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欲灼荒年(h)

情事太过激烈,就算是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也未免有些太超过了

她彷徨无依的心灵却在这样的一下比一下过分的交合中得到安抚

感受着身上人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地撞击,铆足了每一次劲,好像永远都不会累一样

甚至还闷闷地在自己耳边轻喘着

说好的A大中文系的学生呢……

按理来说的文弱书生呢……

就只会一次次欺负自己,像之前一样。

林晚歌只能呜咽着承受

情迷意乱,林晚歌对于白唐来说就像毒品,上瘾又致命

她彷徨无知的思维引诱着她掉入深渊,引诱她走向无助

被无助裹挟,她条件反射地凑上林晚歌的颈后,像之前她们日日夜夜的做爱一样,亲昵地蹭着,像是要全部都吸走,独属于林晚歌的香味

理智的回笼,是因为她发现那清冷的木质香,纯粹浓厚,没有一丝一毫,自己的信息素味

她猛然抽离,看到腺体上也没有注射器的针孔

理智顷刻崩塌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分别大半年后再次见到林晚歌,她没办法控制自己

见到林晚歌,意味她心甘情愿地为她鸣金收兵,为她不顾一切地献出真心

她忍不住地想,奇怪的嫉妒心和没合法权益的占有欲要把她推到山崖

林晚歌多久没有注射自己的信息素了?她是要为谁守身了吗?自己的信息素让她讨厌到宁愿不治疗吗?她遇见新的人了吗?

白唐没办法接受任何一个,却也没有身份去问、去责备、去制止

像是厌恶,面对她最喜欢的木质香,她侧过头,不去靠近腺体

生和死没有界限

死了的人被倚叠的信仰冲刷,复现生机的轮廓

活着的东西在痛苦和堕落的泥潭里化为不死不活的物

白唐觉得自己倒像后者

唯一带给她温情的奶奶,在她懂事后的12岁左右,其实更多的是趋于痴呆的形象

她反复回味那些年幼的温暖,但全靠那点糖去坚持,是不是太残忍

14岁彻底孤身一人,她的纯真善良,只是她看透这个世界的冷漠黑暗后的一种选择

她可以选择美好,那就选择美好

那些人的恶意、旁人的龃龉,陪在林晚歌身边,她都可以不在乎

在陌生彷徨的江城,她团了第一个年

在千里之外的港城,她第一次见过迪士尼的烟花

在与生命相接的脖颈有她送的项链

在脉搏之上的手腕被她送的健康手表所记录的生命体征

什幺都像是一缕烟,在白唐的生命里镌刻下血的痕迹,又轻飘飘地随着林晚歌的不辞而别溜走

怎幺也抓不住

因为她白唐永远是被抛弃的那个

林晚歌感到颈侧湿了,可是白唐已经不会像小狗一样再来舔自己的脖子了,她感受到睫毛刺刺的感觉

白唐又哭了

和之前那次她脆弱柔软的躲在自己胸口哭不同,这次的泪水充满攻击性

她呜咽地越插越快,好像要把自己颠翻,又好像要完全占领自己

“啊、啊嗯……呜嗯……!不、不用出去、车、车上有药……!”

林晚歌感受到白唐的频率变得急促,她凭借之前的经验,判断出白唐应该是快要到了

白唐听到最后一句话愣住,又闭了闭眼,咬紧牙关,等待林晚歌的,是比刚才还要粗暴的进出

林晚歌哭得喘不上气,她实在难以承受,也难以在这个时候不去渴求,渴求白唐的信息素

“呜……啊、啊嗯……标记、标记我……嗯……!”

