚋地挤出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晨风吹散。
沈皎月指尖轻轻贴上他额头,微凉的触感一落,少东家身子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她认真试了片刻,眉尖微蹙:“是有点儿热。哪里难受?你小时候发烧也没这般扭捏……罢了,我去给你熬你最爱的鸡汤粥,你先回房躺着。”
“不是那种病。”
少东家慌忙按住她的手腕,唇瓣轻咬得微微泛白,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又轻又乱:
“是、是……那种病。”
……什幺病?
沈皎月眨了眨眼睛,努力思考,瞥到他这副怪异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
该不会……
沈皎月缓慢的将视线移动到她平日里不怎幺注意到的地方——只见少东家虽然被拽着倚在床边,却仍然用一种不舒服的姿势试图遮挡裆部的高耸。
……这!
少东家真是长大了。
沈皎月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耳尖先染了一层薄红,一路漫上脸颊,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晕。眼底闪过几分慌乱与羞怯。
整张脸似枝头熟透的蜜桃,肌肤莹润细腻,透着一层嫩红,漂亮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汁,看得人心尖发颤,只觉诱人至极,恨不得低头轻轻咬上一口。
少东家看得挪不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喉间微微发紧。
最后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那只纤细柔夷,掌心传来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更是不肯放松半分。沈皎月慌乱地轻挣,指尖微微蜷缩,力道却十分微弱,反倒更像欲拒还迎。
少东家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近乎捕猎者盯上猎物的势在必得,让人看的心惊,可就在沈皎月受惊擡眼望来的刹那,立刻像是至于夏日烈阳下的坚冰一般消散了。
“月儿姐……这几天不知道为什幺,那个地方一到早上就肿胀不堪,又红又烫的,今天更是肿的吓人,好半天也没消下去,我怕是病的更严重了,”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比露着眼白的小狗还要无辜,“你帮我看看是怎幺回事,好不好?”
“这,这……”
沈皎月下意识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含羞的水眸,“实在不行你去找郎中,哪有让我来看的道理……”
“可我不好意思让郎中给我看,”他还俯身凑近,“月儿姐,你就帮帮我吧!而且我小时候你不是也帮我洗过澡?你看了又没关系。”
“你也说了你是小时候。”
“没事,怎幺,长大了就不能看了?而且正好,你不是可以帮我比较看看是不是有什幺不对劲的的地方……”
说着,竟是不顾沈皎月的惊惧,迅速解开了自己睡衣的腰带。
因两人贴的极近,裤裆里,一根新鲜硕大、热乎乎的粉白屌具跳了出来,直愣愣的抵在沈皎月的小腹上。少东家平日里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一样不落,久而久之,便晒出一身漂亮健康的小麦色,唯有这最私密的地方,被捂的发白。
沈皎月心里明知这样做不对,却一时挪不开眼,只见少东家衣衫凌乱,却又没有全然脱个干净,若隐若现,半遮半掩的露出胸腹漂亮结实的肌肉,尤其是腹肌,块垒分明,紧实有力,连着两条深邃诱人的人鱼线,蔓延至小腹已经最私密的那处,从小麦色的晒痕到粉白的渐变,更是显示出十足的性张力。
少东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鸡巴满意的跳了跳,撩拨的沈皎月心口一热,腿间泛痒,甚至臆想起这样漂亮感觉的东西放在穴里会有多舒服惬意。
……不对,她向来只把少东家当成弟弟,少东家也一口一个“月儿姐”地喊着,怎幺能做那种事?
哪有姐姐能看弟弟那处的?
可转念一想,少东家对这些事一窍不通,不正是该由她这个姐姐来答疑解惑吗?寒姨不便开口,江叔又还没回来,除了吃饱穿暖、习武练功,平日里对他多是放养,这些事竟从来没好好跟他讲过。
如今他们实在不便,这份责任,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
两人先后被收养,同吃同住,从不避讳,感情深厚得如同亲姐弟。少东家小时候还曾和她在一个桶里洗过澡,她甚至还帮他搓过背。
沈皎月咽下口水,偏过头去不敢看少东家,红着脸耐心解释道:“这是世间男子的正常反应,说明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你只需……用自己的手疏解一番就好了。”
“要怎幺做?”
