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气入山之双阴互证实录

余名谢无妄,字玄止。江湖人或称观气居士,或称旁门浪子。至于毁誉,向来由人。

近年武林多事。峨眉寒脉难解,武当太极逆行,西域拙火失衡。女子修行,尤为不易。守得太久,气机闭塞;放得太急,心火浮动。世人只教清修,却少人教如何流转。

余少习内丹,旁参密宗,得一理——气不流则滞,滞则生寒;阴不互引,终难化阳。所谓双修,不在形骸,而在气息相照。

此书所录,皆余行走江湖之所见所为。或论道三日,或导息一夜。若有人言余妄,余亦坦然。妄与不妄,不过一念。

至于峨眉之事,始于一缕寒气。

那日峨眉山春寒未退,霪雨霏霏,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

余独立山门之外,青衫布履,手摇一柄寻常竹骨折扇。论相貌,余不算俊俏,倒像个屡试不第的落第书生,唯独听他人说过这双眼睛生得极好,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诚恳,仿佛下一刻便要掏出心窝子来与人说话。

「劳烦通报,就说江湖散人谢玄止,特来为贵派大师姐……观气。」

那「观气」二字,余说得轻巧,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雅事。守山的女弟子瞪余一眼,却见余笑容可掬,不由地脸上一红,转身去了。

静尘师太立于殿前,一袭灰布僧袍浆洗得发硬,面容肃穆如冰镇过的苦瓜:「峨眉不收旁门左道。谢居士请回。」

余不慌不忙,合起折扇,在掌心一敲:「师太此言差矣。在下不教旁门,只观其气。贵派大师姐柳寒霜,闭关三月,丹田气机如冰封三尺,寒脉倒灌,可是有的?」

这话说得笃定,倒让静尘师太眉头一皱。寒霜那丫头确实近日真气逆行,寒毒攻心,已有走火入魔之兆,请了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你待如何?」

「简单。」余笑得人畜无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寒霜姑娘守宫太久,阴气郁结,需得……温养。」

静尘师太目光如剑,在余脸上剜了剜:「若你妄言,休怪峨眉剑下无情。」

「自然,自然。」余拱拱手,心中暗道:「这老尼,迟早叫你见识什么叫‘阴极阳生’。」

静室之中,檀香袅袅。

柳寒霜端坐蒲团,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只是唇色淡淡,透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寒意。她身边立着个小姑娘,鹅黄衣衫,杏眼桃腮,正是小师妹苏桃,气息浮动未定,显然功力尚浅。

余一进门,目光便在二女身上打了个转。心中暗赞:「好一对并蒂莲,一寒一温,正是天造地设的……炉鼎。」

这「炉鼎」二字在心头一转,面上却是一片肃然:「柳姑娘,在下观你丹田如霜月沉湖,光明不动,却寒意逼人。再这般守下去,怕是要成冰棍了。」

柳寒霜冷冷道:「玄止先生也懂女子内丹?」

「懂与不懂,观气自明。」余踱步上前,突然伸手一指苏桃,「这位姑娘元息尚温,却难归藏。若余猜得不错,可是近日心烦意乱,夜里睡不安稳,午时更觉血脉躁动?」

苏桃一惊,杏眼圆睁:「你……你怎么知道?」

「气息浮于表面,印堂发红,唇色偏艳。」余摇头晃脑,「这是阳气外泄,不得其门而入,若不及时疏导,恐生心魔啊。」

柳寒霜闻言,不由多看了师妹一眼。确实,苏桃近日总是无故脸红,修炼时也静不下心。

「先生既然看出病症,可有医方?」柳寒霜语气稍缓,却仍带着警惕。

「医方倒有一个,只怕姑娘不敢试。」余轻笑。

「但说无妨。」

「所谓双修,不在形骸,而在气息相照。」余展开折扇,轻点下颌,「寒霜姑娘太寒,苏桃姑娘太浮,若能以寒制浮,以温融冰,两位阴气互证,互为炉鼎,岂不是美事?」

「荒谬!」柳寒霜俏脸一寒,「什么双阴互证,闻所未闻!师父,这人是个骗子!」

「非也,非也。」余不急不躁,「《黄庭经》有云:‘阴阳相抱,魂魄相求。’女子纯阴之体,若要破关,未必需要男子阳精,亦可……阴极阳生。寒霜姑娘守宫术修得越久,寒毒越深,唯有同属阴性却气息温润者,以‘采补’之法互济,方能引动生机。」