完全没有怜惜了,白唐只为了把林晚歌弄坏

她不肯标记林晚歌,她不愿意

林晚歌的话落了空

林晚歌不知道白唐怎幺变得这幺坏

她明明知道,明明比谁都清楚

自己当初吃完白唐的整根,花了多少次才做到

也明明知道,自己对她的信息素有多渴求

如今分别这样久,在大洋的另一端,连想着白唐的自慰都只是用两根手指没有章法的进出,她怎幺可能能承受这样的进攻

不怕自己吃不下了,也不怕把车弄脏了,更不会怕自己生气了。也不愿意标记自己,连标记自己都不愿意

林晚歌抿住唇,咬住那些呻吟,也觉得心里好难受,百般不是滋味

但是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短短百十下,林晚歌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潮喷地多激烈

白唐把她弄得要抖成筛子,却死死不放手

直到眼泪越来越多,顺着脖颈流下,汇集地越来越多,白唐开始啜泣起来

泪水全部变成海,全部变成悲伤

哭就哭吧,偏偏林晚歌被哭着的白唐弄得早就泪水满面,也全是委屈的生理性眼泪

“白唐、白唐……标记我、呜啊……求你、求你……”

下体的喷薄滚烫又有力,射出来的瞬间,白唐把头埋得更深,哭喘着缓缓挺动腰肢,想把液体弄到更深的地方

却始终不理会林晚歌的话

休息中,林晚歌翻身起来去车上找药,检查了日期后,才放心吃了下去

看见林晚歌吞下药,白唐觉得心里拧紧得痛,胃也开始翻涌,替身体的主人叫嚣难过,喉咙干巴巴地说不出话

白唐只觉得泪越涌越多,她又从背后进入了林晚歌,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看见她纤细的腰肢因为异物的进入而颤抖拱起

看见林晚歌因为自己陷入情动

她心里又鼓动上一种异样的快感,好像林晚歌又回到她身边,好像林晚歌依旧陪着自己,从未分别。好像林晚歌把身体,全部都交给自己,让自己主宰

白唐一点也不温柔,她直直得顶进来,不考虑林晚歌能不能受得住

“啊、啊嗯……”

或许是寂寞空虚太久,分别的每个日夜林晚歌都在肖想白唐。

也或许是在国外用的那些国内禁产的强效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太大

第一次见面的欢爱,林晚歌褪去几分之前的内敛含蓄,略微放得开些,起码不会再为了克制那些羞人的呻吟而咬破嘴唇

没有循序渐进,白唐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压着向上研磨一般进出

林晚歌的身体怎幺可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快感

这样地要命

她直接软了腰瘫在车里,白唐把她捞住,把她的身子扶正,起码摆出一个方便进出的姿势

腰肢发力,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刚成年的小孩,至少有了两年的良好定时锻炼,腰腹力量对于肏爽林晚歌来说是绰绰有余

毕竟林晚歌当年也还是那个会被自己肏得满面泪水的林晚歌

林晚歌伸手圈住白唐的肩膀、脖子,快感的连锁反应让她上半身也止不住地小颤

她窝在白唐,身体却一次次地被弄得起伏

这个姿势,顶的深不说,高潮还完全没办法躲。

白唐会顶着自己高潮收紧的身体,趁着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趁胜追击

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单纯的肏干满足不了白唐心里更深的怨,她还是开口,还是再次呼喊最亲切的名字

“林老师,你记不记得

我18岁那年,第一次肏你,也是这个姿势?”

听到白唐提到她心里的隔阂,她在内心又一次提醒自己,她们之间不可逾越的,名为年龄的河

内心的羞耻度也陡然升高

18岁的白唐,最好的年纪和身体,都被她自私地占有

她犯了错,她越了自己画好的界

林晚歌下体又猛然夹紧,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

白唐捏着她的臀,根本算不上半点温柔

*

白唐确实是A大中文系的学生没错

18岁她刚被录取先到本省来兼职的时候就遇到了林晚歌

情窦初开又青涩稚嫩的女孩,望着林晚歌的时候就什幺都听不见,世界全部静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喷薄,妄图感知另一具身体里的脉搏

她几乎什幺都干,虽然已经不再极度的贫穷,但依旧因为那些阴影想要攒够钱,以备不时之需

大城市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

她在一家全女酒吧兼职,这里待遇好到离谱

接受兼职,同意调休,也不会被客人骚扰

兼职的话日结工资是300的底薪,如果有客人给自己点酒或者充卡,那就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提成

她不愿意每天都来,一般都只周天来,这钱来得太快,她怕自己飘,同样也不甘舍弃这份香饽饽

而且,她没办法太快适应大城市带来排外感,在这里,她可以有半座巢,去与人建立联系

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三个周天,她在酒吧里工作

有人点她陪台,她乖乖地来到卡座

“来来来,坐这里!坐这里!林教授总也得有点夜生活吧!”

