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公司楼梯间彻底崩溃。
她是这家广告公司的新人,入职才三个月。
总是低着头走路,刘海微微遮住眼睛,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在公司像个角落不起眼的影子,家境贫寒,从小在乡下长大。
父母都是农民,为了供她读书,欠了不少债,大学毕业后,她好不容易通过层层面试,进了这家城市里的知名广告公司。
原本以为这是翻身的机会,却没想到职场的现实比想像中残酷得多,楚清的性格原本就是是隐忍而胆小的。
从小家里穷,总是被村里的孩子嘲笑「穷鬼」,她学会了低头忍耐,不惹事,不出头。
进公司后,她很随和,对同事总是笑脸相迎,帮忙端茶倒水、加班整理资料,从不抱怨。
她人缘其实不错,好几个同期新人喜欢找她聊天,说她温柔可靠。
但那些资深前辈,尤其是那些有背景的,总是看不起她,听说她家是乡下来的,没有后台,上面没有关系,就把她当成软柿子捏,加班活儿全丢给她,会议上她的想法被当成笑话,私下还传她「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比如今天中午,楚清在茶水间帮大家冲咖啡。其中一个前辈,王芳,故意把热咖啡洒在她手上,装作不小心。
然后大声笑:「哎呀,小楚,对不起啊,你手怎么那么抖?乡下人没用过咖啡机吧?」
周围几个前辈跟着笑。
楚清低头忍着烫痛,笑笑说:「没事,前辈,我再冲一杯。」
她内心却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她不是没脾气,只是知道爆发没好处,没有后台,闹大了自己吃亏,她不敢拿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去赌。
同期新人小李看不过眼,私下安慰她:「清姐,别理她们,她们就欺软怕硬。」
楚清笑了笑,摇头:「没事,我习惯了。」
但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堆积。
下午会议上,楚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提出一个创意方案,那是她熬夜几天,加班加点想出来的关于公司广告的点子。
结果,张玲——那个办公室的「女王」,资深设计师,直接打断她
「小楚,这想法太土了,客户要的是高端大气,你这方案土里土气的像乡下来的垃圾,一点都不符合公司走的高端路线,就别浪费大家时间,不管妳了,我要先去忙了。」
张玲长发微卷,化妆精致,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低胸衬衫露出事业线,短裙紧包翘臀,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得直接离开会议室。
楚清握紧了拳头,即使被张玲这样当众洗脸,但楚清只能咬牙忍住,张玲是公司老板的远房亲戚,有后台,谁都不敢惹。
会议室里一阵窃笑,楚清脸红到耳根,咬唇低头。
会议结束后,她一个人溜到楼梯间,想静一静。楼梯间是公司少有人来的角落,厚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楚清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
手机震动,是家里妈妈发来的消息:
「清清,工作还顺利吗?爸妈在家,今年农作收成挺好的,你别担心。」
她鼻子一酸,泪水差点掉下来。为什么她总是被欺负?就因为没钱没势?她和爸妈都是努力工作、踏实的人凭什么被看不起?她想爆发,想大声骂回去,但内心的谨慎胆小让她止步。
忽然,她想起昨天买的二手手机。
那是她在网上捡的便宜货,才五百块,卖家说是旧机,但功能正常。
她本来想换个手机省钱,结果昨晚充电开机后,发现里面有个奇怪的游戏App,叫「潘朵拉魔盒」
她以为是旧手机的主人没有将手机还原,出于好奇,她点进去试玩,画面是个古希腊风的盒子,画面一闪后提示「开启魔盒,释放欲望」。
但她胆小,看到标题以为是什么诈骗游戏没敢深入玩,就随手关掉了,就在这时,楼梯门推开,张玲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边走边打字,高跟鞋声回荡。
楚清本能地想躲,但张玲已经看见她,翻了个白眼
「哟,小楚,又在这躲着?会议上被说了几句,就躲起来哭?乡下人就是玻璃心。」
她凑近,浓烈玫瑰橙花的香水味扑鼻,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清:
「听说你家穷得连手机都买不起新货?建议你啊,早点滚蛋,这里不是福利院。」
说完,张玲还故意用肩膀撞了楚清一下,让她后退撞上墙,痛得楚清倒抽气。
这一下,楚清的忍耐崩溃了,隐忍了三个月,每天被嘲笑、被使唤、被当成出气筒,她内心的怒火终于爆发。
为什么她要忍?就因为胆小?就因为穷?
她拳头捏紧,呼吸急促。
但张玲没停下,还转身把楚清堵在楼梯转角,死死盯着她,像要继续发泄:
「怎么?不服气?穷鬼有什么资格不服?刚才在群组我还发了你的糗事,大家都笑翻了。」
「来啊,你敢还手试试?没后台的土包子,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张玲凑得更近,手指戳在楚清胸口,力道大到让她生痛。同时高跟鞋又踩上楚清的脚尖,碾了碾,痛得楚清眼泪打转。
「够了!」
楚清终于爆发,低吼一声,推开张玲的手,她的胆小在这一刻被怒火吞噬。
手机忽然震动,是「潘朵拉魔盒」App自动弹出。
画面显示:
【潘朵拉系统启动】
【魔盒层数:1/无限】
【第一层宝物:马鞭(强制主奴游戏)——使用后,可强制任何一人与持有者进入主奴游戏,被马鞭打击到的人会变成性奴,持续3小时后,相关主奴游戏记忆清零。次数:0/1】
楚清愣住,以为是她误触了手机,但她莫名接受了这游戏设定,心想:这二手手机里的游戏怎么这么诡异?但怒火让她顾不上多想。
她点击「开启魔盒」,手机萤幕闪烁,一根虚拟的马鞭图标出现,提示「实体化宝物」。她试探性地点击,手里突然多出一根真实的马鞭——黑色的皮革,鞭身细长,弹性极强,鞭尾分叉,像专门用来惩罚的道具。
楚清吓了一跳,但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兴奋起来。
张玲还在嘲笑,像是对突然出现的马鞭视若无睹:
「哈哈,你在玩什么?二手手机的垃圾游戏?画面真简陋,穷鬼连玩手游都这么Low—」
话没说完,楚清的爆发到达顶点。
她举起马鞭,对准张玲的肩膀,狠狠一甩。
「啪—!」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楼梯间,张玲的肩膀浮起一道红痕。
她痛叫一声:
「啊!你干什么?疯了?敢打我?!」
但系统效果瞬间启动,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被抽走意志的玩偶,她身体一软,跪在楚清面前,低头说:「主人,请惩罚奴隶。」
楚清的心跳如鼓,呼吸变粗,对张玲怒火袭卷起施虐欲开始爆发。她从没这样过,但系统给了她勇气——或者说,给了她发泄的机会,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她反手拿东西顶住上楼梯间的防火门,这里是死角,公司的监控盲区。
张玲跪在地上,短裙因为跪姿往上滑,露出大腿根的黑色蕾丝边。
楚清盯着她,内心涌起报复的快感,这女人总是仗着后台欺负人,现在轮到她了。她低声命令:
「张开嘴,含住我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