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姬身子还处于情潮之中,虚弱无比,可气不过的她还是想惩戒一下床上的人。
若非为了给这个人挡药,自己的热潮期怎会提前,连汤药都来不及服用。
思及此,温姬不由自主地抚上小腹,目光深沉。
温姬体质羸弱,是药三分毒,御医屡屡交代,建议她少服用汤药抑制热潮期于身体有害,若长年累月继续服用汤药以后恐怕那有子嗣。
父皇知晓后拐弯抹角的建议她择良婿进宫,哪怕没对眼的那无名无分,偷偷摸摸的解决热潮也好过自己喝药硬抗,别误了身子。
温姬再三表示自己会处理好,但父皇始终不放心。还记得自己回到宫殿,掀开被子时床上娇滴滴的美男子,那些个男子弱柳扶风,看上去比自己还虚弱,看到自己靠近了,光溜溜地就站起身服侍,当夜就给她吓出病来。
发了一整夜的高烧,男子讪讪而去。本以为撵走一个就相安无事了,谁知道第二日,她床上又来一个,这回倒不是男子,而是女子了。
温姬真的怀疑父皇是美名其曰替她广罗美人,实则纳入后宫。民间就传出了自己男女通吃的传言了。
宫中奴婢嘴碎,难免有管不住嘴到处议论,温姬就听了不少宫外的事情。
当然,更没少听说,高阳郡主与好友寻欢作乐,与王雨然四处游玩的事情。
温姬垂下眼帘,抚在小腹的手虚虚地伸向温静,用力地掐了掐她的鼻尖。
“我该拿你怎幺办才好。”温姬低声道。
酒醉的人被掐了依旧昏迷不醒,好似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烦躁地挥手拍了拍脸上的异物。可当手拍上异物之后,立马爱不释手。
温静本就热得厉害,好不容易有一个冰凉的气息靠近,缓解了她的燥热,又怎愿意放过这道气息。
无意识地抓紧了温姬的手,冰冰凉,软软的,嫩滑。
“舒服……”温静勾唇浅笑,凉意从掌心漫入心扉,连带着梦都美妙了起来。
温静又梦到了画册中的种种情事。
“你倒是会享受。”温姬哼可一声,看着温静握住自己的手,心下一软。
温静常年习武,手掌留下薄茧,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温姬手背,本就还处于情热的温姬哪受得住这般刺激,顿时激起一道道电流,忍不住战栗,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平复下腹的酸胀。
可偏偏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人还在不断挑逗温姬。
不满足于片面的接触,温静又将温姬的手抚平,贴在自己酒后异常高温的脸颊上,燥意舒缓,温静舒适地蹭了蹭掌心。
温姬看着像小狗一样讨巧的温静,平静的眸子都好似盛满了一江春水,眼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
可还没带唇角的笑扬起,温静又开始握着温姬的手缓缓移动。
从脸颊,到唇角,到胸前,最后停在下腹。
温姬面色一红,指腹摸过柔软的双乳到硬实的腹肌,分明的触感让她喉间一紧,一连吞了好几口水。
她们已许久未如此亲近了。
除了昨日那匆匆一搂,但那是事发突然,并未细细感受。
可现下……
温姬呼吸一滞,期盼许久的亲密接触,让热潮期的自己更难以抑制想结合的欲望。
分明,最开始只是气急了才过来的……
温姬不断地暗示自己,自己这种做法,日后被温静知道,她定当会恼羞成怒。
甚至,甚至会觉得自己恶心。
温姬一想到温静用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自己,顿时心里一凉,情热稍退。
“罢了,将香换掉,派人守在这儿……”温姬咬紧牙关,吩咐道,看到这个人没做什幺出格的事,她就安心了。
温姬欲抽手转身,可温静死死攥紧她,不给她逃走。
温姬看着还在不断被牵引向下的手,意识到温静想干什幺,立马慌张地想抽回手,可怎幺都抽不回。
温静将她的手,按在了双腿之间。
温姬只觉得周身所有气血都涌上了脑门,轰的一声将自己击中愣在原地。
“无礼……”温姬踟蹰,手既不敢抽回,又不敢停留。
一用力抽回就会碰到那根炙热的东西,可停留就会一直感受到那精神抖擞的肉物虽被自己的手按了下去,只是一个呼吸间,又顽强的弹起,隔着亵裤翘挺挺地顶在掌心处。
温姬甚至能感受到,轻微颤动的顶部小口溢出的热意染湿了自己的掌心。
像是被烫着了,温姬收缩了一下掌心,先前还觉得那物硬挺,可抓住后只觉得掌中之物软弹,甚至好像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挤出了更多的粘液。
温姬慌忙地松开手,怕给温静掐坏了。
被这幺突然一握,温静叹谓地呻吟,呼吸倏然沉重,快意如蚂蚁噬骨,可陡然消失的手却扼杀了她的快活。
温静不满地挺了挺腰寻着热意找去,温姬的手本就没挣脱太远,温静一挺腰,肉物就撞在她的掌心上了。
软弹的肉物撞在更柔软的掌心,突如其来的一撞,将温静撞得欲退后,然而温静早有准备死死按住了她的手。
“登徒子!”温姬羞恼道,美眸一转,床上的温静依旧闭着眼,可喉咙挤出道道破碎的呜咽,模样可怜极了。
温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再抽回手,任由着温静握着。
温静感受到自己握着的手不再退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挺动腰肢,将肉棒快速地顶撞在掌心。
温姬看着清瘦,可肉棒撞在掌心肉上格外舒服,用力之猛,将掌心肉撞得微微下陷,正好包裹住小巧的精孔,掌心肉又将亵裤压入精孔中肆虐的摩擦。
听着温静越发急促的喘息,温姬也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敏感的身子早在接触到温静的味道时便已酝酿了湿意,现在更是泛滥成灾。
她又不是柳下惠,怎会没有感觉!
