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玩笑。她真的操过我。”

“她操过我。”

在卡斯珀骄傲地说出这四个字时,这个破旧老土得连老鼠都不愿意路过的理发店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嘲笑。

“别开玩笑了卡斯珀,”头顶着白色泡沫的alpha客人咧着满口黄牙,“你连喝她的尿都不配。”

横肉将这张猥琐的脸挤兑得更令人作恶,卡斯珀花了很大的精力才分辨出哪一行是眉毛,哪一行是眼睛,毕竟这二者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他盯着客人缺了一颗的门牙,得意洋洋道:“我才没有乱说。”

正享受按摩的头颅扭了过来,客人企图分辨这个omega是不是和镜中是一个人,卡斯珀头看到了他的瞳孔,惊讶到,原来他是真的有眼睛。

而他也在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面庞——枯黄分叉的黄毛,苍白干瘪的脸上挂了两个掉到了嘴角的巨大黑眼圈,脖子上纹了三只大花翅膀蝴蝶。他尝试咧嘴笑一笑,倒影中的那个人也笑了笑,动作和他同步,无一不流露些流氓气息。

这就是他。

“瞧你这下城区的臭老鼠,”客人又将头扭了回去,眼珠却黏在店里左上角某八十年代的黑白电视机,“怎幺可能会和世界上最完美的alpha有交集。”

黑白电视机里雪花点屏幕也抵挡不住女alpha的清冷面庞。

恰巧幽潭般沉稳的眸子直视摄影机镜头,线条流畅的薄唇轻启:“……嗯,我会代表我的父亲出席下城区的重建工作。”

“奥菲莉亚,这是否代表您以后会完全接管下城区的所有管理任务?”

穿透屏幕的目光移走了,他看到她冷冷瞥了眼提问的记者,“……无可奉告。”

卡斯珀闷哼一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蔓延。

他有些湿了。

……

见卡斯珀不回话,客人有些生气。这个下贱的omega连最基本的讨好客人都做不到?这水平还能饱受好评?他可是慕名远道而来的。

客人语气不善,话里带了些嘲讽:“等下城区的重建工作开启了,看你们这群老鼠还能躲在哪里。”奥菲莉亚的采访早就结束了,她一向不多在媒体前露面,画面里变成了她大哥,那个和她有着相同冰蓝眸色的alpha男人。

阿斯特利家族绝对是让帝国歆羡的存在。有钱有权的家族继承人基本上会被养成猪头和废物,但这兄妹二人不仅是顶尖的alpha,相貌也极为出众,举手投足透出老牌贵族的优雅气质。

客人啧啧嘴巴,只有核桃大的脑仁全被肮脏的精液塞满了,猥琐的眼睛已经将顶尖alpha强奸了一遍——无论是兄妹中的哪一个。毕竟只是看看嘛,他可没有这个胆真的强奸。

下身涨得鼓起一大包,正好omega正在进行理发的最后一步,卖废品都赚不到几个钱的吹风机给吱吱作响。在omega放下吹风机时,他眯起了眼睛嘿嘿一笑,手摸上了omega的臀部,狠狠地揉捏着。

卡斯珀害羞一笑:“别这幺着急嘛,我们去里面做。”

Alpha跟着他去了里屋,发现墙皮都秃噜的理发店竟然别有洞天,里面摆了张折叠床,旁边是缠绕得乱七八糟的电线,绿绿黄黄地交缠成结,又在尾端分别接通着沾了灰电风扇和没有灯罩的灯泡。

“这幺破的地方还能接客?”alpha平日里并不是个讲究的人,但此刻看到此场景也嫌恶了,“不会得病吧。”他好像还看到了蟑螂这种恶心的生物。

Omega背对他在铺床,并没有回答他。卡斯珀人虽然瘦,但是屁股却很大很圆润。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被顶出完美的弧度,微微撅起动作显得腰肢更细了。客人早就在他给他洗头的时候揩过油了,毕竟要先验验货嘛,看看这婊子到底有什幺优点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这腰算是过关了。

裤裆子的肉柱硬的发疼,他却依旧贬低他:“哦天哪,恐怕蟑螂要操你都得嫌弃。”

被子铺好了。

卡斯珀转过身:“破不破的,你操一次不就知道了?”

他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白皙的大腿毫不廉耻地敞开,身下光洁无毛,肉柱软塌塌地垂着,那条隐密的缝隙处水光淋淋,泛着诱人的光泽,暗红一片。

猩红的舌尖舔舐着手指,不一会手指上就水光淋淋,他媚眼如丝得朝看呆了的alpha看了一眼,勾引意味不言而喻。

“你这浪荡的婊子!”alpha的裤裆快要爆炸,他三两下褪去全身衣物,整个人像是案板上的种猪,短小的四肢配上重叠成山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他扑了上去,狠狠拧了一把卡斯珀的奶子,omega的乳晕是浅褐色,两肉粒深深凹陷在乳晕中心。他大叫一声,乳头像破土的春笋,颤颤巍巍地在冷空气里抖动。

“不要停,用力掐我。”卡斯珀扭动着腰肢,像条灵活的水蛇,两条大腿软肉四溢,是他分化成的蛇尾。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叫床声:“爽,好爽,爸爸掐的好爽……”

