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见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呼吸霎时粗重。
但他没能退开。
因为那两片光洁的软肉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的指尖夹住,还在往里吸入。
里面的构造很特别,非常紧,很热,她的小穴跟她本人一样生命力极强。
湿热的包裹感咬在指尖,伴随着一声声的甜腻呻吟,他那根一直处于痛楚勃起状态的性器发抖。
周见逸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硬到这种地步。
她太欠操了……
欠操到让他心头火起。
周见逸面上闪过一抹狠戾,微哑的声线轻声问道:“想让我摸你?”
“想……”简茜棠快疯了,两条嫩生生的腿分得更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袒露在对方手下。
“好,如你所愿。”他唇角勾了勾,那不是什幺善意的表情。
他的手伸到了简茜棠小腹,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小鼓包,里面满是她想排泄而必须忍耐的液体,鼓包随着她每一次核心肌群的收缩,都在微微颤抖。
利尿剂和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她能忍到现在堪称奇迹。
周见逸的手就按在鼓包上。他衬衫西服仅仅微乱,看上去仍是一贯的冷淡清贵,表情也收敛平静,手却近乎残忍地按了下去。
“呃啊!那里,不行……”
简茜棠的呻吟变了调,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尖叫不断。
周见逸没停手,她抓挠得皮沙发嘎吱响。
“呜、啊……啊啊……”
周见逸眼底欲念黑到冷酷,另一只手掌握住她软趴趴的阜肉,宽大的掌心包覆那只小馒头,拇指在那颗红肿的小核上狠狠揉按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茜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
长时间的忍耐,膀胱已经充盈到了极限,在极度的憋尿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简茜棠瞬间登顶。
高潮来临极其剧烈,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惨烈。
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激流,混合着大量的淫水,猛地从那个痉挛的小口里喷涌而出。
双孔齐发,水流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周见逸的手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
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甚至连白衬衫的袖口都被溅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热、腥骚、带着少女体香的液体,像是岩浆一样,烫坏了他的感官。
简茜棠在他手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她两腿直蹬,娇嫩的内壁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哀求着更深一步的侵入。
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浸染到了周见逸身上,他那干净到凛冽的广藿香,染上了腥甜气。
那是彻底失控的味道。
有那幺几秒的时间,周见逸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双目黑沉得令人心悸,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手指还陷在那个一塌糊涂的地方,掌心里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身上都是。
简茜棠在失禁的快感和耻辱中丧失了表情管理,被彻底剥夺了之前那种抗拒堕落的意志力带来的神性美,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沉沦,神魂颠倒。
周见逸的阴茎依旧硬得发疼,不仅仅肉体在叫嚣着渴望,另外一种更为可怖的禁忌快感像被打开了阀门,顺着他的神经逆流而上。
那是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
看着一个高傲美丽的生物在自己手中彻底崩溃、失禁、沦为欲望奴隶的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脊背肌肉绷紧成块也难掩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