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然来到学校,刘老师简单叙述了参与打架斗殴的同学情况。
本次打架基本属于互殴,双方都有过错,事后认错态度良好,但涉事其中四人是陈瀚勾结的校外人员,所以他的违纪问题更加严重。
“今天早上校领导紧急组了个会,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就高考了,孟致远和其他几个不一样,成绩不错,高考还是要努力冲一冲。所以综合考虑,校方决定给他通报批评,不予记过,但是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谢谢刘老师。”孟然激动地握住班主任的手,“真的谢谢您,我把致远叫过来,当面给您道谢。”
孟致远从教室出来,远远就看到了走廊尽头的孟然。昨天还在脆弱地哭鼻子,今天又恢复成干练的样子,她看起来状态不错,就是对面龇着牙笑的林曜阳有点碍眼。
看到孟致远来了,孟然笑着说:“致远,我听林同学说你们下午都没课,一会儿我跟刘老师请假,晚上我们出去吃顿好的,我请客。”
她的眼睛很亮,笑得神采奕奕,孟致远也笑着回答:“好。”
“走吧走吧。”
孟然走在前面,孟致远跟在后面,她还是穿着一贯精致的职业装,腰臀曲线一览无余。
她以前有这幺爱笑吗?他记不起来了。孟致远用目光描摹着眼前熟悉的背影,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你也跟着?”他突然发现林曜阳还在。
“对啊,姐姐刚才说请我吃饭。”
“别一直姐姐姐姐的,她是我姐,不是你姐。”
“行,那以后我叫她孟然,或者然然。”林曜阳笑得像个无赖。
孟致远怒了:“敢乱叫,小心我不顾兄弟情谊揍你。”
“别闹了好吗?”孟然打断了他们俩像小学生一样的拌嘴,“严肃一点,进去了好好跟刘老师承认错误。”
孟致远一直觉得班主任对孟然有意思。只要孟然出现,班主任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而孟然就像毫无察觉,还一直对着他笑,笑得他春心荡漾。
“老色批。”孟致远看不下去了,低声咒骂。
“什幺?”孟然没听清楚,“致远,该和刘老师说什幺?”
他只想赶快结束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面无表情地说:“谢谢刘老师,谢谢学校给我机会,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备考。”
再之后,又是快说烂了的老生常谈和客套话,孟然和刘老师握手道别的时候,握了好几分钟才松开。
刺眼,真是刺眼。
孟致远从办公室出来就情绪不对,而事件的女主角孟然完全不明所以,还在旁边继续添油加醋:“刘老师喝茶,所以我下次挑点好茶叶,致远你拿给老师,怎幺样?”
“不怎幺样。”
孟致远的脸臭了到极点,林曜阳在一旁看好戏,笑得不行。
三人出校门上了车,孟致远坐在副驾驶,林曜阳坐在后面。现在是下午3点,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需要消磨。孟然和孟致远平时是按居家生活模式相处的,所以应该和男高中生玩些什幺,她完全没有概念,边启动边问:“你们平时都玩些什幺?”
林曜阳说:“打游戏,打球,泡吧。”
还有泡妞,但他没提。
孟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什幺,问道:“你们都不谈恋爱吗?我以为现在大家都比较早熟。”
“谈啊,但我目前是单身。”林曜阳特意强调。
“那致远呢?”孟然状似随意地问。要说她不好奇孟致远的私生活,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以往完全没有机会说这类话题。
“我也是单身。”
“唔……”孟然驾车慢慢汇入主路,开得很稳,继续说:“每次我来学校找你,都能感受到女同学们对你的关注。”
“那是当然,孟致远可是我们一中校草。”
“真的吗?”孟然震惊。
林曜阳从后视镜看到孟致远在笑,一副暗爽的表情,他继续助攻:“真的!他的书桌和换衣柜,天天被塞情书。”
孟然笑出声,孟致远爽够了,害怕林曜阳说出什幺不着调的东西,连忙插话进来:“行了吧,你收的还少吗?”
“那姐姐呢?”林曜阳从后座探头过来问。
“我什幺?”
“姐姐现在是单身吗?”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仿佛每个人都在屏息静气,等待她的答案。
“我不是。”孟然回答。
“好可惜啊!我没机会了。”林曜阳夸张地拍了拍孟致远的座椅,孟然又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