少东家的声音竟深沉低哑,“教教我吧,月儿姐?好不好——”
沈皎月被磨得没法子,心里拼命安慰自己,教会了,少东家便不需要这般缠着她了。
她不再犹豫,心一横,伸手复上他那条热腾腾的肉具。
只一触,便觉掌心下肉具已初具规模,滚烫紧实、线条硬朗,少年人独有的血气方刚。筋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筋隐在皮肤下,一用力便隐隐凸起,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
沈皎月指尖一颤,像是被烫着一般,手猛地一缩。指尖那滚烫结实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她脸颊微微发烫,连呼吸都轻了几分。定了定神,才敢再度轻轻抚上。少年的阳具早已不是小时候那般纤细可爱,如今结实粗壮,紧实饱满,长成了一颗“参天巨树”。如今亲手感受,更觉得不可思议。
她指尖微微发颤,心跳却越跳越急,先是双手包裹住阳具,最大限度的缓慢抚摸,随着越摸越龟头越发膨胀,顺着鸡巴轮廓缓缓按压,掌心贴着滚烫坚硬的柱身,上下撸动。
“……力道如何?”
她只敢用余光看着,羞燥的问。
“呼,不痛的。月儿姐、你,摸得我好舒服——嘶……继续、还要——再摸摸我……”
马眼不断翕张,吐出几滴腥骚的腺液,不一会儿流满了柱身,刚好当做润滑,沈皎月撸动起来也不再生涩,速度越来越快,阳具长长的一根,被搓的摇头晃脑、四处乱说,甩溅出来一滴到沈皎月脸上,她却浑然不觉。这一滴透亮得像水一样的液体衬着认真的神情,少东家竟然像是用尿标记了地盘的小公狗一般,感到激动、满足,饥渴的恨不得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沈皎月撸了半天,手已经泛酸,便想着让少东家赶紧射出来。于是还加了些花样,一只手上下撸动,另一只放在下面两颗浑圆的精袋上跳动揉捏,脸上一片清纯,仿佛只是在厨房握着药杵捣弄蒜末辣椒之类的东西。
看的少东家的鸡巴不可思议的又胀大几分。
沈皎月用双手握出一个圈,上上下下的套弄,皮肉相贴,不断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沈皎月听得耳根发烫,不知不觉竟然对上少东家饿狼似的视线,手下意识一紧,骤然捏住柱身,引得少东家发出一声闷哼。
“少——”沈皎月惊呼。
两人越靠越近,少东家宽厚的臂膀把沈皎月几乎圈起来,两只粗糙的手分别扣住削肩与细腰,如果从少东家背后望去,沈皎月已经被圈在怀里,只能看见不断颤抖,若隐若现的可爱发顶。不知不觉超出了安全范围,暧昧不已,剧烈的喘息,炽热的呼吸交织,少东家目光如炬,盯着沈皎月胸前的高耸,穿的极薄,察觉到充血的把衣服顶起两个凸起,甚至透过半透明的衣衫可以看见两颗铜钱大小的肉粉乳晕!
“月儿姐……”
少东家瞳孔猛缩,胸膛不断剧烈起伏。一边粗喘,一边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包裹住沈皎月的手粗暴自慰,这些天日思夜想、柔嫩的掌心不断的摩擦自己的屌具,终于——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乳白腥臭的液体冲着沈皎月的面门射出,沈皎月躲闪不及,浓厚粘稠,糊住眼睛,眼睫毛上也挂着一层白霜。腥臭味直冲鼻腔,即使平日里注重卫生,怎幺近距离的溅在脸上,也还是被这膻腥味道狠狠浸透。
“月儿姐——”
少东家眼睛微眯,痛痛快快的把积蓄在体内的雄精射了干净,可见沈皎月被他的白精淋了透的淫乱样子,刚射完、半硬着的阳具又蠢蠢欲动起来。
少东家麻利的下床拿了毛巾,双腿间的粗长肉龙随着步伐抖动,色情不已。
沈皎月瘫坐在床上,眼睛睁不开,只能半眯着,便看见少年敞着衣衫,眼前一片赤裸的肉色,肌肉起伏,毫不羞耻的挺着屌具就走过来了。
原本压下去的臆想,又像是按下去的水瓢不服气的浮了上来。
沈皎月半倚在少东家结实饱满的胸膛上,感受到少年温柔的擦去自己脸上的阳精,像换了个人,全然不见刚才喷射时的凶狠和旺盛的欲念。
精液又多又浓,脸上暂时擦干净了,溅射在胸口衣服上的倒不好擦,只能之后脱下来洗掉。
两人暧昧的气氛还没消散,房间里还充斥着浓厚的檀腥味,少东家趁热打铁,继续挤回床上,揽住沈皎月,凑在她耳边提议道:“月儿姐刚刚摸得我好舒服,我无以回报,不如我也让月儿姐舒服一下吧——”
说着,手指以不容拒绝的力道隔着衣服竟试探性的在沈皎月的身体上,点火似的四处游走,却狡猾的很,偏偏略过胸口乳肉,小腹腰肢,这几处敏感的地方,
沈皎月紧咬嘴唇,越摸反而越饥渴难耐,腿心泛着一股痒意,要是江晏在她房里,她早就扑过去,掏着心爱的鸡巴吃了起来。
可她无比思念的人现在还远在天边,止不了近渴。
……怎幺办?
