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这声音把沈皎月吓了一跳。她猛的一回头,看见死对头程野站在门口,门居然还关上了。
不是,这门一开一关,她居然没听见……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要紧的是,她大喇喇的正端着一杯“违禁品”坐在这间规矩森严的学校的学生会长办公室——以学生会长的身份。
西施佳雅(Sassicaia),超级托斯卡纳代表,赤霞珠与品丽珠混酿,打破传统分级制度,被誉为“意大利酒王”。
深宝石红色的液体在高脚玻璃杯里晃了一圈,丰富的浆果味,还带着一些薄荷香弥散开来,钻进程野的鼻子里。
即使翘了所有的品酒课程,程野也知道这位学生会长喝的酒并不便宜。
“呵呵……”程野露出一个假笑,“会长大人真是好享受啊。左拥右抱、酒池肉林。我们这些平民就只能在您手底下累死累活。”
即使是假笑,在这张立体俊秀的混血面孔上,也完美的像是杂志上“松弛感”代名词的模特。
双手环胸轻轻倚靠在门上,双腿交叉。配上在原本校服上别出心裁的小装饰、英文刺绣、精心算计敞开至第三颗、露出的精致锁骨。
夕阳恰好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圈光晕,好看的像是电影画面。
这话沈皎月也不是第一次听他说了,不过她向来不在意这些,只要手底下的人有能力,其实在放肆一点也无所谓。
更何况虽然沈皎月对程野这个人了解不多,虽然总喜欢和他在私底下针锋相对的拌嘴,可也看出来他说一个懂分寸、外冷内热的人,只是总喜欢对她做一些什幺“左拥右抱”的指控,实在是莫名其妙。
“额……”
她试图扯开话题。
“喝酒啊,要不你也来一杯?”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沈皎月这才意识到她已经有些上头了。
她突然想起来对方的身世……
“算了,我喝多……”她又矢口否决。
“话都说出口了,怎幺还有收回的道理。”
程野打断了她的话,自然的来到她对面的小沙发坐下,主人似的给自己也到了杯酒。
“今天难得沾沾你的光——”
沈皎月也不再费力气想别的,假模假样的敬了他一下,又抿了一大口。
自己喝,当然也不讲究什幺细品不细品的了,她最近压力也有点大,事情办完就想着私下放纵一次,谁知道她那和她不对付的副会长半路杀个回马枪,都放学了还跑回来。
酒是她从家里偷偷拿的,只说是送人。
家里也管得严,这个年纪怎幺可能允许她乱喝。也是趁着学校里的活动和考试都告一段落,要放个小长假,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不在,这才把之前藏着的高级红酒拿出来在办公室小酌几杯。
不会有学生或者有老师来打扰,也早已和司机说明会在学校处理事情,晚上打车回去。
“哗啦——”
“哗啦——”
不过随着热气的散发,逐渐升高的体温也搅乱了思绪。
不知不觉一杯接着一杯,一整瓶红酒已经喝了一大半了。
沈皎月也分不清自己到底醉了没有,毕竟这个坐在她对面,除了处理学生会工作以外就话不投机的死对头,正安安静静、心平气和的坐在对面一起品酒。
刚开始她还以为他会抓住她的把柄不放,最起码得拌几句嘴,说几句“以身作则”什幺的……
现在想来,其实他在这段时间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幺游刃有余吧。
—
酒越喝越少,沈皎月晃晃酒瓶,一口气倒入剩下所有的红酒,像个酒鬼干啤酒一样,直接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完。
“呼——真爽——”
喝的一滴也不剩,长长的呼了一大口气,沈皎月把高脚杯往地毯上一扔,眯着眼去看对面的人。
“副会长——记得把办公室收拾干净哦——”
哼,喝醉了也照样会使唤人。
程野在一年前自己偷偷喝过几罐啤酒,喝到快吐了可没醉,从那时候就知道自己酒量不错。
澄净透亮的窗外,复古优雅的建筑上停驻着一群白鸽。
室内,是完全不设防的两人,靠在低调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品着酒,简直像交心多年的密友一般。
程野也逐渐放松下来。
不过朝着他伸过来的一只脚让原本平静的氛围逐渐滑向一个危险的境况。
谁让当她注意到对面岔开腿坐着的死对头,双腿间藏着的凸起的时候,就挪不开眼了呢。
程野睁大眼睛,瞳孔紧缩。身体狠狠的一抖,高脚杯颠出去几滴红酒。
红酒也喝不醉他,更何况他才喝了半杯。现在他却热的像是干了整整一杯长岛冰茶。
四肢的暖流汇集到下腹,又从下腹流到规规矩矩躺在校服裤子里肉具。明明只是鞋面的几秒钟的接触,那里就隐隐有要擡头的趋势。
等等、明明昨天才对着她的照片打过!
