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_共犯的盛宴

詹豪做梦也没想到,噩梦的尽头竟然是更深沉的深渊。

机械抽吸声戛然而止,冰冷的假屌终于从体内抽离,木柱上的绳索也随之解开。那一瞬间,詹豪以为自己终于熬过了这场私刑,身体因突如其来的「自由」而瘫软挂着。

但他万万没料到,这短暂的喘息只是高夏为了更深层的侵犯所做的准备。

还没等他撑起身体,高夏已经从身后欺上,两根修长且带着凉意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了那处刚被机械暴力撑开、还在惊恐痉挛的红肿穴口。

「操你妈的……你的手在做什么!滚开!」

高夏没有回应,只有指关节在肉穴中搅弄的黏腻水声,一根、两根,接着是三根……指腹粗糙地摩擦着湿热的肠壁。詹豪痛得剧烈抽搐,但那处扩约肌早已被假屌调教得很乖顺,只能被迫含吮着那入侵的手掌,发出令人羞愤的泥泞声。

「这张嘴还是这么硬,但这里倒是很诚实。」高夏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詹豪体内精准地按压着某个点,引得男人浑身一僵,「喔?被插得这么顺手,看来你这辈子注定是要被人用的命,嗯?」

詹豪张口欲骂,高夏却猛地从身后捏住他的下腭,将他的半边脸狠狠捏住那张老脸,嘴唇凑近他的耳廓,挑衅地吐出:「别忘了,是你要求的……要我也入镜。既然我都进了镜头,要是不顺便让你彻底开苞,岂不是太对不起观众了?」

詹豪被捏得变了形,只能发出呜呜的愤怒闷响。

「别急,好戏在后头。」

高夏松开手,好整以暇地在詹豪身后解开了皮带。他掏出那根早已因凌虐而兴奋、跳动不已的灼热肉茎,在手中简单套弄了几下,随即吐了几口唾沫在龟头上,抵住了那处焦虑缩动的穴口。

詹豪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闪躲,但高夏双手如铁钳般扳开了他的臀肉,将那抹嫣红的褶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高夏抓准詹豪挣扎到力竭的空隙,腰际猛然发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感,将硕大的顶端强行挤入了那窄小的径道。

「啊——!啊啊啊……!」

再次感受到撕裂痛,詹豪的尖叫声在废弃厂房内撞击着墙壁,激起阵阵令人胆寒的回音。那种痛楚起初是尖锐的撕裂,随即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敏感娇嫩的肛门口蔓延至全身。

高夏发出一声扭曲的诡笑,双手死死扣住詹豪的腰侧,任凭男人如何凄厉地哀嚎,他依然像在欣赏一场绝美的歌剧,慢条斯理地享受着那份紧窒与挣扎。他故意停在那个「要进不进」的羞耻深度,让詹豪那未经开发的肉穴,一点一滴地适应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异物感。

「求你……拔出来……啊、干……拔出来!」

詹豪瞠目张口,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那种被钝物强行开垦的痛觉让他几乎咬碎了牙。

就在他以为这就是极限时,高夏趁着他哀鸣后的一丝虚脱,腰部再次缓缓推进。每一分前进,都伴随着肉壁被撕开的细微声响,鲜红的血丝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在那身惨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是詹豪落难的证明,一泓新红顺着交缠的腿根滑落,滴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如同散落的红宝石。

「瞧,你落红了,像个处女一样,真美。」高夏低声嗤笑,眼底闪烁着那抹邪异的银芒,那是征服大捷后的欢愉。

「操!……我操你……痛……太痛了……你给我抽出来……!」

詹豪的意识在痛楚中逐渐模糊,他试图往前爬行逃离这场凌迟,但每一次动作都只会让体内的肉刃牵扯到伤口,引发更深层的痉挛。

高夏像是钉在他灵魂上的桩,无论詹豪如何挣扎,那根粗直的凶器依然残酷地在他的身体深处生根、搅弄。

在三台V8摄影机的注视下,这场关于恶邻的报复,终于彻底沦为了一场无可挽回的、血色的性祭献。

◇◇◇

「什么……?你要拍他被……被男人强奸的影片?」

主委听完高夏的提议,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那种从脚底窜上的寒意,让他看向高夏的眼神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审视。

这不是普通的盖布袋教训,也不是找黑道恐吓,更不是枯燥的法律诉讼,而是一场毁灭人格的肉体处刑——用一段最肮脏、最羞耻的性爱影片作为勒索的缰绳,将詹豪那张跋扈的脸彻底踩进泥潭里。

「这……这真的有用吗?」

「万一他不知廉耻,豁出去跟我们玉石俱焚呢?」

「重点是……谁要去强奸他啊?那种油腻的中年男人……」

「他会乖乖就范吗?强暴男人……这……」

一连串的质疑在顶楼闷热的空气中炸开。有人畏缩,有人犹豫,但更多的却是那种掩盖在道德面具下的、蠢蠢欲动的恶意。

当詹豪不再被视为「邻居」,而是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玩弄的「客体」时,赞成的声音渐渐压过了良知的挣扎。

他们不只是想赶走詹豪,他们更想看这个平日目中无人的恶霸,在男人身下哭喊、求饶、被侵犯得体无完肤。

「强奸詹豪?哈,这法子绝了。」住在五楼的徐大叔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眼神里透出某种令人反胃的兴奋,「看他单身这么多年,说不定骨子里就是个缺男人操的骚货,这一顿鸡奸,搞不好还让他得了便宜!」

这番话引起了几声压抑的附和,人性中最卑劣的窥淫欲在黑暗中悄然发酵。

「拍影片只是第一步。」高夏神情肃穆,像是在解说一场神圣的祭典,他略过了那些残酷的细节,转而详述如何设局引蛇出洞、如何分工合作将詹豪一举成擒。

「剩下的脏活,全部交给我。」

于是,在落日的余晖中,这群原本安分守己的住民,开始了一场关于「共犯」的精密排练。他们详尽地检视彼此的往来纪录,对口供、设防线,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无缝衔接。

为了防止有人在日后的检警调查中崩溃,高夏刻意在计划中设下了陷阱——所有的矛盾与证据最终都会指向他一个人。他将自己塑造成唯一的魔鬼,以此换取众人的安心。

「只要我被抓,你们就按照『B计划』继续运作。」高夏平静地说道。

至于什么是B计划,他没说。那或许是另一个更深、更黑的深渊。

日落时分,整场罪恶的推演完美落幕。此时,正是詹豪返家的时刻。几名赶着回家煮饭的太太们像是作鸟兽散般撤离,高夏指挥众人分批离开,化整为零,避免在途中遇见那个即将成为「猎物」的男人。

高夏是最后一个离开顶楼的人。

他独自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血红的夕阳将整栋公寓的阴影拉得极长。他缓缓从西装口袋掏出那张黑色的名片,指尖摩娑着上头冰冷的凹凸质感,凝视着那行仿佛带有生命的文字。

晚风吹乱了他的发丝,高夏嘴角微扬,露出一抹银色且邪异的弧度,对着空无一人的顶楼呢喃道:

「祭品……这就准备好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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