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暖阳下的贪欢与哺育(剧情肉)

时光如梭,沈宅后山的梅花谢了又开,转眼已是仲春。

孟归晚原本纤细的身形如今变得圆润丰腴,像是一朵被雨水浇灌得过熟的牡丹。五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腰肢虽然依旧柔韧,小腹却已隆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皮肤,在“太阴之气”的常年浸润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冷白色,而那之下的血管却透着淡淡的粉。

午后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洒在暖阁巨大的软榻上。

孟归晚此时正半倚在沈厌怀里。沈厌只着一件松垮的丝绸睡袍,修长的双腿与孟归晚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

“阿厌……苦……”

孟归晚微微蹙眉,推开沈厌递到唇边的一枚黑紫色果实。那是产自昆仑极寒之地的“幽冥果”,蕴含极阴之气,是灵胎最喜欢的口粮,但味道却辛辣苦涩。

“乖,吃下去。”

沈厌的声音比半年前温柔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孟归晚的下巴,直接将那枚果实衔在自己唇间,然后低头,通过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将果实和甘甜的唾液一并渡进了她的口中。

“唔……”

孟归晚被迫咽下,身体却因为这个吻而瞬间软了。随着胎龄的增长,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得不合常理。仅仅是一个深吻,就让她那对因为孕育而变得沉甸甸、甚至开始微微溢出乳汁的乳肉,在沈厌胸膛的磨蹭下开始发烫、发硬。

“它又闹了,是不是?”

沈厌的大手覆盖在孟归晚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搏动。

那不是普通的胎动,而是一种能量的索取。每当灵胎吸收了阴性的药果,就会疯狂地渴望父体的“纯阳之精”来中和。这是命理的必然,也是沈厌最享受的时刻。

“它……它想让你喂它。”

孟归晚羞耻地垂下眼睫,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她主动伸手,颤抖着解开了沈厌的袍带。那根早就在这半年来被喂养得愈发狰狞、粗壮的肉刃,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带着渴望的浊液,重重地拍打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沈厌轻笑一声,将孟归晚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软榻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的曲线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而那处原本该是私密之处的地方,此时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翕张着,不断吐露着清亮的药水,打湿了下方的真丝垫子。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沈厌挺身而入。

在那根滚烫的利刃全根没入的瞬间,孟归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干涸的经脉被瞬间注入了岩浆般的暖流。

“阿厌……好深……撞到它了……”

沈厌的大手从背后环绕,死死掐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在那早已湿透的衣料上揉弄。他每一记顶撞都极稳、极深,肉刃在塞满了太阴气息的窄道里缓慢地研磨,带起一阵阵粘腻如搅动蜜浆的“咕唧”声。

“它在高兴,归晚。”

沈厌伏在她背上,咬住她圆润的肩头。随着他的动作,孟归晚感觉到腹中的灵胎发出一阵强烈的吸吮感,那种感觉顺着宫颈传导到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快感而痉挛。

“啊……嗯……慢一点……”

在一次极其深沉的撞击中,孟归晚突然娇躯一震,胸前的衣料瞬间晕开了两团湿痕。

那对因为受孕而过度丰腴的乳房,竟然在极致的情欲催动下,不受控制地喷洒出了几缕雪白的乳汁。

沈厌眼神一厉,那是太阴精萃液化后的极致体现。他直接将孟归晚翻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乳肉,低头张口含住了那颗正不断颤抖滴水的红珠。

“咕咚。”

他贪婪地吞咽着那带着淡淡清香的乳液,而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记都直达那个孕育着他血脉的深处。

“唔……不要……那里不可以……阿厌……”

孟归晚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在沈厌的怀里起伏。这种从上到下都被这个男人掠夺、又被这个男人填满的感觉,让她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的理智,只想变成一只只属于他的、产药的容器。

阳光透过窗帘,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沈厌能感觉到,由于孕期的特殊性,孟归晚体内的吸吮力比以往强了数倍。那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像是生了小嘴,贪婪地索求着他骨髓里的阳气。

“全给你……归晚,全给你们母子。”

沈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在那温热、紧致、带着奶香味的包围中,爆发出了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刺。

“啊——!!!”

孟归晚高高仰起头,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在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撞击宫口时,她不仅感受到了一种灵魂升天的快感,更感受到腹中那个小生命因为得到了充足的养分而发出的、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感。

她脱力地趴在沈厌肩头,乳尖还挂着晶莹的奶珠,下身则不断溢出两人混合后的粘稠液体。

沈厌轻柔地拍着她的背,眼神温柔如水,却在看向窗外远处的山岭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

他知道,这种平静是暂时的。灵胎越强大,外界那些窥视的眼睛就越疯狂。

但他不在乎。他低下头,亲吻着孟归晚湿漉漉的发鬓。只要她在怀里,只要这颗种子在生长,他即便杀尽天下人,也要护住这方暖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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