他心中暗骂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压制住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的欲望,反而更肆无忌惮的敞开,开口挑衅。
“见到个男人就想上?你还真是来者不拒。”
鞋面先是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压在蛰伏的鸡巴上,接着像人手一样轻轻摩擦,脚尖和鞋底换着揉碾。气氛自顾自的暧昧起来。
只是其中,带着的强烈的贬低的意思,反而让他感觉肉具越来越硬。
等到明显大了一圈,鸡巴半勃的时候,沈皎月又把脚伸进沙发和鸡巴的缝隙之间,这下脚面甚至完整的和睾丸紧贴在了一起,没等他缓过劲。脚不听话的上下颠动,色情淫秽的动作使肉棍明显的撑起布料,立起一个帐篷。
“硬了……这幺快?”
沈皎月没回他的话,只是轻而快的舔了一下嘴唇,留下一层淡淡的水光。
“哼,硬的快才好,难道要像个老头子一样鼓捣个十来分钟再硬吗?”
程野放下酒杯,挺着鸡巴走到沈皎月跟前,直接拽着腿把她裙子掀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裤抚弄起来,离得近了,她身上那股酒香就更弄了。
一阵阵的酥麻快感袭来,沈皎月并没有反抗,反而舒张了身体方便他操作,轻轻颤抖。
程野眸色一暗,喉结滚动。
等内裤浮现出明显的水色,程野便迫不及待的把内裤褪到腿弯处。
看见小逼了。
程野不着痕迹地咽下口水,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愿意表露出自己实际对她毫无抵抗力的事实。
“不是说教义是‘禁欲、贫穷、服从’吗?”
沈皎月迷蒙着双眼,手指却灵活地拎出藏在衬衫深处的闪闪发光的银色十字架项链——虽然从不露于人前,但成色却干净透亮,可见平时都有在细细擦拭。
这位外国修士与本国女士结合,诞生的爱情结晶,面对她挑衅的话语时,神色仍然淡然。
禁欲不是疯狂吗?但是这种疯狂来就我们,而不是我们去就它。
“我们把心与屋献给这客人: 现在祂住我们这里,——让祂随心所欲地久留着罢。”
特意选择了沈皎月没有选修的俄语,程野把辩驳的话语念得像诗一样,他本身就是一个以平民身份、在这座校园金字塔顶端占据一席之地的优秀的人。
不同于说中文时的清朗,他在说外语的时候声音总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磁性,和他看上去野性十足的外貌相当反差。
沈皎月没有询问原文的意思,因为她也心知肚明,再这幺华丽的语言去粉饰,他翘起的鸡巴和肆意揉捏阴蒂的手也说明了一切,这绝不是一个老实修士。
当然他其实也并未接受洗礼,只是在父亲的教导下修行。
指腹的纹路和茧子变着花样挑逗着充血挺立的阴蒂,阴唇早已湿润,此刻有迫不及待的吐出几口花蜜,两根手指借着融化往逼口里试探性的捅进去。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里面的温度高的吓人,内壁挤压着手指,拔出的时候甚至有股阻塞感,不敢想象鸡巴放进去会有多爽,才刚捅了几下,又喷出小股淫液,甚至溅到了他脸上。
衣服凌乱,面色酡红,沈皎月试着让自己躺的更舒服,轻轻将一条腿架在他的宽肩上。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幺想的,好好的一个洁身自好、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怎幺饥渴成这样……啊呀,不过也无所谓,重要的是现在爽了再说。
穴里吐纳的手指变成了四根。湿漉漉的水声在两人的耳边回荡,沈皎月自己解开内衣口子——她无比庆幸今天穿的内衣是前扣式的,碾动早凸起的乳头。
“哈嗯……嗯……”
她注意到,原本专注于小穴的眼神逐渐落在她的上半身——准确来说是脸和胸上,饿狼般凶恶的瞳孔闪烁着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绿光。穴口狠狠一缩,咬的程野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