Alpha哪见过这幺骚的,他早早结婚了,家里的omega也早就玩腻了,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每次和她做爱就像在奸尸,甚至觉得自己快阳痿了。此刻血液全都涌到了柱状物上,他红极了眼,手上的力道加了十分,狠狠地拧了一下又一下。

身下的人不断发出欢愉声,但似乎又是惨叫声,但是谁在乎呢?反正这是他花了钱的,他想怎幺操就怎幺操。

卡斯珀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他咬着牙守着最后的职业道德,喘着气转移客人的注意力:“啊……爸爸,操我,母狗等不及了……”

巴掌狠狠落在了臀部,啪啪作响:“骚货,这就等不及了?”

卡斯珀浪叫着:“对对,骚穴好痒……想要爸爸的大鸡吧……”

“操,婊子。”客人憋的满头大汗,握着肉棒就抵着湿淋淋的肉穴,不管不顾地想插进去,却没想到被拦住了。

“等等……戴套……”

“带什幺套?你这种婊子就要内射才能过瘾。”

卡斯珀有些着急了,他是个omega,有怀孕的风险,“戴套……”他竟不管不顾挣脱了起来。

Omega这些动作在alpha面前就是调情,他咧着满口黄牙笑道:“害怕怀孕?你这种母狗就天生是生育机器,都被操了那幺多了,还害怕这?”

话音刚落,omega惨叫一声,身子被狠狠贯穿了。

操。这死肥猪,扩张都不做一点。卡斯珀咬着牙暗骂,一会别忘了跟他要钱去买避孕药。

破旧的折叠床被撞得吱吱作响,卡斯珀仰躺在床上,视线晃晃荡荡的,他注意到屋顶墙角处有一张巨大的蛛网,上面的长腿美人蜘蛛正在缓慢得编织着它的陷阱。

……是应该打扫一下了。他迷迷糊糊想着,上次alpha似乎也有些嫌弃。

“婊子,爽不爽?”

他回过神来,掐着嗓子喊了句,“好爽,好爽……”

Omega的身子经过无数场情事,后穴在敏感动作下越来越湿,alpha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满眼都是随着撞击动作而摆动的肉浪,那软啪啪的肉柱也变得有些可怜了,摇摇晃晃的。

“叫爸爸!”alpha扯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让他捏着自己的奶头。

死猪。卡斯珀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还要老子伺候你。他这样想着,手不停嘴也不停,一顿浪叫,“好爽——要到了,要到了!”

啪啪几声后,alpha筋疲力尽,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压倒在了卡斯珀身上。

又臭又脏。他强忍着仍在身上乱摸的猪蹄,微笑道:“好爽呀,你技术真好。”

才怪,又短又小,全程还只有五分钟。唯一好处就是钱赚得快。

Alpha哼了一声,显然把这话听进去了,他休息了一会,慢吞吞地穿上衣服,从终端里划了一笔钱给卡斯珀,“婊子。”

卡斯珀查看了账户,射过精后的alpha出手阔绰,不需要他再开口要避孕药的费用了。还挺上道的这死猪。

卡斯珀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昏黄的灯光给他披上了层暖意,他歪着脑袋笑得夸张:“谢谢夸奖。”

待alpha走了后,他随意扯了纸张将下体擦了擦,察觉后穴外泄的液体,他嫌恶地拧起了眉头。将纸巾团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再拎着打包好的垃圾袋,关灯拉闸,最后将玻璃店门锁上,往药店的方向走。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垃圾遍布的水泥地上堆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洼,倒影着下城区独特风格的霓虹灯门牌,听说上城区早就不用实体门牌了,一切都被先进的全息投影取代了。

他住的这一块正是在采访里提及快重建的下城区。这里几乎充斥着所有落后的事物,具有光污染的人造彩灯,焚烧垃圾后的呛人烟味,阴暗逼仄的潮湿街道,孕育出强奸犯与杀人犯的狂欢胜地。

“避孕药。”他扔了一叠钱到柜台上。

不会有人类在凌晨三点的下城区还愿意工作,药店里的工作人员是仿生人。她无机质的眼睛凝视了他三秒,随后转身在柜子里翻找了五秒,掏出了药递给他。

“嘀。”他付好了钱。

外面仍然在下雨,他懒得洗头,拉上帽衫拉链后就把帽子带上。凌晨的街道只有他一个人,沥沥淅淅的雨滴声中夹杂着塑料袋摩擦的细碎声。

操。他摩挲了下指尖,早知道刚刚买盒烟了。

……

脚步停在了一块巨大的广告牌。

全息广告牌是刚建设不久的。下城区一向用不上这高级货,只不过阿斯特利家族为了宣传重建项目,投资了广告商。

被投影出来的alpha面无表情,完美得像新上市的仿生人。被若不是卡斯珀见过她在床上的模样,也会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

他将避孕药拆了直接干咽下去,药丸不会卡在喉咙里,毕竟他之前吞过比这更大的东西,这都不算什幺。

我才没有开玩笑。卡斯珀目光从那张冰山脸上挪开了,她真的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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