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_楼顶的密裁

「拔出来……把它拔出来……!求你……」

詹豪浑身颤抖,脚尖拚命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垫着,试图以此抵消后庭被彻底撕裂的剧痛。

然而重力是残酷的,每当他体力透支而稍微放松,那根嵌在木柱上的硕大假屌便会顺着地心引力再次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入肉,都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闷响,以及他灵魂深处崩溃的哀鸣。

高夏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昔日不可一世、如恶霸般的邻居,此刻像头待宰的肥猪般扭动。他眼中的怒火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詹豪这副懦弱的孬种模样而更显厌恶。

「马的,才刚开始你就这副德性?」

高夏猛地伸手,五指如鹰爪般紧紧攥住了詹豪胯下那团瘫软、猥琐的肥短肉茎。他毫无怜悯地用力一扯,引得詹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高夏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且冰冷:「以前好好的跟你说人话,你不听;现在沦为畜生了,倒想让我听你的话?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嗯?」

「既然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当畜生……」高夏猛然撒手,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绝地抽在詹豪布满横肉的脸上。「那就把你当条贱狗来教!给我记好了,这是你应得的!」

「啪!」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空旷死寂的厂房内激起阵阵回音。

那种掌掴肉体的触感与声音,让高夏体内某种沉睡的虐待欲被彻底唤醒。他像是打上瘾了,左右开弓,连续十几个耳光狂暴地甩在詹豪脸上。鲜血从詹豪的嘴角渗出,整张脸迅速红肿发紫。

詹豪被打得眼冒金星,原本残存的自尊被怒火点燃,他含着血水嘶吼道:「干!你有种就放开我……我们单挑!要不是你耍阴招,我……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小白脸……!」

「耍阴招?」

高夏听了,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用沾着血的手指,温柔且诡异地抚摸着詹豪那张红肿的可恨脸庞,吐出的真相却让詹豪如坠冰窖:

「你错了,不是我把你绑在这里的……是全社区的人一起合力把你放倒、拖进来的。王太太、陈主委、还有那些每天被你狗屎熏得想吐的人,他们每个人都参与了,每个人都想看你死。只不过,他们没胆子做得太绝,只有我……」高夏眼神中闪过一抹癫狂的银芒,「只有我愿意站出来,亲手帮他们处理你这堆垃圾。」

「你、你们这群……疯子……混帐!」

「啪!」又是一记重击。

「你有资格说我们吗?别以为大家良善就活该被你欺负,你是这社区的瘤、是渣滓、是连苍蝇都嫌臭的垃圾!懂吗?」高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优雅而残酷,「本来大家凑了钱,想找黑道挑断你的脚筋,让你一辈子爬着出门。但我说那样太浪费了……这么好的祭品,应该有更精采的用法。」

詹豪听得浑身发冷,他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邻里报复,而是一场集体策划的、法外之地的处刑。

「你们……这是犯罪……我要告……」

「告?在这里,没人听得见你的告状。」

高夏泰然自若地转向一旁的工具桌,拿起一个特制的电动自慰罐。那机器内部布满了倒刺般的软胶,底部连接着一条线,直通角落里隆隆作响的供电箱。

「这是为你特制的『采集器』。看我们对你多好,怕你后门太寂寞,还想让你的前头也舒服舒服……」

高夏不顾詹豪的惊恐后退,强行将那短软的肉茎塞进了冰冷、湿滑的筒口。按下开关的瞬间,强大的真空吸吮感伴随着高频率的震动瞬间炸裂。

「啊——!不、不要!住手!」

詹豪感觉下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强行套弄、挤压。他本能地扭动身体想摆脱这种羞耻的快感,然而他越是挣扎,后方的假屌就插得越深;体内的异物感与前端那种被强制剥夺的主动权,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愤与虚脱。

◇◇◇

纷争早已不再仅限于几坨狗屎。

两家人的交恶像一场不断升级的局部战争,社区的走廊成了弥漫硝烟的战场:深更半夜,红漆如鲜血般在大门上蜿蜒流下;彼此的车壳被尖锐的钥匙割开,露出狰狞的金属底色;信箱里塞满了腐烂发臭的剩菜剩饭,汁液滴滴答答地渗出,空气中终日飘荡着令人反胃的酸腐气。甚至,漫天撒落的冥纸在夜风中翻飞,将原本应是避风港的住宅区,渲染成了阴森的灵堂。

在这种窒息的压力下,社区分裂成了两派。

有人畏惧詹豪的野蛮,缩着脖子劝高夏放手;但更多人选择站在高夏身后——因为詹豪那条畜生已经完全目中无人,社区的每个角落都成了牠的公厕。连管理委员会主委几次上门规劝,都被詹豪指着鼻子祖宗十八代地羞辱、威胁,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

终于,在那天下午,管理员窥见詹豪出门的背影,立刻像是发出密电般通知了主委。

主委迅速号召了几名深受其害的住户,一行人避开监视器,鬼祟地聚集在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楼顶。这场秘密会议,在午后灰蒙蒙的阳光下,透着一股不祥的祭祀感。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主委咬牙切齿,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因屈辱而产生的颤抖。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提案,恶毒的念头此起彼落。

有人提议盖布袋狂殴,有人甚至阴冷地建议挑断詹豪的脚筋,将他扔到车站去当乞丐,更有甚者,压低嗓门吐出了电影里的桥段:「杀了他……绞碎……冲进马桶……只要不被发现……」

那些本该平凡、守法的平民,此刻脸上闪烁着疯狂的火光。

「你……你该不会真的杀过人吧?」四楼的王太太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问道。

「日剧、美剧不都这么演吗?只要处理掉线索,警察也没辙……」

「哎哟,好恶心、太可怕了!」王太太一脸嫌恶地挥着手,仿佛这样就能挥掉鼻尖那股幻想出来的血腥味,「我们只要教训教训他,让他别再闹了就好……弄出人命,我们这栋楼的房价怎么办?」

「教训?怎么教训?」主委冷哼一声,「那混帐软硬不吃,野蛮不讲理。找人揍他?他转头就会告到我们倾家荡产。去他公司闹?谁知道那种烂人在哪工作?连邻里调查都查不到他的底。」

「那……向法院声请强制迁离呢?」

「要花多久?半年?一年?到时候官司还没打完,他可能就先放火烧了我们家!」

「妈的,这样不行,那样不好,就没有可以治得了他的法子吗?」

众人你看我、我看我,愤怒被现实的无力感浇熄,空气再度凝固,只剩下颓然与焦躁在蔓延。

就在这股气氛即将溃散时,一直沉默、背对着众人凝视远山的高夏,缓缓转过身来。他那张斯文的脸上,挤出了一抹毫无温度、甚至有些僵硬的冷笑。

「既然大家给他脸,他不要脸……」高夏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令人头皮发麻,「那就让他彻底没脸见人。」

「高先生……你有办法?」主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急切地问道。

「嗯。」高夏伸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抹不属于人类的、银色且锐利的光,「我们反过来威胁他。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点『特殊』的手段,而且,需要大家的配合。」

一听见能彻底治住那个死对头,众人的恐惧瞬间被暴虐的兴奋取代。他们像是见到了神谕的信徒,纷纷屏住呼吸,将脸凑向高夏,将这场楼顶的密会,推向了罪恶的深渊。

高夏看着这群人,内心闪过那张黑色名片上的符号。

「很简单。」他低语,「我们会让他知道,当一头畜生,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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