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九月的开学季,空气里还残留着暑假末尾的燥热。
江梦嫣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楼时,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T恤后背贴在皮肤上,湿黏黏的。她十九岁,刚满十九岁三个月,眉眼还带着一点高中生没褪干净的青涩。长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推开宿舍门,里面已经有两个女生在整理床铺。互相打了招呼后,她开始铺床单。浅蓝色的床单抖开时带起一点凉风,拂过她手臂,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下午两点,她去教学楼报道。
新生手册上写着:大一新生需到各自学院楼签到,领取教材。
她抱着几本书,低头往前走。走廊很宽,人很多。她尽量贴着墙走,避免被撞到。
就在拐角处,有人从对面走来。
她没擡头,只听见脚步声,然后胸口猛地撞上一堵结实的胸膛。
书本散了一地。
“对不起。”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磁性。
江梦嫣蹲下去捡书,指尖刚碰到一本《高等代数》,就被一只手更快地握住。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掌心却很热。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擦过,像无意,却又停留了一秒。
她擡头。
严和景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他眉眼很深,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二十一岁,已经有了成年男人的轮廓,却又带着一点大学生的干净。
他把书递给她,声音平静:“抱歉,没看路。”
江梦嫣接过书,指尖碰到他的掌心。那一瞬像被烫了一下,她迅速收回手,低声说:“是我没看路。”
严和景没走。
他弯腰,又帮她捡起最后一本掉在地上的笔记本。
他翻开一页,看见里面夹着一张照片——她和高中闺蜜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眼睛弯弯,牙齿很白。
他指腹在照片边缘停顿了一下,才把笔记本合上,递给她。
“慢点走。”他说。
江梦嫣点点头,脸有些热。她抱紧书,低头快步离开。
严和景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碰过她手背的右手。
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她皮肤的温度。
很软。
很烫。
同一时间,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
严和铭背着单肩包,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和朋友发消息。
他十八岁,高三暑假刚结束,来A大找哥哥,顺便提前踩点。
他比严和景矮一点,但身形更挺拔,肩膀宽阔,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尾比哥哥更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
他正要进教学楼,就看见哥哥站在走廊口。
严和景很少这样站着不动。
和铭走过去,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哥,看什幺呢?”
严和景回神,转头看他。
“没什幺。”
和铭顺着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女生低头走远的背影。白色T恤,牛仔短裤,腿很直,脚踝细得像能一把握住。
他吹了声口哨。
“漂亮。”
严和景眼神沉了沉,没说话。
和铭笑得更开心:“哥,你刚才在看她?”
严和景没否认。
他只是说:“新生。”
和铭挑眉:“那你刚才帮她捡书?”
严和景没回答,转身往外走。
和铭跟上去,语气带笑:“哥,你动心了?”
严和景脚步顿了顿。
“没有。”
和铭笑出声:“骗鬼呢。你看她的眼神,跟看猎物似的。”
严和景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兄弟俩在校外的小公寓里。
这是严和景大三租的房子,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但很干净。和铭每次来A大都会住这里。
晚上十点,严和景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
和铭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哥哥出来,吹了声口哨。
“哥,你身材真好。”
严和景没理他,走到冰箱前拿水。
和铭忽然坐起来,盯着他。
“哥,你今天是不是……硬了?”
严和景喝水的动作一顿。
他转头,眼神冷下来:“说什幺?”
和铭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走过去。
他站到哥哥面前,伸手,直接隔着浴巾按住哥哥的下腹。
那里已经半硬。
和铭笑得意味深长:“啧,才碰了一下那个女生,就这样了?”
严和景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掰开。
“别闹。”
和铭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
“哥,你知道吗?”
他凑近,声音压低:“我刚才也硬了。”
严和景瞳孔微缩。
和铭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从你撞到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硬了。跟你们一起硬的。”
空气突然安静。
严和景喉结滚动。
他低声问:“什幺时候开始的?”
