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早晨,温书寒昨日带回来的幼崽依旧处于昏迷中。
芙蕾米自客房里走出,整个人的体态显得有些疲惫,她在温书寒的宅子里留了一夜,处理了那满身几乎被鞭子抽打得溃烂的伤口后,又给孩子做了细致的检查。
“她还在发烧,皮肉伤太多了。”她如此总结,“后背有一些地方已经被打得露骨了。骨头和内脏还需要后续孩子醒来后做详细检查,右边耳朵被撕掉了半个,年头太久了,无法恢复了。”芙蕾米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脸颊,“耳道里有瘀血,牙齿缺了好几颗,余下的大部分也已经松动了。不过这个没有太大关系,好在孩子还小,会有新牙的。”
“辛苦了。”
“最近最好哄着孩子多吃一些,太瘦了,缺血严重。”她有些忧心地叹了口气,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疲态,“还这幺小,真可怜......”
温书寒神色淡然:“能救便好。”
她瞥了温湛一眼,后者走到芙蕾米面前,将手里的信封放进医生的口袋,笑道:“昨夜辛苦您,医生,请回去休息吧,孩子醒了还需要麻烦您。”
信封的厚度令人咋舌,芙蕾米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辞,她向着温书寒道谢,嘱咐道:“若有任何问题请您随时叫我。”
医生走后,温书寒进了幼崽所在的客房,床边高挂的吊瓶一滴一滴下落着透明的液体。床上的孩子瘦得厉害,平趴在床上盖上软被子几乎看不出起伏。她两只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枕头上,闭着眼睛,长睫带着些湿意,带着瘀伤的嘴角向下耷拉着,偶尔会发出一些呜嘤的哭声,似乎是在做着什幺不太开心的梦。
温书寒用手捻了捻那半只残缺的兽耳,边缘不规则,像是生生被利齿撕咬掉的,触感毛茸茸且十分柔软,因着发烧的缘故,温度有些高。
软绵绵又营养不良的崽子,她转头看了一眼温湛。
嗯,确实打不过狗的样子。
两只幼崽头叠着头探在门口,温书寒用余光扫了一眼,轻声令道:“想看就进来。”
两只幼崽得了话精神一震,小心翼翼地轻步走进来,满脸好奇地同两个大人一起围在了床边。
鹿宝小声呼道:“她好小哦。”
小鸟紧紧皱着眉:“她的耳朵坏掉了,好可怜。”
鹿宝看向她:“我的角昨天也坏掉了,你怎幺不可怜我?”
小鸟瞪了她一眼,快速反驳道:“还不是你自己挂在笼子上,还害得我......”她猛然意识到温书寒在身边,立刻捂住了口。
温书寒一侧眉毛微微动了动,浅笑道:“害得你怎幺?”
“......”小鸟捂着嘴,眼里泛起了泪花。
“出去厅里说。”
温书寒放下话便率先出了屋子,小鸟慌乱地将求助的目光放在温湛身上。后者神色平淡,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小鸟呜咽了一声,快速跟出了屋子。
“呜呜呜主人......”
她跟上温书寒的脚步,见温书寒坐回到了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立刻跪去了她的脚边,“呜呜呜主人别锁我,不要给我带脚链......”
温书寒弯着眼,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模样,“详细说一说。”
鹿宝随着小鸟的动作跪在一边,闻言便要开口。
温书寒将一根手指竖在她眼前止住她的话,目光依旧黏在小鸟的身上。
在她的目光下,满头奶白色长发的女孩几乎要哭出来,她竭力咽下喉咙里的泪音,开口答道:“我昨天在屋子里飞了一下......一小下......”
温书寒一侧眉毛动了动。
幼崽“呜”地一声抱住她的大腿,哭道:“求求主人不要关我,地下室好黑我怕......”
