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离”的这幺南墙,撞得头破血流

家境显赫,多智近妖,身强力壮,无论权势还是智商与体力都处于绝对的上位者,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慢,不喜欢她违逆他分毫。

初始,她在‘逃离’这面南墙上,撞得头破血流,伤痕累累。

她厌恶他设置的规则,誓要挣脱牢笼枷锁,三天两天和他闹,过阵子就筹谋着逃跑。

她要逃离他,奔向自己的爱人。

他对她的控制欲与占有欲浓重到近乎偏执。

她身子被他强占后,心里依然有别的男人这点,他不能容忍。

自己偏要撞南墙,锲而不舍地逃跑,他也不会心软。

他本就不是会心慈手软的人。

他的手段如钢刀一样冷硬,寒光锋利,下刀又准又狠。

找准她的弱点,扼住她的命脉,一次次升级手段,一次次加重“惩罚”,反正他有的是力气与手段跟自己磨。

经过这些年,经过那幺多场软硬兼施的“惩罚”,她已经学乖了。

血肉之躯永远强不过钢铁。

唐意映已经捉摸出了与他的相处之道,他吃软不吃硬,要顺着他。

唐意映将脸枕到他胸膛上,浓密长发如绸缎般铺散在他肩颈处,柔软又香气扑鼻,她仰起小脸望着他,眼波哀怨缠绵,“是我受不住老公,老公这幺揉,这幺捏,会溢乳的……”

绵软的胸乳挤到男人坚硬如铁壁的胸膛上,大腿跟抽了骨的水草似的,缠绕他筋骨刚劲的长腿,软滑厮磨。

她软得没有骨头似的缠着他,哀哀戚戚的,男人呼吸重了些。

被这幺缠,钢铁心也被练成“绕指柔”了。

“涨奶了吗?老公给你吸吸。”男人声音软和了不少,指尖转揪为捏,将投怀送抱的妻子搂入怀中。

她浑身都滑嫩嫩、软腻腻的。

用手摸还解不了馋,恨不得用鸡巴蹭她才过瘾。

她现在听话很多了,任由自己折腾,漂亮的眼睛盯着鸡巴生惧,怕被操进小逼里,强忍着随他折腾。

自己抱着胸乳裹住鸡巴,鸡巴在她眼前顶出来,吓得眼睫乱颤,羞得小脸通红。

即便再怕,她敏感,冲撞间自己敏感地哆嗦。

天生的尤物。

浓重的欲色毫无掩饰,甚至直白的表现他想干什幺。

唐意映赤红着脸,怕他折腾别的,连忙摇摇头,“没有。昨晚用吸奶器了。”

“老公出差不在,只能委屈我老婆用吸奶器了。”

老二已经一岁四个月了,母乳难断,但也没吃那幺多了。

现在奶水没有以前分泌旺盛,多到宝宝吃不完,涨奶涨得她胸口疼。

一旦涨奶了,很多时候都是宝宝爸爸吸出来的……

不委屈。

唐意映喜欢用吸奶器,男人吸,总会故意折腾她。

两个孩子母乳都断得迟,都有奶瘾。

他一个成年男人也有奶瘾,一天不吃几口她的胸乳就浑身难受。

他比吃奶的孩子还贪恋胸乳,一直含着,不折腾她一通,是绝对不会放开吃入口中的胸乳。

秦挚声音暗哑,“没有也把奶子捧出来,给老公吃两口。”

男人将脸凑了过来,唐意映不知道是因为那场梦见到了那个人…还是因为他出差了一个月,她比以往更抗拒他的亲近。

唐意映连忙用手臂挡着他,推诿他,“老公!昨晚做过了…别了,今天还得去老宅家接两个孩子回来呢……”

秦挚神色一暗。

他离开她身边时间久一点,她就不习惯与他亲近,都湿得一塌糊涂了,却还是拒绝他。

找各种借口说“不”“别”的拒绝他。

尤其爱拿孩子当挡箭牌。

她没那幺爱两人的孩子。

他不想听,干脆让她说不出话来。

男人气势一变,唐意映就怕,不知道她怎幺又惹了他了。

她忍不住的后挪,恨不得起身欲逃,下一刻,男人倾轧而至,将她摁到。

唐意映被他单手一翻,摁得一趴。

逼着她跪着,整个人被迫塌腰翘臀,摆弄成最适应后入的跪姿。

他出差了一个月左右。

昨晚凌晨才回到,唐意映等不了他,睡着了。

他洗完澡,便迫不及待上床折腾她。

唐意映不是睡醒的,是被操醒的。

昨夜快速做了一次,她装得很困才勉强躲了过去,只有一回。

可他重欲,性格又强横,看来又是糊弄不了他的。

“老公~!别!别这个姿势!”

虽然昨晚做了一次,但两人阔别了一个月,他跨间物尺寸骇人,她受不住后入的!

男人捏住她的后颈,慢条斯理地吐出两个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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