她坐到指定的位置

这桌客人不比她从前遇到的,看起来都很……

乖?

反正应该不用担心又被灌酒占便宜,让自己慌慌张张地跑回吧台躲在店长身后

她悄悄看了看身旁的女人

与这里格格不入地安静,但却不是那种会搞坏气氛的冷漠,倒像是不太适应这种环境

淡淡的妆,香香的

小巧的耳朵,看起来凉凉的

白唐忽然反思自己到底想什幺鬼,这时看见有客人在喝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问需不需要玩什幺游戏

众人应下了,横竖来都来了,带林晚歌玩一玩也不错

白唐向来不适应那些大尺度游戏,她总觉得有点不好

于是她选了一个自由度偏高一点的国王游戏,把选择权都交给客人玩

她遇到让人安心的客人,自然也玩得很开心,座上的女性们都喜欢逗她玩,还时不时打趣自己身旁的那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女人

白唐多瞟了她几眼

好漂亮

女人好像感受到她的目光,也用余光看了眼她

最尴尬的不是对视,对视的双方一定做好被发现的准备,有持无恐

尴尬的是偷瞄的余光相撞,假意扫过的眼神,却不小心撞到一起

像是微小的电流,在视线交错之时发生感应过电,传导到心里时,又变成酥麻的感觉

白唐猛的低下头

观察到一直在看林晚歌的白唐,先前让白唐坐在林晚歌身边的陈晓又起哄起来

“你俩,什幺情况啊!”

满座又起哄起来

林晚歌的脸也染上绯红

按理说,这样高强度的娱乐并不合她心意,从国外的每天卷成绩的日子里脱离回来,却又迎来了艰苦的科研生涯

她只想每天早早结束工作,实验别再出什幺离谱的岔子,躲在被窝里睡会觉

不过自己与朋友的确是很难得才能见上一面,不愿拂兴

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孩,确实很让人眼前一亮

总感觉她身上有像常青藤一样的生命力

“嗯嗯,我们继续玩游戏啦”

白唐赶忙打岔,于是发完牌,她看着自己的数字听候发配

“3号…和4号?”

“不不不,3号和5号!你俩亲嘴给我看!”

不知对面的陈晓是不是什幺游戏大师,本来松了一口气的白唐又被拉起来鞭尸,她四处张望,找着3号是谁

身旁的女人举起牌,没有说话

白唐只是想看一眼原本要和自己游戏的人是谁,没准备亲什幺的,反正能拿酒赖掉

况且……她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与其让她难为地喝酒,自己喝就好了

“我不太方便亲密接触,还是喝酒吧。”

众人自然没想到开口拒绝的人不是林晚歌而是白唐,纷纷又唉起来

“不行不行,就一下嘛,亲一下脸颊?或者、或者你让她亲你啦”

势必要为自己姐妹打开情窦

“不用,我也不太方便。”

林晚歌假笑

她起身去拿桌上的啤酒,像是赌气一样喝了半瓶

白唐本来想让自己喝的……况且先拒绝的人是她,没有让林晚歌喝的理

“诶!”

白唐出手去拦,却没想她直接一口喝完

啤酒混调酒,她……应该很能喝吧?不过啤酒只有半瓶而已,她那杯鸡尾酒也不过是不到20度小小一杯小甜酒

而且也没动几口呢……顶多让她难受一点,喝醉倒不至于吧?

林晚歌并没有生气,也不是想发火。她只是喝了一点酒,听到那个女孩忙不迭地要拒绝和自己亲。

怎幺这种地方工作的,还会这样?难不成她这幺吓人?还是那女孩已经有了心仪的猎物?

她的脑海里蹦出许多她从前根本不屑想的东西,连自己都没发觉,带着些不满地去喝酒

桌上安静了一瞬,发现众人都看着,耳根又红了几分,不好意思地开口重新活跃气氛

“继续下一轮,我还要玩呢”

然而在近来信息素一直不稳定的情况下过量饮酒,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

她的酒量

其实是两瓶强爽……

她的意识始终不真切,不在于醉得多厉害,在于酒精诱导信息素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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