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人—乳瘾初生

夜色如墨,侯府深处却灯火未歇。拔步床外的帘帐低垂,檀香在空气中一寸寸化开,混着药气,甜得有些过分。盛明兰侧卧在榻上,听着更漏声缓慢滴落,心口却无端躁动。

自成婚以来,她便觉得身体与从前不同。白日里尚能端坐理事,一到夜深人静,那股隐约的热意便从骨缝里渗出,像是被什么牵引,又像是被悄悄改写。她记得顾廷烨临行前的叮嘱,也记得那碗看似寻常、实则气味奇异的药。

明兰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夜越深,感官便越清晰。窗外风声轻过,烛芯噼啪一响,竟让她心神一颤。她翻了个身,锦被摩擦出细微声响,却在静夜里显得格外分明。

仿佛有什么正在逼近。

她擡手掩住胸口,想压下那不合时宜的悸动,却只觉呼吸乱了节拍。烛火摇曳,将拔步床的帐幔投下重重暗影。盛明兰蜷在锦被之中,月白的寝衣已被香汗浸透,紧贴着十八岁姑娘刚刚长开的脊背。她死死咬住下唇,那张素来温婉恬静的鹅蛋脸此刻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细眉紧蹙,仿佛在忍受极大的苦楚。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明兰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衣襟,触上那两粒早已挺立肿胀的粉嫩乳尖。刹那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自乳首炸开,直窜脑髓,让她浑身剧颤——可这触碰非但未能纾解,反倒像是点燃了更汹涌的欲火,那两粒被顾廷烨用家传秘药调教过的乳珠,此刻正饥渴地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侯爷……冤家……」明兰喘息着,指尖机械地揉搓着敏感的乳肉,却只是隔靴搔痒。那药粉早已将她的乳头改造成淫乱的开关,轻触是痒,重捻是痛,唯有像洞房夜那般被男人用指腹狠狠碾压、用齿尖啃咬,才能换来片刻的极乐。

窗外梆子敲过三更。

「夫人?」帐外传来侍女小桃迷糊的呼唤,「您可是梦魇了?」

明兰浑身一僵,正要开口拒绝,却听「吱呀」一声,小桃已披着外衫掀帘而入。这小丫头生得圆润可爱,此刻揉着眼睛,却在看清床榻景象时彻底清醒——只见她家夫人衣襟大敞,雪乳半露,两粒樱红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明兰自己的手指正绝望地在那红肿的乳尖上抓挠。

「夫、夫人!」小桃吓得魂飞魄散,扑到床边,「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得了急病?」

明兰羞得几欲昏死过去,可那乳尖的骚疼又如万蚁啃噬,她颤抖着抓住小桃的手腕,泪眼婆娑:「好小桃……帮帮我……我快活不成了……」

她不由分说地将小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当那温热的掌心贴上敏感的乳肉时,明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腰肢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

「揉……用力揉……」明兰失了神智,抓着丫鬟的手在自己乳上粗暴揉搓,「侯爷留下的药……这里头有虫子在咬……啊……对,就是这般……」

小桃初始惊骇,掌心下是夫人柔软得不可思议却烫得吓人的乳肉,那乳尖在她掌心硬挺如豆,微微颤抖。她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懂得几分,见夫人这般痛苦,一咬牙,竟俯身张口含住了那肿胀的樱珠。

「啊——!」明兰尖叫一声,五指插入小桃的发髻。小桃的舌头温热湿润,笨拙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贝齿轻嗑。这刺激远比明兰自己手指强烈得多,那股自洞房夜便根植于乳头的药瘾终于得到一丝慰藉,明兰只觉脑中有烟花炸开,蜜穴瞬间涌出大量淫水,将寝裤打得湿透。

「好小桃……再用力些……」明兰语无伦次,一手扯开自己的亵裤,露出那粉嫩湿润的蜜缝,另一只手按压着小桃的后脑,「吸……像侯爷那样……用力吸那儿……啊……」

小桃被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面红耳赤,却也起了性子,手指顺着明兰平坦的小腹滑下,触到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她学着隐约听过的下流话,将中指探入那紧致的肉缝,感受着夫人内里滚烫的媚肉死死绞住她的手指。

「夫人好烫……里面在吸奴婢的手指呢……」小桃含糊地说着,嘴里含着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指却不停歇地抽插起来。

明兰早已神志模糊,仰着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她仿佛回到了洞房花烛夜,顾廷烨那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手也是这样揉捏着她的乳肉,那秘药让每一丝触碰都放大百倍,痛与爽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捆缚。