温姬感觉自己腿越来越软,若不是一旁的苏权一直托着自己,她指不定就要瘫软在地了。
手中的湿意越发明显,温静断断续续的呜咽也变成了细微的呻吟,原先已经不怎幺用力握住的手蓦然施力向下按去,连同着用力挺腰抽插几下,撞得温姬手心发麻,忽而重重闷哼了一声,温静松开了一直握住的手,又恢复了沉睡。
温姬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一小股的液体从翕动的精孔涌出,热乎乎的喷淋在自己被撞得发热的手上。
温静的量太大了,大多数精水射在掌心滴落回湿漉漉的亵裤上。而少数的精水,虽有亵裤阻挡,但急促的精水迸溅,一手难以遮盖,弹射间蹦到了温姬的衣裳上。
一时之间,屋内充盈着淫靡之气,以及温姬与温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气息结合,涌动,不断催促着热潮期的温姬。
“给本宫将她绑起来。”苏权得令,快速地将温静双手绑在床头的木柱上,顺带的将温静全身上下的衣物褪了个干净。
温姬长出一口浊气,低头怔地看身上的精水,眸子的旖旎渐盛。
自己身子本就虚弱,如今更是闻到了自己喜欢的乾元气息,哪还抵抗得了。
只希望,日后被发现了,温静千万不要恨自己。
温姬咬了咬唇,看向床上昏迷的人。
刚泄过一次的肉物并没软下,依旧笔直硬挺,此刻屋内点了烛火,温姬将温静的下身一览无余。
粉粉嫩嫩的一根……
只是一眼,温姬就红透了整张脸,“灭灯,出去。”
房间瞬间只有她们二人的呼吸声。
温姬轻轻一扯,衣裳尽褪。摸着床畔,小心翼翼地欺身压上床上昏睡的人。
两人此刻都是一丝不挂,温姬不敢坐在她身上,只能双腿跪撑在两旁。
黑暗之中看不清轮廓,温姬缓慢轻微地摸索着身下的人。
紧致结实的肌肤,虽时常习武但鲜少风吹日晒还是跟寻常将士的肌肤比起来细腻不少。
只可惜,看不见。
温姬遗憾地抿了抿唇,茫然地看着身下的人。
忽然,一双亮闪闪的眸子睁开,在黑暗中格外的耀眼。
吓得温姬双腿一软,坐在了温静身上。
光溜溜的两具身子此刻终于触在了一块。
“你怎幺又来了……”温静儒儒道,面前的小姑姑好真实,比上一次看完画册梦到的还要真实。
上次做梦,可没梦到如此香艳的场景。
想起上次被打断的梦,温静就无比惋惜,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梦到过了。
自此,温静暗下决心,若是再梦到,管她乐儿还是小姑姑,先爽了再说!
温静喝醉了看不是很清楚,但从隐约的轮廓中,她一眼就知道面前的人是小姑姑。
哦不,是画册中的乐儿公主。
温静想撑起身子,将美人看个仔细,却发现自己不知怎的,控制不了双手,只能挺直腰身,好似,她腰上压着什幺东西?
温静不解地挺了挺腰板,就听到身上传来一阵惊呼。
又?
温姬闻言生气,怒视着温静朦胧的眸子,怒不可遏,还未来得及说话,就感觉身子失去控制,两只手又不知道往哪儿摆,只能夹紧双腿,紧紧贴着身下的人。
“啊……”
温姬本是坐在温静的腹部,私密之处紧贴在她分明的腹肌上,情热的小穴正快活的吐着蜜液,随着温静一动,起伏的腹肌划蹭着淫荡的穴口,而那根挺直的肉物正直突突的顶在自己的腰眼处,一下下戳着自己的腰窝,激起阵阵酥麻,蜜穴更是吐得欢畅。
“别动。”
瞧,又是小姑姑说过的话,嘿嘿。
温静勾唇傻笑。
可这抹笑在温姬看来格外刺眼,弯起的眼似皎洁的月,清澈干净。
“你湿了。”温静如实说道,惬意地眯起眼睛。
这回梦境真的好真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的水流到自己的根部,甚至能感受到一张热乎的小嘴正贴在自己身上,不断翕动。
本是情动不已的时刻,可温姬却被温静缱绻的眼神浇个透心凉。
“闭嘴!”温姬低吼道,扯过之前褪下的锦服,撕拉扯下一条缎子蒙住了温静的眼。
她究竟将自己认作何人,竟流露出如此……
如此缱绻的目光。
嫉妒,委屈,气愤,郁结所有情绪混杂在一块折磨着温姬。
她日日夜夜守着的人,究竟是何时,让人捷足先登,走进了温静眼中?
王雨然?沈斟?
亦或者是方才的姑娘?
现下温静已对他人心生爱慕之事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是谁,先她一步拥有温静?
温姬一直努力地克制,维持的理智骤然崩塌,她为了证明什幺似的着急地伸手向后摸去握上肉物,微微擡臀,不管不顾地将手中的肉物塞入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