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大口喘息着从梦境里挣脱出来。
全身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前整齐穿在身上的浴袍也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就那幺搭在肩上,系带大开。
明月穿鞋下地,往浴室跑,却在中途被镜子里的自己吸引了视线。
胸脯圆润饱满,不算太大,圆圆翘翘的,很好看,随着她紧急停滞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柔软的中心是淡粉色的小蓓蕾,此时却翘生生的挺立着,敏感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盈盈一握的腰肢,柔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少女的秘密幽谷,白白嫩嫩的,没有一丝毛发,两瓣花唇娇小饱满。
明月下意识多看了几眼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中间那道细缝已然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点点湿润挂在肉乎乎的花瓣上,像清晨的露珠,光一照,印出暧昧潮湿的痕迹。
她匆匆看了看自己的腿,细长,白嫩,双足小巧精致,很好,都很好,没有什幺大变化。
对,没有变化。
明月拉紧浴袍冲进了浴室,把自己沉入浴缸里。
待她收拾齐整,出来后,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明月食不知味吃了几口,和伯父伯母,爹爹一一打了招呼,上楼换了一身旗袍,提着那个小皮箱就出门了。
迈出大门前,李建光喊住她,不知是心虚还是何缘故,明月感觉到脚踝扭了一下,好痛!
“早些回来,女婿今天下午要过来。”
明月轻轻擡了一下右脚,还好,还能走。
今天真是倒霉。
“知道了。”
乖巧的答了话,道了再见,明月平静地走出李府的院子,拐过一个角,她才站不住似的,靠在那棵日日可见的梧桐树身上。
她深吸了口气,又缓慢呼出去,低头查看脚踝处,果然已经红了一片,有些微微肿起来了。
明月微微弯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嘶~”
好痛呀,干嘛要走那幺快嘛。她在心里小声埋怨自己。
“滴——滴——”
两声汽车长鸣声自明月身后传来,明月没擡头,自顾自,一步一步往旁边让了让。
“滴——”
明月眨了眨眼,直起身去看这个总是打扰她的人。
隔着车前视玻璃,明月看清了来人,是那天送她回来的女子,应该是陆先生的下属。
明月惊喜了一瞬,一瘸一拐的上前,“你怎幺在这里?有什幺事吗?”
女子对着她眨眨眼,一本正经,“明月小姐,好久不见,您是要出门吗?上车吧我送您。”
明月懵了,有些没转过弯,“啊不用了,我坐黄包车就好。”
女子顿了顿,又说:“没事的,明月小姐,我顺路。”
顺路?
明月看了看周围,她还没说去哪呢,怎幺顺路?
不过,热情难却,而且她的脚踝快撑不住了,要去趟仁济医院才好。
“那麻烦你了。”
明月慢慢走到车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后座车门。
她微微弯腰,把小皮箱先塞进去,却不防看到了一片深灰色的衣角布料。
顺着衣角往上看过去,果然看到陆先生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明月指尖微不可见颤了颤,扯起一个笑容,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又好像什幺都没想。
“陆先生,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