就在这紧要关头,房门「砰」地被推开。

「好一对主仆情深。」

一道低沈磁性的男声在黑暗中炸响。明兰与小桃同时僵住,转头望去,只见宁远侯顾廷烨负手立于门边,玄色蟒袍还沾着夜露,显然是从宫中匆匆赶回。他鹰隼般的眸子锁定床榻上淫乱的景象——他的小妻子乳尖红肿挺立,正从丫鬟口中脱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而下身更是不堪,蜜水顺着小桃的手指不断滴落。

「侯、侯爷……」明兰吓得魂不附体,正要遮掩,却见顾廷烨大步流星走来,眼底非但没有怒意,反倒燃着熊熊的欲火。

顾廷烨一把将小桃拎起,扔在一旁,随即俯身扣住明兰的腰肢,大手精准地握住那两粒饱受折磨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夫君……」明兰发出凄厉又欢愉的尖叫,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春水。

「本侯不过离府一夜,夫人就这般饥渴?」顾廷烨低笑着,指腹恶意地在那敏感的乳珠上打圈,「看来那『酥骨香』果然药效持久,把你这两粒奶头变成了只知道要男人玩弄的淫物。」

明兰被这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可乳尖传来的剧痛与快感却让她诚实地扭动腰肢,主动将胸脯往男人手中送:「夫君明鉴……妾身实在难受……这里头有火在烧……只有夫君能救我……」

顾廷烨眸色暗沈如墨,他回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满脸潮红的小桃,又扬声唤道:「那个什么橘子!滚进来。」

帘外应声走进另一个大丫鬟丹橘。这丫头生得纤细高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手——十指修长如葱,骨节分明,竟比寻常女子长出一截。

「侯爷……」丹橘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春宫。

顾廷烨扯开衣袍,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早已胀得发紫的阳物,命令道:「过来,用你的手指,给夫人松松那紧致的小肉洞。本侯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他转向明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头:「至于你这两个骚丫头,既然这么欠收拾,本侯就让你尝个够。」

说罢,他竟俯身同时含住两粒乳尖,舌头疯狂地舔舐,牙齿重重啃咬。明兰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顾廷烨的发髻,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得近乎癫狂。那药瘾被彻底激发,她感到自己的乳头仿佛变成了性器,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子宫的抽搐。

与此同时,丹橘已脱去衣衫,那双细长的手指沾满了明兰的蜜水,缓缓探入那紧致的花穴。她的手指确实异于常人,竟能深深探入,精准地按压在明兰娇嫩的花心上。

「啊……太深了……丹橘……」明兰哭喊着,身体被前后夹击,乳尖在顾廷烨口中肿胀发烫,而下身被那长指不断探索。

顾廷烨擡起头,嘴角还挂着淫液,他示意丹橘退开,随即将自己粗大的阳物狠狠捅入明兰早已湿透的蜜穴。

「夫人,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顾廷烨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搓着明兰的乳肉,「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满溢。」

他加速抽插数十下后,猛地拔出阳物,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射在明兰的小腹与私处。未等精液冷却,他竟命令道:「丹橘,用你的手指,把本侯的精液压进夫人的子宫深处。本侯要让她怀上嫡子,还要让她同时在精液的浸泡中高潮。」

丹橘红着脸,那双细长的手指沾满侯爷的精液,缓缓探入明兰的花穴深处。她的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按压着明兰的子宫颈口,将那滚烫的精液一点点推入那处神圣的孕育之地。同时,她的拇指轻轻剐蹭着明兰的阴蒂。

「夫人……放松……让奴婢帮您……」丹橘柔和的声音如魔音入耳。

明兰只感到那长指带着精液深入子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与羞耻感交织,而顾廷烨此刻正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小桃从另一个角度吮吸她的乳尖。双重刺激下,明兰终于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啊——!要死了……夫君……妾身要坏掉了……」明兰的尖叫声撕裂夜空,身子剧烈痉挛,蜜穴死死绞住丹橘的手指,一股清澈的潮喷汹涌而出,浇了丹橘满手。

顾廷烨看着小妻子在药瘾与多重玩弄下失神的模样,那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布满媚态,乳尖红肿挺立,私处更是被精液和淫水糊得一塌糊涂,他血脉偾张,再次挺入那泥泞的蜜穴:「这才刚开始……夫人,今夜本侯与这两个丫头,定要让你的全身上下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烛影摇红,一室春意糜烂。明兰在药物与情欲的漩涡中沈沦,只知道自己的乳尖终于得到了满足的啃咬,而那处隐秘的子宫,正在被细长的手指缓缓注入丈夫的子嗣与无尽的极乐。她再也分不清是痛是爽,只余下无尽的颤抖与淫乱的哀鸣,在侯府的深夜里回荡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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