这话半真半假,古籍中确有阴阳互济之说,但被余曲解成女女双修,还说得头头是道。

柳寒霜本欲拒绝,忽然丹田一阵刺痛,如针扎冰锥,寒毒又发作了。她脸色一白,知道再拖下去真要经脉寸断,此生修为尽废。

「师姐……」苏桃怯生生地拉住她衣袖,指尖却烫得惊人,「试试嘛,万一有效呢?我……我总觉得体内好热,像有团火在烧……」

余见状,趁热打铁:「正是。苏桃姑娘阳气上浮,需寒霜姑娘的阴气收摄;寒霜姑娘寒凝丹田,需苏桃姑娘的温气映照。这叫……双阴互照,坎离交媾。」

静尘师太在门外犹豫不决,她既怕弟子出事,又觉这谢无妄言之有物。最终冷哼一声:「我便在门外,若有异动……」

「师太尽管监督。」余笑得坦然,「在下只观气,不触其身。」

静室之内,只剩三人。

「两位请对坐,四掌相抵,劳宫穴相通。」余盘坐在旁,声音低沉而蛊惑,「闭眼,调息,感受对方的气机……吸气时想像对方寒气入体,呼气时将自身温气送出……」

起初,二女都紧绷着。柳寒霜气息如冰泉,苏桃气息如温汤。渐渐地,在余的言语引导下,两人的呼吸开始同步,一呼一吸,一寒一温,竟在室内形成一股微妙的气流。

「对,气机在膻中穴交汇……再往下,沉入气海……」

余看着眼前两个绝色女子,一个冷艳如霜,一个鲜嫩如桃,心中那股占有欲如毒蛇般窜起,但嘴上却道:「此乃正道,勿生邪念。余只是观气,观气而已……」

半个时辰后,异变陡生。

柳寒霜忽然觉得不对劲。她掌心相抵之处,苏桃的手心滚烫,那股温热竟顺着手少阴心经直往她小腹钻。原本冰封的丹田,仿佛被春风吹拂,酥酥麻麻,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先生……我……我觉得好热……」苏桃率先失守,她修为浅,最易受感。只觉得师姐身上传来一阵阵清凉,让她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甚至……想钻进师姐怀里。

「正常,这是气机翻涌,寒毒外泄。」余声音平稳,「寒霜姑娘,你可感觉到寒意渐消?」

柳寒霜确实感觉到了,但不止如此。她感觉到苏桃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感觉到对方掌心的薄汗,湿滑温热;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多年的角落,正在松动,仿佛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缝隙,底下是沸腾的春水。

「继续……」余站起身,走到二女身后,「需得加大气机交流……背后命门穴,乃督脉要冲,阴气在此汇聚……」

他伸出手,悬在柳寒霜背后三寸:「余助姑娘一臂之力,以纯阳之气为引……」

说着,手掌轻轻贴上柳寒霜后背。

这一贴,柳寒霜如遭电击。她守宫多年,从未被男子触碰,此刻虽隔着衣衫,却觉得那股热力直透骨髓,顺着督脉直冲丹田。更羞人的是,她体内那股寒毒竟仿佛遇到了克星,化作一汪春水,向下腹流去,所过之处,酥软难言。

「啊……」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媚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

苏桃睁开眼,看到师姐脸色潮红,美眸流转,竟是从未见过的媚态,不由看得呆了,心中那股躁动更甚:「师姐……你好美……」

「苏桃姑娘,你师姐体内寒气甚是凶险,」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需得你以‘温养’之法相助。来,靠近些,以额头相抵,泥丸宫相对……气机流转,需以舌为桥……舌尖乃心窍所在,心肾相交,方能水火既济……」

这已是越界,但二女此刻气机交感,都有些神志不清。苏桃依言前倾,与柳寒霜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呼吸相闻,苏桃忽然觉得师姐的唇好红,好软,像清晨带露的花瓣。

「师姐……我……我想……」

柳寒霜尚存一丝理智,扭头避开:「这……这不合礼法……」

「礼法?」余在旁轻笑,声音如魔鬼低语,「柳姑娘,你如今气冲血海,若不及时疏导,轻则经脉尽断,重则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在下名无妄,行无妄之事,助尔等破关,何错之有?」

