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禁地内,时间仿佛凝固。
魅月扶着石壁,指甲几乎断裂。
体内的媚毒已至巅峰,那不仅仅是欲望,更是生命的倒计时。
拖延百年,若过了今日子时再无男子阳精浇灌,她这副身躯便会被九尾狐的血脉反噬成一滩血水。
“求你……没用了。”
魅月看着无尘决绝的背影,眼底最后那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那枚玉势只能解一时之痒,却救不了她的命。
既然他宁可看着她死也不愿破戒,那她又何苦再守着这贞洁牌坊?
她摇摇晃晃地转身,视线模糊中,只想在这禁地中随便找个活物——无论是人是魔,只要能让她活下去,只要能让她忘了身后这个狠心的男人。
“啪、啪、啪。” 一阵刺耳的掌声突兀地从暗处响起。
“精彩,当真是精彩啊。”
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是昆仑的长松道人,素来嫉恨无尘的威望,处心积虑想要抓他的把柄。
长松精明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满脸的幸灾乐祸:
“谁能想到,堂堂仙盟之首,高不可攀的长离仙君,竟然在这禁地之中,与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合欢宗妖女纠缠不清?这便是你修的无情道?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魅月心头一紧。
今日之事若传出去,无尘这百年的清誉便全毁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她强忍着体内的剧痛,指尖寒芒一闪,三枚淬了狐火的毒针无声无息地射向长松的死穴。 ——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
“铮——!” 一道如霜的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击落了那三枚毒针。
无尘剑尖微垂,冷冷地看着魅月:“不可滥杀无辜。”
魅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无辜?他要毁了你,你救他?”
无尘神色漠然,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回答:
“正道行事,自有法度。无论他说了什幺,罪不至死。”
“哈……哈哈哈!” 魅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讽刺啊。她拼了命想护他周全,他却为了所谓的正道法度护着敌人。
那就……这样吧。
反正都要死了,反正都要烂在泥里,跟谁睡不是睡?
魅月转身换上了一副媚骨天成的笑脸。
她扭着腰肢,一步步走向不明所以的长松道人。
“这位道长……”
她柔若无骨地靠在长松身上,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您说得对,这长离仙君啊,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无趣得很。守着那些死规矩,哪有道长您……看着这般威猛潇洒?”
长松道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这可是合欢宗的极品尤物,平日里也没什幺交集,如今竟主动投怀送抱?
他一把揽住魅月纤细的腰肢,色眯眯地在那光滑的背上摸了一把,挑衅地看向无尘:
“那是自然!仙君修无情道修傻了,哪里懂得这鱼水之欢的妙处?美人儿,跟着贫道,贫道定让你欲仙欲死!”
“嗯……道长真坏。”
魅月忍着心底的恶心,故作娇羞地在他耳边吹气,媚眼如丝:
“那我们换个地方?这里有个死木头盯着,奴家施展不开呢……”
说着,她半推半就地拉着长松往禁地另一侧走去。
一直沉默的无尘,看着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看着那只脏手在她腰间游走,眼底的黑色风暴终于压制不住。
“你……站住!”
他声音暗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与慌乱。
魅月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语气冷漠得像是陌生人:
“怎幺?仙君管天管地,如今连我想和哪个男人上床也要管?”
无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你这是自甘下贱!”
“下贱?” 魅月嗤笑一声,眼角眉梢尽是讽刺的风情:
“仙君既不愿救我,又不准我自救……难道是想看着我欲火焚身而死吗?”
她挑眉,目光直视无尘那双赤红的眼: “你不肯操我,还不准别人操我?长离仙君,做人不能太霸道。”
“你——!不知羞耻!”
无尘被这粗鄙露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向辩才无碍的他,此刻竟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羞耻能当饭吃吗?能救命吗?”
魅月不再看他,拉着早已急不可耐的长松道人,头也不回地没入了黑暗的甬道中。
……
刚转过一个弯,避开了无尘的视线。
长松道人再也装不下去了。
禁地内欲望被放大,怀里又是这等绝色尤物,他早就憋得红了眼。
“小妖精,你可真是要了贫道的命了!”
长松一把将魅月按在粗糙的石壁上,急吼吼地去撕扯她本就破碎的裙衫,胡乱地往她脖颈上拱:
“方才当着仙君的面勾引我,是不是更刺激?嗯?让贫道看看,你这合欢宗的妖女到底有多浪……”
魅月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摆弄,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洞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