“可、可是——”
见沈皎月脸上并不是全然抗拒,少东家心中了然,继续哄骗。
“没事的,月儿姐只是在教我罢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光是这样便已经能让人舒服的魂都丢了,”少东家的手掌宽大,手指遍布厚茧,骨节粗壮,他慢悠悠、不经意的竖在沈皎月眼前晃了晃,“那我也用手给月儿姐帮帮忙,有何不可?”
“只、只是手呀?”
“当然。”
“如果……如果只是、手的话——”
得到了应允,那双手像是知道了沈皎月心中所想,终于开始一一拂过身上燥热难耐的地方,锁骨,胸乳,肚子,小腹,大腿……终于到了那里,手指先是隔着衣服在外面打转,便发现和阴埠紧贴的这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便迫不及待的顺着宽松的裤子进去,灵活的像寻着猎物的蛇一样。
好紧……
食指与中指并在一处,就着淫液轻轻捅了进去。甬道内湿软紧黏,手指好奇四处探寻,将每一处褶皱细缝都摸了个遍,随后骤然捅向最深处。
“呀——!”
沈皎月反应不及,淫叫出声,又立刻害羞的抿住嘴唇,只留下喉咙中压抑的呜咽。
少东家才听了一下,怎幺肯满足。
于是偷偷加入一根手指,将水穴撑大,给他馋的流口水的鸡巴做准备。才三根,水就已经流的到处都是,浸湿了一小块床单,留下一块暧昧的深色印记。
“唔!不要!”
沈皎月像是被戳中了最敏感的那处,登时支起双腿,弓起身体想要下意识逃离这关于激烈的快感。
噗呲噗呲噗呲!!
少东家却更是兴奋,粗壮的手臂上虬结明显凸起,仿佛能看到血液在皮肉下欢快的奔涌,前后摆动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回回向着最敏感的地方戳去,媚肉翻卷,汁水从鲍肉的缝隙中
喷溅,打湿了少东家的半个手臂。
要是江晏看到少东家把苦日修炼的成果用在这地方,也不知道会是什幺表情。
终于,在猛烈的攻势下,沈皎月很快便丢盔弃甲,逼唇绞紧手指,潘涌出一大股淫水,紧绷着肉颤颤的娇躯潮吹了。
江晏离开办事一个月有余,沈皎月自己用小手扣弄总是差点什幺,不够满足,如今只是痛痛快快的攀上高峰,却偏偏是在……少东家的手上。
缓了好一会,沈皎月偏过脸,却看见少东家毫不羞耻,竟然好奇的将淋了满手淫水的指尖凑近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不满足,更是放在手指上轻舔。
“别,脏——”
沈皎月伸手试着拉住他,却被他躲开,像终于见了肉的饿狼,贪婪的将整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
“是甜的!”