手指不断在高温湿润的内壁探索,穴口出的每一丝褶皱都摸了个遍,终于,摸到一个小心的凸起的时候,沈皎月无力的身体明显触电似的弹跳了一下,高高架在他肩上的长腿滑落。
找到骚点了。
“唔哦……啊啊啊啊被手指插射了……哦哦要高潮了……不要噢噢……不要了,在慢一点……不行了……”
肆意的淫言浪语钻入耳中,程野反复狠狠捣弄骚点,死死盯住她即将高潮的淫乱的脸,耳朵连着脖子却烧的一片通红。
“咕叽……噗呲噗呲噗呲……”
手指越来越快,紧缩的肉壁上狠狠摩擦,留在视网膜上的只有残影。
沈皎月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向上翻,头皮发麻,扭腰挺起逼口迎合修长有力的手指,整个身体弯成一张弓字,肉臀触电似的颤动,大奶子荡出一层层肉波。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去了!喷了……不要,好快好快咿呀!呜呜呜哦哦哦哦……好舒服、好爽……嗯啊受不了了……”
“噗呲噗呲噗呲!……”
几十秒后,逼里喷出大量淫液,大脑放烟花似的炸出,眼前一片空白,沈皎月露出标准的高潮脸,口水流满下半张脸,舌尖淫荡的挂在嘴边,根本收不回去,真皮沙发上润出一大片水痕。
程野悄悄拔出手指和几乎捅进去的半个手掌,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手,他举起手凑近问了问,腥味中带着甜,并不难闻。
高潮过后,程野用纸巾帮她擦拭下体。
沈皎月赤裸的躺在沙发上,呼吸逐渐平息了下来。长发蜿蜒,用不比翻书大的力气握住程野的手,指甲划过掌心。
“别走……”
女人和男人的手十指相扣,柔软与坚硬交织,一会丈量手指的长度,一会沿着凸起的青筋纹路滑进衣袖。
程野觉得就算是这点甜头他也快要射了。
抓住在身上四处点火的手,程野刚要开口,就见那手指挣脱他,缓缓拔下他无名指上那枚守贞戒指,轻巧的将它含在了嘴里。
素银戒指夹在贝齿和柔软的粉舌中间,舌尖从银色穿出。
“这个就送我吧……”
“以后都不要再带了……”
如同传说里的女妖,程野只觉得他也像是被迷惑了心智的可怜水手,胸口激烈起伏,呼吸粗重,震惊的说不出话。
沈皎月迫不及待的把他推到在地上,柔软的地毯接住了两人。她解开皮带,拉开裤拉链,掀开内裤,闷了十几分钟的充血肉棒傲然挺立,直戳沈皎月手心。
程野知道,他根本拒绝不了。
肉棒早就湿漉漉的吐出了不少腺液,将一大块布料染成深色,简直像是尿了裤子,稀疏卷曲的耻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色情极了。
沈皎月圈起双手从上往下撸着柱身,没几下,马眼激动的吐出一口混着腥骚味的透明液体,处男鸡巴刚开荤,就是在这样的酒后乱性的情况和场地下,暗恋着,连在手淫时都只敢皱着眉、小声喊着名字的主人……
“嗯——!”
沈皎月一手扶着鸡巴,一手用手掌的掌心狠狠搓着龟头,掌心的纹路与龟头亲密接触,不断摩擦。
“等、等等!……”程野瞪大眼睛,来不及吞咽,仰躺的姿势让嘴角的口水飞速划过面颊,没入毛茸茸的地毯,“轻点、不、要坏了……”
淫荡的挺起腰胯,手也只是扣住地毯,即使憋的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这不是爽的快飞了吗?”
沈皎月狡黠一笑,像是在报复刚刚在他手指下那幺快就高潮的仇,也是在比赛技术一般。不仅力道没有轻,反而加重了。
“咕叽咕叽…噗噗……咕叽咕叽……”
等到鸡巴膨胀到极致,泛着一股狰狞的紫红色,沈皎月反而冷落鸡巴,双手捧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揉搓。
“呼呼呃呃……皎月、皎月……不可以……好快嗯啊……皎月好舒服哦哦哦……还要噢噢嗯啊……”
快感激烈的如同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程野呼吸粗重,胸口激烈起伏,腰眼一阵泛酸,马眼大张,鸡巴止不住的往沈皎月手里钻。
小腹紧绷,翘臀夹紧,紫红色的混血鸡巴剧烈弹跳,马眼吐出一口白沫,硕大的精囊往上提,显然跃跃欲试准备爽快的喷精。
沈皎月冷酷无情的堵住了马眼。
“嗯啊——!”
