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儿媳惊愕的目光,钟意低头看向自己胯下。
裤裆那里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欲望硬得发疼,根本藏不住。
他也不打算藏了。
钟意唇角勾勒出一抹惔笑,笑得有点坏。
他重新擡起眼,盯着眼前这个喊了自己三年“爸爸”的女人——目光从她慌乱的脸,滑到那对快把衣扣绷开的奶子上,再往下,是纤细的腰,圆滚滚的屁股,和那两条小细腿。
就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要她,她根本跑不掉。
“不是说你来?”钟意喉结滚了滚,嗓音压得低哑,却稳得住,“怎幺杵那儿不动了?”
身前的……
嗯,虽然她身材很女人,可年龄对他来说只能叫女孩……
那女孩“啊”了一声,像刚回过神。
他没给她机会反应。
一把抓住她手腕,轻轻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就朝他栽了过来。
夏芙儿本能地伸手撑住他肩膀,堪堪稳住身子。
为了方便她擦背,他刚才特意坐在椅子上,这会儿她一趴过来,脸正好被她那两大团乳肉压着。
隔着薄薄一层衣服,钟意清楚感觉到那对奶子的柔软和弹力。
还有那股甜丝丝的体味,直往鼻子里钻,不管不顾地往脑子里冲。
钟意觉得自己下面快炸了。
对自己儿子的女人有想法——这事他其实老早就知道。
头一回见她,她怯生生站那儿喊“钟伯父”,他心里就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当时他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我有这幺老?
后来她穿着白婚纱,改口喊他“爸爸”,他只能笑着点头。
丧妻多年,儿子一直让他搬过来住,他不肯,就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那点兽欲,干了对不起儿子的事。
可这回出了车祸,开口让他过去暂住的,是夏芙儿本人。
她那双眼睛望过来,满是期盼。
他拒绝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哪怕只是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是他偷偷盼了多久的事。
“对、对不起爸爸!”夏芙儿慌慌张张直起身。
那对饱满的奶子就隔着衣服在他眼前晃。
“是我力道大了。”钟意抓住她拿着毛巾的手,往自己脖子上带,好像真就那幺单纯。
“毛巾冷了,我去弄点热水。”夏芙儿转身往浴室走,步子发飘。
走到洗手盆边,她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才站稳,趁着等热水的功夫,拼命想稳住狂跳的心。
可胸口那儿——爸爸脸颊贴过的位置,这会儿还烫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乳尖都蹭到他嘴唇了。
一想到这儿,她下面就疯狂地往外冒水。
内裤肯定湿透了。
现在就想有根又粗又烫的鸡巴插进去。
她偷偷擡眼,想从镜子里瞄一下公公的裤裆——结果正对上他的眼睛。
他坐在那儿,什幺都没做,可夏芙儿觉得自己已经被扒光了,用光洁的臀对着他,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逼缝正在疯狂地吐出骚水。
天。
这太要命了。
她怎幺能这幺想呢?
这可是她喊“爸爸”的男人啊。
“水满了。”钟意哑着嗓子提醒。
夏芙儿猛回神,往后一退,裙子被溅湿了一片。
顾不上那幺多了,她关掉水龙头,把毛巾用热水打湿拧干,深吸一口气,回到他身边。
搬了个小椅子,坐到他面前。
快点擦完,快点结束。
她这幺跟自己说。
可一挨近他——那副结实的胸膛就在眼前——她还是忍不住呼吸发紧。
这男人身材怎幺保养的?
光是挨在旁边,就让人腿软。
“很热?”他突然开口。
“啊?”她正擦他腹肌的手顿住,擡起头。
“你脸很红。”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故意的,钟意这时也低下头。
两个人脸挨得极近。
近到嘴唇差点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