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马场后勤区还笼罩在薄雾里。地下二层的“维护室”灯火通明,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
十几个“马儿”排成一列,赤裸着下身,双手背在身后,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们站得笔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却又带着昨夜被骑到虚脱后的疲惫。
小兰和小梅穿着白色护士服,手戴一次性手套,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医用酒精棉、碘伏、润滑凝胶,还有几支细长的消毒喷雾。
“今天轮到谁先来?”小兰笑着问。
黑曜往前一步,声音还带着昨晚被骑到哑的沙哑:“我先吧,芸姐说今天有早场预约。”
小兰点头,让他躺上检查床。黑曜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支架上,性器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小兰先用温水冲洗干净,再拿酒精棉从根部到龟头仔细擦拭。黑曜立刻轻颤,发出细碎的喘息:“嗯……姐,轻点……昨晚射太多次了……敏感……”
“敏感才好,顾客喜欢。”小梅在一旁帮腔,用喷雾对着马眼轻轻一喷。黑曜腰一弓,闷哼:“哈啊……凉……”
消毒完,小兰又挤了点温和的杀菌凝胶,戴上手套,慢条斯理地涂抹整根阴茎,从冠状沟到尿道口,一寸不落。黑曜的性器在她掌心渐渐硬起,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
“又硬了?真不老实。”小兰笑着拍了拍他的大腿,“忍着,今天上午有三位客人预约你。别一上来就射空了。”
黑曜红着脸点头:“是……我会控制……请问姐,昨晚的顾客满意吗?”
小梅翻了翻记录本:“五星好评,说你叫得特别带感,射了七轮都没软。继续保持。”
同样的流程在其他马儿身上重复。银霜最乖,消毒时只敢小声呜咽:“姐……轻点……银霜怕痒……”
金焰粗壮,硬得最快,小兰涂凝胶时他直接低吼:“操……姐你再摸下去我要射了……”
小明——如今叫“墨昀”——是新人,消毒时还带着点羞耻,眼睛红红的:“老婆……不对,前女友会不会今天来骑我……”
每隔两周,还有更彻底的“体检”。李姐会带兽医出身的女医生过来,用专业工具检查生殖系统:前列腺按摩取样、精液质量检测、性病筛查、勃起硬度测试。体检台上,马儿们被固定成M字腿,医生戴着手套探入后穴,按压前列腺时,他们往往控制不住地浪叫:“啊啊……医生……那里……嗯哈……要射了……”
体检报告出来后,李姐会贴心地发给每匹马儿:“墨昀,精子活力优秀,继续保持高输出。”
“银霜,耐力提升了15%,奖励下次内部骑乘免费。”
马场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运转,像一台精密的性欲机器。
直到有一天,一个叫周然的年轻男记者嗅到了味道。
他本来是来写“高端女性休闲场所”的软文,结果无意中听到前台小姐姐的私聊:“今天大姐头又预约黑曜了,说要骑到腿软再去开会。”
“大人物?哪个?”
“还能有谁,市里那位啊。每个月固定来三次,从不缺席。”
周然心跳加速。他偷偷潜入后勤区,拍到维护室的消毒画面、体检室的按摩场景,甚至偷录到顾客骑乘时的浪叫声。他觉得自己抓到了大新闻:一家打着马场旗号的地下色情场所,涉及多名公职人员。
文章初稿写好,他投给了几家媒体,却石沉大海。
第三天,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女声温柔却冰冷:“周记者,有些东西,最好别碰。云骏不是你能动的。”
周然不信邪,继续追。结果第二天,他的银行卡被冻结,工作邮箱被黑,女友突然提出分手。更可怕的是,他家楼下开始出现不明身份的女人。
一周后,他被约到一家私人会所。见面的是李姐,和一位四十多岁、气场强大的女人——正是那位“大人物”。她穿着剪裁完美的套装,笑容和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年轻人,曝光我们,对谁都没好处。”大人物端起红酒抿了一口,“云骏是所有女人的解压之所。工作压力、家庭矛盾、性欲积压……这里帮我们解决。包括我,包括你的上司,包括你未来的女领导。你真想毁了它?”
周然喉咙发干:“可是……这是违法的……”
大人物笑出声:“违法?这里没有强迫,没有未成年,没有金钱交易记录。所有服务都是‘私人骑乘体验’,自愿付费。你有证据证明是卖淫吗?那些好评帖、预约记录,全是‘健身解压’而已。”
李姐补充:“再说,我们的客人大多是社会精英女性。她们需要一个安全、私密、干净的地方释放。你曝光了,她们会恨你入骨。”
周然沉默了。
最后,他删了所有素材,换了城市,换了行业。从此闭口不谈“云骏”二字。
而马场,依旧低调运转。
每天清晨,消毒棉擦过一根根硬挺的阴茎;每两周,体检台上回荡着被按摩前列腺的浪叫;每到周末,厩房里又响起熟悉的啪啪声和哭喘:“啊啊……客人骑得好狠……请问体验如何……射了……又射了……”
大人物成了VIP中的VIP,每次来都点黑曜,骑完后神清气爽地去开会,决策时格外果断。
其他女性顾客也心照不宣:这里是她们的秘密花园,是高压生活里唯一的宣泄口。谁也不会说破,谁也不会背叛。
云骏马场,就这样成了城市里所有女人共享的、不可言说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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