快要喷发却被堵住,程野就是在冷静也无法忍耐,双目赤红,眉头紧锁:“皎月……皎月、快让我射、我……”
沈皎月不停,反而又往这材火堆里添油加处了一番——她俯下身子,往狰狞膨胀的龟头嘬了一口。
“嗯!”
“说点好听的……啵——!不然今天一整晚都别想射了。”
小嘴一整个把龟头含住,又像是吸棒棒糖似的舔弄,吐出,拉出一条水色银丝。
程野双眼溢出生理盐水,性感的薄唇先是微微颤抖,又迫不及待似的吐出了几个字:“皎月、皎月……我从一开始就……一见钟情……嗯啊对你……我想着你的脸、自慰…!”
“嗯啊啊啊啊啊……”
死死堵住马眼的手指挪开了,敏感的冠状沟被温柔的抚摸揉擦,寂寞的柱身也被安慰到了,湿漉漉滚烫的舌尖像舔冰淇淋一下上下滑动,那张春梦里频繁出现的脸色情的靠在鸡巴旁边。夸张狰狞的鸡巴和美丽的脸形成强烈反差。
程野大张双腿,一柱擎天,强而有力、能把人干死的大鸡巴色情的向上喷射、吐出大量浓稠、腥气的精液!
从马眼涌出,形成一道壮观是精液喷泉!
“高潮了!……喷了!喷了……额噢噢噢噢噢好爽!皎月、皎月……射出来了咿呀……”
腹肌和大腿止不住的抽搐,眼睛翻白收不回来。
沈皎月撸着即使射完精也已经半勃的肉具,擡起翘臀,将早已泛滥的小茓狠狠套在鸡巴上!
“哦啊啊啊啊啊——”
“咿呀——皎月、进来了,小穴把鸡巴全吃进去了——”
“好爽……”
才进去半截,沈皎月就小泄了一次,淫水直接将程野的半截裤子一起打湿了。
肥厚的冠头撑开穴肉,开拓着湿润的肠道,轻轻松松抵住刚被安慰过的骚点。
“哦哦哦哦啊啊啊操到了………操到骚点了哦咿呀……一进来就……好爽……程野的大鸡巴……呜处男鸡巴被我吃掉了……”
“嗬呜——”
程野只觉得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断了,鸡巴操进小茓,像是无数张高温湿润的小嘴嘬弄吸允。
在娴熟色情的调教手法下,平时只靠着主人脑海里最低等级的意淫高潮的鸡巴哪里承受的住。刚刚射完精,就得为了女主人的意志硬起来,在酒精和极品小逼的操弄下,很快又达到顶峰。
“皎皎……皎月……快到了,又要喷了……好爽哦哦哦哦……”
沈皎月蹲坐在漂亮白皙的腹肌上,双腿大敞着,骑马似的上下超速操弄,赤裸的乳房也不停的挑逗,通红的乳头看的程野一阵口渴。
但很快,他就没精力去想别的了,随着姿势足够的深入,每次操到最里面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那张紧致的小嘴在不停嘬弄龟头。
最后关头,沈皎月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以她最快的速度足足草了几百下,最后狠狠将鸡巴贯穿到最深处。感受到龟头一股一股的跳动,程野也恶鬼似的双目赤红,不停粗喘。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喷到最里面了——不行了哦哦哦哦哦——”
马眼大开,高压水枪似的浓精不要命的喷进子宫最深处,好一会都没停,源源不断的把小腹喷的一鼓一鼓的。沈皎月在灌进的刺激下心满意足的高潮了。
反差感十足的淫叫一直在刺激程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沈皎月看,他感觉鸡巴喷着精,脑子也在喷,这个时候沈皎月让他干什幺他都愿意。
最后,爽完了的沈皎月直接迷迷糊糊睡着了,程野一个人帮她换上备用的干净衣服,处理好凌乱的学生会办公室,还帮她联系了司机编好了借口。
末了,程野轻轻理了理沈皎月耳边的一缕头发,做贼似的在唇边映下一个吻。
滚落了的守贞戒指被他放在了她的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