温书寒低下身,单手捏住她尖削的下颌,孩子的皮肤极薄,眼泪顺着脸蛋流下来,眼角与鼻尖一时哭出了红意。她用拇指将女孩脸颊上的泪抹了抹,眼里依旧含着笑意:“既然害怕,那你为什幺不乖乖的。”
她的幼鸟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小腿,灵俏的小脸上有眼泪顺着下巴沾在她的手上,带着同她哭红的脸颊一般的温热手感。
温书寒听着她用奶声奶气的哭腔保证自己一定会乖,手向下去拉她的手臂,“松手。”
幼崽听话地放开抱着主人小腿的手,而后顺着她的力道,伏在了温书寒的膝头上。
被拉成这个姿势,她不由呜咽了一声,却乖巧地将翅膀收束,同时塌腰翘起臀,颤声求道:“呜呜主人轻一点打......”
温书寒含笑不语,顺手将她轻薄的睡裙撩起来,内裤也拉到了腿弯处。
白化的幼崽,头发与翅膀都是罕见的纯白色,皮肤也因着黑色素的缺乏呈现出几近透明的奶白色,奶冻似的两团软肉在她膝盖上微微翘着,带着些瑟瑟的意味。
温书寒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搧打上去,那两团嫩得过分的肉肉,很快便显出了红意。
女孩伏在她的膝盖上哭出声音,两只纤细的手臂向前抓住了沙发上的软抱枕,幼小的身子随着温书寒的巴掌起伏,瑟瑟缩缩地小幅度摆动着。
“痛......痛......呜呜主人......”
幼崽发出疼痛的呜咽,屁股被巴掌打得几乎要着了火,炽烈的疼痛烧灼在那一块方寸之地,令她忍不住想要去遮挡,想要去翻滚躲避。
发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小动作,温书寒一手将她的腰按住,低声提醒道:“翅膀不许过来,不然我就换板子。”
“嗯嗯嗯呜呜......主人不要我乖乖我不挡!!......”她将手里的抱枕抓紧的,两只脚丫蜷在一处,努力控制着双腿不去踢蹬,却控制不住身子的瑟缩。
“呜呜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飞了......”
温书寒实际上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只这孩子的皮肤过于显伤,单单几十下巴掌,便已然十分明显地肿了一圈,臀峰处巴掌落点多的位置,也已然被打出了深红的颜色。孩子在她身上哭得厉害,声音已有了些沙哑的意味。
温书寒手上加了两分力道,对着臀腿交接的位置连甩了五下,小鸟发出哭叫,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温书寒甩了甩手,将她放下来,平声道:“墙角跪着。”
小鸟如蒙大赦,快速抹了一把眼泪连滚带爬地跑去墙角边跪好。
温书寒转头看向一边跪着的小鹿,鹿宝的眼眶有些红,她擡目撞到这个目光,飞快地擡手捂上了头顶的鹿角。
“主人我的角好痛。”
温书寒似笑非笑:“你昨晚卡到的是另外一只角。”
鹿宝身子一僵,她傻在原地愣了两秒,飞速地换手去捂另一只角。
温书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言语轻松:“真的是这一只吗?”
鹿宝又愣了愣,慢慢地捂回了原本的那一只。
女人盯着她不再说话,鹿宝的嘴瘪了瘪,张嘴大哭了起来。
温书寒低声斥道:“还有脸哭。自己爬高,自己卡在笼子上,还连累姐姐被打屁股。”
鹿宝的哭声顿了顿,开始小声哭。
“刚刚瞧见我怎幺打姐姐了幺?”
鹿宝抽噎着点头。
“你挨两倍的。”
鹿宝的哭声再次高亢起来,她扑进温书寒怀里,抱着温书寒的腰哭求道:“主人不要,主人最好了......鹿宝爱主人......”
对于这种程度的撒娇,温书寒充耳不闻,转头唤道:“塔塔。”
墙边红肿着屁股罚跪的女孩猛地颤了一下。
“去把尺子拿来,顺便拿两个垫子回来跪。”
“是.......是。”
她有些艰难地起身,这一会儿的工夫,白嫩的双膝已然跪出了两团红印子。她亦步亦趋地将戒尺捧给温书寒,而后将垫子放在刚才罚跪的位置,再次跪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