末了,少东家竟还亮着眼睛,兴致勃勃的向她分享。
沈皎月又气又恼,脸颊上两团诱人的粉红。刚想冲他骂几句,却被腿根处不同寻常的炽热,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巨根贴的极近,湿漉漉的在褪去了褥裤的大腿根乱蹭,时不时不经意的划过腿心。
“少、少东家,不行!……不是,说了只用、只用手指……”
“嘶、好紧——”
没等沈皎月说完,少东家擡起沈皎月的腰肢,强行掰开她肉嘟嘟的白皙大腿,一个轻松的挺胯,便整根没入,直捣淫心。
“啊!”沈皎月低声惊叫,猝不及防被捣了淫心,空虚紧致的淫软媚肉骤然尝到热乎乎的大肉棒,声音里不知是惊讶多一些还是满足多一些。
“没有,月儿姐,用手和屌其实也是一样的,我们只是……在互相帮忙而已……”少东家第一次肏穴遇到如此极品,差点被夹得直接射出来,“月儿、月儿姐……没关系,我会、额让你舒服的……”
许久未曾得到满足的淫嫩鲍肉如同久旱逢甘霖,滚烫坚挺、青筋虬结的屌具一进来便被热情的裹紧痴缠,上一秒刚被狠狠捅开到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下一回又讨好的吸吮按摩。沈皎月被肏的腰腹一阵酸麻,被掰开双腿,只能无助的向上拱起胴体,雪白的乳肉捂住的乱颤,嘴里不断发出诱人动听的淫叫,让少东家终于一饱耳福。
结实有力的胯狠狠与柔软圆滚的肉臀相撞,一下下发出夸张的皮肉拍打声,不一会,沈皎月的大腿根和屁股便都已经通红一片,可见力道强劲。
沈皎月的褥裤被褪了个干净,只留着上半身的一件小衣,中间一条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什幺都露出来了,实在起不到什幺遮挡作用。随着少东家挺动身体的力道,乳波乱飞,白腻丰盈的软胸上点着的两朵红梅更似在风雪中无助飘摇。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慢些、慢些……哦哦哦哦哦哦哦顶到最里面了、不……操得好爽——不可啊啊啊啊啊啊哦呃呃呃……不、太快了……那里不行的……齁齁齁齁齁齁……少东家、顶到了……”
少东家年轻气盛,行事自然没有江晏来的稳重,没什幺技巧,只一味埋头苦干,直逼要害。
但也凭着用不完的力气,把沈皎月肏的宛如一只发情的浪荡母猫,弓起身子,双腿紧紧缠在男人腰上,脚趾不断蜷缩张开。
眼见着离床头越来越近,少东家“噗嗤——”一声拔出鸡巴,不顾还没发反应过来、逼唇也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沈皎月,掐住细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到了床中心,有足够宽敞的地方能给他大开大合的肏逼了,这才又一杆入洞,封住饥渴的鲍洞。
“呼,月儿姐——舒不舒服?”
“舒、舒服……啊啊慢点……少东家、受不住了……呼嗯昂昂昂昂昂昂昂昂——啊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咿呀——太快了、慢点……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呵呵这才刚开始,”少东家在沈皎月耳边粗喘,得意道,“以后月儿姐只要屄痒了,只管来找我,你最喜欢的大肉棒随时等你……好不好?”
“哦哦哦哦好、好,我知道……嗯唔啊啊啊啊啊……”
沈皎月已经脑子一片浆糊,哪里还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只一味的点头答应。
胯下的捣干速度越来越快,肚子被撑得极满,整根没入的时候总能看见条明显的凸起,既色情有吓人。
床榻和帘子规律的摇晃,呜咽的吟喘声被压抑到极致,却在狂乱的肏弄下爆发,时不时发出让人面红如赤的高亢淫叫。其中还夹杂着男性的低吼和称赞,换来几句轻飘飘“闭嘴”“不行了”的娇嗔。
肏了片刻,少东家又不安生起来,见沈皎月一脸的情迷意乱,刻意放慢了肏逼的速度,双手盖住骚乳不断揉掐,就是不肯按着沈皎月的意愿继续干穴。
随着操屄的速度慢下来,沈皎月饥渴的鲍穴哪里受得了,在情欲的刺激下,双眼涣散,脸上一片艳丽柔媚,媚肉更加欲求不满的发出一阵钻心的瘙痒。
“少、少东家……”
她咬着下唇,最终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和羞耻,勉强擡起一条腿在少东家后背轻挠,朝他撒娇。
“快、快点——”
好骚……
她这一声轻喘,只轻轻一挑,就把少东家整颗心都挑得发烫。他本就一颗心完完整整地拴在她身上,眼底心里,早被她占得满满当当,此刻她这般软声央求,他又怎幺可能、怎幺舍得不答应。
“啪——”
少东家迅速挺动,如同交媾的发情野兽猛烈进攻,粗壮坚硬的性器凶悍无比,超高速度的进进出出,一刻也不停歇的抽插贯穿,把每一处深藏的褶皱都抚平,狂风骤雨般带出一连串飞溅的白沫,连两人的胸膛上都夸张的挂着不少星星点点。
每次都抽出阳具,只留一颗鹅蛋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刚开荤的柱身还是漂亮的浅色,不像这几年因为肏穴而肉棒逐渐变得紫红的江晏,仍有股青春少年气息。每次顶入,更是恨不得连卵蛋也塞进去,让精囊也尝尝这销魂滋味。
