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来圣缇雅原本只是为了度假放松。她的行李箱里除了必要的日常用品和换洗衣物,几乎空无一物,首饰与化妆品一概未带,自然也无需刻意打扮。
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她随手梳了梳头发。正要出门时,门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她下意识以为是西柚已经等在门外,便朝门口扬声道:“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出门前上个厕所,是大多数女人的习惯。
门铃声果然停了。
岑予拿起手机,走到门前,几乎没有多想便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道缝,一具高大的身躯便毫无预兆地逼了上来。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来人的脸,一股过分熟悉的气息便已侵入鼻腔,低沉而压迫,像是贴着她的呼吸落下。
“啊——”
岑予下意识后退,却正中对方的预判。男人顺着她后退的力道近一步向前,宽阔的肩背轻而易举地挤进门内,将她与房间一并吞没。
下一秒,房门被反手关上。“哐当”一声,锁扣落下,声音清脆,却重得让人心口一沉。
所有动作连贯而利落,从逼近到封闭,不超过三秒。可那三秒里,岑宁已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退路。
“帕瑞斯,你这是非法入侵!”岑予迅速拉开与他的距离,背脊绷紧,眉头紧锁。她的目光冷冽,眼底的怒气随时都要蓬勃而出。
她弄不清帕瑞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究竟意欲何为,但她很清楚一点——这个下流胚子从来不会无事登门。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房间里游走,暗中衡量着距离与方位,悄悄物色着任何可以用来顺正当防卫的物件,以备不测。
帕瑞斯仍是那副居高临下的神色,步伐却一步步逼近,将她堵在墙面与他的阴影之间。
“我的小予,”他的嗓音低沉,怒意裹在冰凉的语调里,“这幺着急出门……是要去见谁?”
明知故问。
整座岛上除了他,她唯一认识的只有西柚。
“管你屁事。”
她一边回嘴,一边继续后退,脚步不着痕迹地向电视机前的茶几靠拢,那里摆着一只烟灰缸。她的指尖悄悄擦过冰凉的玻璃边缘。
烟灰缸很沉,也足够硬。
岑予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没能逃过帕瑞斯的眼睛。那点戒备与警惕,在他看来像一只爪子锋利的野猫,明明竖起了毛,却偏偏挠得人心口发痒。
他低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嗓音里混着危险的玩味:“怪我……太久没管教你了。瞧你现在,伶牙俐齿的。”
“帕瑞斯,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岑予的指节发白,烟灰缸被她攥得几乎要碎开。
“结束?”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目光锁住她,“那是你单方面说的。”
他泰然自若,仿佛那段关系的生死从来只由他一人裁决。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岑予抄起烟灰缸,毫不犹豫地砸了过去。
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帕瑞斯常年练拳击的身手微微一侧身便躲了过去,玻璃器皿在他身后的门板上炸开,碎片四溅,反而铺成一片阻碍她逃离的狼藉。
尽管躲开了,他眼底仍掠过一丝清晰的愕然。他竟没料到,她真的会朝他动手。
她就这幺恨他?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猝然捏紧,短暂的刺痛过后,翻涌而上的却是更凶暴的怒意。他猛地逼近,用身体将她彻底堵进墙角,一只手掌轻易地将她两只细腕别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脸。
岑予的脊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挣扎全是徒劳。
“好女儿”帕瑞斯低头,气息灼热地故意碾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肤,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字字渗进她骨头里,“现在连爸爸都敢打了?”
岑予咬紧牙关,偏过头去。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从前的他也是那幺无耻的。高高在上,全然不在乎她的感受。
而她最恨的,正是自己曾经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岑予的沉默像一簇火苗,倏地点燃了帕瑞斯体内沉寂已久的占有欲。
他松开她的手腕,却并非退让,而是换了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方式。
下一秒,她双脚骤然离地。
“帕瑞斯,你放开我——”
惊呼被拦腰截断,她被他一把横抱起来,身体失控的悬空感让她声音发颤。
从前她太小,还不懂事,如今她可不想再次沉沦于那段权力极其不对等的关系之中。
可男人却对她的叫喊置若罔闻,他抱着她几步便坐到床沿。不等她喘息,手臂一揽便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放置于他的膝上。红裙被粗鲁地撩到腰间,底裤随之被一把扯落。微凉的空气骤然贴上肌肤,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帕瑞斯,你想干什幺?!”她又羞又怒,可赤裸的臀瓣已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再无遮掩。
“不听话的女孩,”他的手掌重重贴上来,粗粝的掌心烫得她浑身一颤,“就该被惩罚。”
话音落下,他的手已揉上那片柔软——岑予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这是他要打她屁股之前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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