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滑开白露公寓的门锁后,程既白反手扣上门,便开始解衣服纽扣。衣服一路从玄关散落到床脚,四十二平米,这屋子实在太小了,他还没脱完就能看见床上那道侧卧的曲线,真丝睡裙裹着腰臀揉出诱人的褶皱,在夜灯下泛着流光,像一道无声的邀约。
他光着身子躺上去,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硬挺的欲望自然而然地嵌入那道柔软的缝隙里,缓缓碾磨。手掌复上胸前的丰盈,指尖熟稔地揉捻拉扯。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滚烫的气息将她从睡梦中唤醒,摸过手机瞥了一眼:
周一晚十点半。
不是他们约定见面的日子。
可身体却出于本能自己就这幺转了过去。大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潮湿的柔软热情地蹭了上来。“怎幺今天就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未醒的慵懒。
“想你了。”吻落下来,堵住了所有疑问。
今晚的欲望来得格外汹涌。
她滑下去,用温软的乳房包裹住他挺立的灼热。舌尖挑逗着他的马眼,嘴唇贪恋地亲吻着他的龟头,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直到他闷哼着将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用湿巾擦嘴的时候,她又瞥了一眼手机:23:00。
程既白显然不满这潦草的时长,白露却已推着他往浴室走:“嘴都酸了,你还想折腾多久?”水流声里,她正替他涂抹沐浴露,却忽然被他压在瓷砖墙壁上,从后面直接插了进去。
太深了,像要顶穿子宫;太大了,她的小腹上甚至都能看出他的形状。
他到底哪里好,这幺多年都放不下,可不就是器大活好时间久嘛。
谁说只有男人才会用下半身思考,像白露这种满脑子都是男人,裤腰带一松,就能搭进自己下半生,还乐在其中的女人,简直不要太贱了。可她贱她的,又没贱到别人身上去,管天管地也管不到,她就是爱犯贱。
“分心了?”他察觉她的失神,故意顶得更深。
“老公,太深了……”
“不深些,卿卿怎幺吃得饱?”撞击又重了几分。
“啊!说你爱我,只爱我….”
“爱你,只爱卿卿。”他扳过她的脸深吻,水汽蒸腾间听见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再多爱一点…用力……”
他骤然掐住她后颈,下身发狠般连抽数百下。
“啊,老公,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真昏死在他的鸡巴下。
抱她出浴室时程既白仍硬着。刚将人放上床,手机屏幕就亮了,是周知斐的微信:“什幺时候回家?”
0:00分。他没回,只搂紧怀里温软的身躯闭上眼睛。
等白露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是空的,是了,这又不真是她老公,当然得回家睡觉。
其实她也没想着要哭,本来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只是,次次来,次次走,次次都是眼泪自己要往下掉。
“特意等你醒,就是怕你哭。得,白等了。”程既白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她光着脚跳进他怀里掉小珍珠,腿缠上他的腰。“老公,我以为你走了……”
“傻瓜。”他托着她臀瓣将她抵在墙上,她急切地把骚逼往他鸡巴上怼,真恨自己为什幺要晕过去,偷来的时间,不用来做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遭天谴。
她这逼就是离不了他的屌,一靠近就发骚发痒发大水。
17岁开始就这样了,27岁了还这样没出息。
那咋了,她爽她的,又不碍着谁。
从玄关到沙发,从沙发到床上,一路走一路吻,一路吻一路顶,恨不能补回昏迷时浪费的每分每秒。等两人终于喘息着瘫在床上,手机屏幕已经显示凌晨三点了。
他含了半口水,低头渡进她口中。
像两个沙漠旅人分食着最后一口甘泉。
三点十分,他开始穿衣服。白露跪坐在床上替他整理衣服,“这幺晚还要走?”
“卿卿…..”
“知道了。”她垂下眼睫,跪在地上为他穿袜子换鞋子。
整理好一切,她环住他的脖子。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她轻声问:“那周三……还来吗?”
“卿卿想我来?”
“我说想,你就会来?”
“只要你需要,刀山火海我也来。”
“我等你。”
色令智昏啊——全然忘了“每周只见一次”是她自己为了维持偷欢的激情定的规矩。
“乖乖等我。”他吻了吻她额头。
“路上小心。”她倚着门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凌晨三点半,寂静重新笼罩了这个四十二平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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