激烈的肏穴摩擦,使得淫肉更加敏感,沈皎月被扑面而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弄得两眼泛白,胸膛剧烈起伏,舌尖无助的探出嘴唇,口水直流。
“月儿姐,呼我和江叔比起来——谁操的你更舒服……”
骤然提到那个名字,沈皎月屄穴一紧,勒得少东家的鸡巴又涨大几分,咕叽咕叽的从深处涌出几股淫也浇在龟头上。却偏偏被堵着,只能积蓄在腹腔里,跟着少东家下身挺动在敏感的宫腔晃动。
“唔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我不知道……不、都舒服……呃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昂哦哦……都厉害!好爽、爽死了……快不行了、都肏的月儿好爽……要去了……唔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好舒服……好大、好快……”
沈皎月被肏干的眼冒金星,双眼猛翻,丝毫不顾吵醒别人的可能,高热的情欲已经让她失去理智,只顾着说些淫言浪语讨好,更是还下意识自己擡起肉胯迎接巨屌,骚浪放荡的模样看得少东家喉咙一紧。
“哈求你、少东家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嗷……要到了、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少东家唔呀……不、再快点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求求你……别停下……要吃少东家的鸡巴……”
少东家脸上的汗珠顺着肌肉分明的手臂滑落,俯下身体叼住沈皎月的丁香小舌,唇齿相交,口水四溅,将媚软的呻吟压成闷哼。下半身骤然加快了速度,使出爆发出多年锻炼出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肏到最深处,直捣敏感的宫口。
整只鲍肉连同里面酸麻软烂的媚肉已经被操的淫熟,已经绽放到了极致。
“噗嗤——”
马眼猛烈翕张,囊袋抽提,一股比之前还要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宫腔,激射了整整五分钟,直到沈皎月肚子夸张鼓胀像三月怀胎。
少东家依依不舍的把肉具拔出,媚肉还抽搐收缩的紧拽着不放,鬼头拔出来的时候更是发出拔塞子一样夸张的一声“啵——”。腹腔内囤积的淫水和精液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床单,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斥在两人的鼻腔,沈皎月玉莹莹的双腿大敞,已经一时合不拢,一副被操熟的骚浪淫妇的姿态。
两人汗津津的拥在一起,不过几息,意犹未尽的肉具在沈皎月惊讶的目光中迅速勃起,沈皎月连气都没喘匀,又被挺身操入淫熟屄眼,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好月儿、月儿姐,不用你动……呼我来服侍你,啵兹啵兹……咕秋咕秋咕秋咕秋咕秋咕秋……”
少东家一脸餍足,下半身毫不客气重重落下,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才射过是样子,汁水四溅,肉花翻飞,头埋在沈皎月颈间胸口落下星星点点的吻痕,狗一样舔弄,半天都不肯松嘴。等他把脑袋擡起来的时候,肥软莹白的乳肉已经被蹂躏的不堪入目,色情至极,两颗敏感的乳头几乎像是被嘬破了皮,红彤彤、肉颤颤的缀在高耸的胸脯上,任人采摘。
两个多时辰后。
结实的床铺吱呀作响,床帘上系着的穗子如遇狂风一般四处晃动,忽然从垂下的幕帘下探出一只纤细嫩白的手臂,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拽住一片布料。不过紧接着又探出一只两倍粗的手臂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拽了回去,连一丝春光也不肯露出。
“不、不行了嗯……受不住了、少东家啊啊啊……”
“月儿姐这幺厉害……还是好紧呼呼……不会、受不住的……啊好爽……紧的又要……射出来了……都射给月儿姐……都吃下去……”
“不、不要了……都已经四回了……哦哦哦哦哦哦饶了我吧、少东家……喔喔喔下回、下回给你操……好不好……”
“好姐姐、好月儿……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多水……嘶、我保证……”
床榻上还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淫词浪语,直到正午时分、太阳高悬才堪堪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