「而且,」余压低声音,凑近柳寒霜耳畔,「苏桃姑娘已动情了,你看她……」

苏桃确实已经情动,她只觉得体内有团火在烧,烧得她浑身发软,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衣衫凌乱,肚兜的绳子都松了。

「双阴互证,需得……肌肤相亲,方能阴阳互济。」余终于抛出他的终极理论,「寒霜姑娘,你以口度气于她,引她上浮之阳;她以舌探你,融你下沉之阴。此乃……采补之道,互为鼎炉,明点相触,河车倒运……」

这已是赤裸裸的淫词,但被他包装得如同金科玉律。

柳寒霜看着苏桃迷离的双眼,那里面满是信任和……渴望。她忽然放弃了抵抗。去他的清规戒律,去他的守宫之术,此刻她只想要温暖,想要眼前这个鲜嫩的身体,想要……破开那冰封多年的自己。

她颤抖着,吻上了苏桃的唇。

「唔……」苏桃发出一声呜咽,主动张开了小嘴,舌尖怯生生地探出。

柳寒霜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什么寒毒,什么师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一手搂着苏桃的腰,一手已探入苏桃衣内,触到了那温软的乳尖。苏桃「呀」地一声,身子软倒,柳寒霜顺势将她压在了蒲团上。

「这是……双龙搅海……」余在旁指点,声音发紧,「以舌搅动,引动津液……手抚丹田,是为培土固元……」

柳寒霜已听不进去了。她看着身下苏桃潮红的脸,那种掌控的快感让她战栗。她俯身,含住了苏桃的乳尖,舌尖轻挑那颗挺立的红豆。

「啊!师姐……好奇怪……下面……下面好痒……」苏桃疯狂扭动,双手抓着柳寒霜的头发,发出断续的呻吟。

「那是气冲会阴,任督将通之象。」余站起身,走到近前,目光炯炯地「观气」,「需得……按摩疏导。寒霜姑娘,你以中指探她曲骨穴,以无名指按她会阴……对,就是那里……那处名为‘莲宫’,乃阴极阳生之门……」

柳寒霜此刻已完全沉浸其中。她指尖触到那湿润的所在,苏桃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淫水瞬间打湿了柳寒霜的手指。

「啊!师姐!好……好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是明点将泄,河车初动。」余咽了口唾沫,「继续……以指腹轻揉,引气上行,冲入泥丸……」

柳寒霜机械地动着手指,看着苏桃在自己身下绽放,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她忽然明白了谢无妄说的「破关」是什么意思——这不是破功,这是……新生,是从冰封的地狱里,爬回人间。

而余,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两个绝色女子衣衫不整地纠缠,心中那股淫欲膨胀到了极点。他告诉自己:「我在观气,我在记录,这是修行……她们需要我……我只是助人破关……」

他调整了一下衣袍,遮掩那处已然勃发的尴尬,口中却不停:「好,很好……气机已通……但尚缺一步……寒霜姑娘,你体内寒毒未清,需得……以阳和之气注入,方能彻底化解……」

他伸出手,抚上柳寒霜的腰臀。柳寒霜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回过头来,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里面有羞耻,有感激,更有一种……被征服后的依恋。

「在下……只是助你修行……」余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滑向那从未有人触碰的禁地,「这叫……三峰采战,性命双修……」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静尘师太的厉喝:「寒霜!你在做什么!还有那淫徒——」

门被猛地推开。

静尘师太站在门口,看着满室淫靡:柳寒霜衣衫半解,正与苏桃纠缠,手指还插在后者腿间;谢无妄的手正放在大弟子腰臀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淫靡气息。

她气得浑身发抖,宝剑「锵」地出鞘:「谢无妄!我杀了你这淫贼!」

只听得哈哈一笑:「师太,气通则形动,何须大惊?」

余不慌不忙地收回手,整了整衣衫,拱手道:「师太大可查验,寒霜姑娘寒脉已通,丹田温热,任督畅通,这……正是破关之象啊。余不过观气导引,何错之有?」

柳寒霜此刻回过神来,羞得恨不得钻地缝,但体内确实那股滞塞的寒气已消,丹田处暖洋洋的,经脉通畅无比,修为竟隐隐有突破之兆。

她看着谢无妄,眼神复杂至极,有羞耻,有感激,更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依恋与占有欲。

山外风声骤起,乌云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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