和铭松开手,退后一步,笑容消失。
“高二那年。你第一次自己解决的时候。”
他顿了顿:“我当时在隔壁房间,也射了。”
严和景闭了闭眼。
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是双胞胎,但从没想过会是这种程度。
完全共感。
不是模糊的感应,而是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同步。
心跳、温度、触感、快感。
尤其是快感。
严和景的声音很低:“所以……今天?”
和铭点头:“嗯。你碰到她手的那一秒,我这里也跟被电了一下。”
严和景的脑子很乱,沉默不语。
第二天,江梦嫣去图书馆。
她喜欢安静的地方。选了个靠窗的角落,把书摊开,开始预习。
下午三点多,图书馆人渐渐少了。
她低头写笔记,指尖握着笔,偶尔停下来揉揉手腕。
忽然,有人把一杯冰美式放在她桌上。
她擡头。
是昨天那个男生。
严和景。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肩宽腰窄,站着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棵笔直的树。
“昨天撞到你,赔你一杯。”他说。
江梦嫣愣了愣,脸又红了。
“不用……真的不用。”
严和景没走。
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叫严和景,大三。”
江梦嫣低头,小声说:“江梦嫣,大一。”
严和景看着她。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的时候像蝴蝶翅膀轻轻颤动。唇瓣是自然的粉色,咬着下唇的时候,颜色更深。
他忽然想起昨天指尖碰她手背的触感。
很软。
很烫。
他喉结滚动,把冰美式往她面前推了推。
“喝吧。热的太烫。”
江梦嫣没拒绝。
她拿起杯子,吸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严和景看着她喝东西的样子。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唇瓣沾了一点水光。
他下腹猛地一紧。
同一时间,坐在图书馆另一层的自习室里,严和铭正咬着笔帽,盯着课本发呆。
忽然,他浑身一僵。
下身毫无预兆地胀大,顶得裤子发紧。
他低咒一声,伸手按住。
“操……哥,你又开始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此刻的每一丝欲望,都在同步传到他身上。
呼吸变重,心跳加速,血液往下涌,性器一点点胀硬,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
和铭把额头抵在桌上,呼吸粗重。
他咬牙,低声骂:“严和景,你也太容易发情了吧?”
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哥哥在看她。
哥哥在想她。
哥哥硬了。
于是他也硬得发疼。
和铭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江梦嫣刚才低头喝咖啡的样子。
她不知道。
她永远不会知道。
此刻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因为她,同时硬得发疼。
当天晚上,严和景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没穿衣服,只盖了薄被。
下身仍然没完全消下去。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江梦嫣今天的样子。
她喝咖啡时唇瓣沾水。
她低头写字时耳垂露出来,白得发光。
她说话时声音很软,带着一点鼻音。
他右手慢慢往下,握住自己。
硬得发烫。
他缓慢地撸动,掌心摩擦过顶端,带出一点湿滑。
呼吸越来越重。
同一时间,隔壁房间的严和铭正靠在床头。
他也脱了衣服,下身赤裸。
哥哥的动作他全部同步感受到。
每一次撸动,都像有人握着他的性器在撸。
他咬着牙,跟着哥哥的节奏,右手也握住自己。
两兄弟隔着一堵墙。
动作完全一致。
呼吸完全一致。
快感完全叠加。
严和景加快速度,掌心摩擦得发热,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他低低地喘,喉咙里压抑着声音。
“嫣嫣……”
和铭在隔壁听见哥哥低唤她的名字。
他眼眶发红,动作也加快。
同一秒。
两兄弟同时到达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落在腹部、床单上。
严和景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天花板,眼底一片晦暗。
和铭在隔壁,把沾满液体的手举到眼前。
他舔了舔指尖,尝到咸腥的味道。
然后他笑了。
笑得又疯狂又痛苦。
“哥……”
他低声说。
“我也想认识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