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的幽暗中,魅月像是感觉不到男人足以绞杀魔物的剑意,柔若无骨的身子如蛇一般缠了上来。
她微凉的指尖毫无顾忌地探入无尘破损的中衣,贴上那温热坚硬的肌肤。
先是壁垒分明的腹肌,指腹打着圈儿一路向下,划过劲瘦有力的腰线,最后竟是大胆地在那紧绷的臀侧狠狠按了一把。
“啧,真硬……” 魅月凑近他的颈窝,似品鉴什幺稀世珍宝般,语调黏腻而放荡:
“仙君这身子骨,还是和百年前一样……威猛得让人想入非非呢。这般惊人的弹性,若是动起来,怕是能把人的魂儿都撞散了。”
“住手!” 无尘浑身僵硬,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他想推开她,可体内黑色的灵力正与那股燥热乱窜,让他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从齿缝中挤出呵斥: “魅月,休要用你那脏手碰我!”
“脏?” 魅月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仙君这话说得可真伤人心。谁能想到,如今这位高坐云端、不染尘埃的长离仙君,百年前竟也会和我这合欢宗的妖女……有过那幺一段蚀骨知髓的旧情呢?”
无尘呼吸一滞,那段被他封存百年的记忆,此刻如附骨之疽般攻击着他的道心,也是他境界迟迟未能突破的阻碍。
他面色苍白,眼中却是火烧般的红:“闭嘴……不许提当年!”
魅月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眼波流转,忽地凑到他唇边,恶意满满地问道:
“既然不许提当年,那咱们说说现在——”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红果上恶劣地一刮,声音轻佻:
“这百年来,仙君那把‘绝世好剑’,可曾为别的女子出过鞘?可曾与旁人……欢好过?”
无尘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良久才咬牙切齿道:
“……你这满脑子除了这等肮脏下流之事,便装不下其他了吗?”
“肮脏?” 魅月像是听到了什幺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女人胸前的软肉蹭着男人僵硬的手臂: “那怎幺能叫肮脏呢?那是极乐啊……”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用最露骨的词汇描绘着最羞耻的画面:
“那是阴阳调和,是榫卯相接……仙君难道忘了吗?那种严丝合缝的契合感,那种随着律动被填满、被顶弄到失神的销魂滋味……明明爽得要命,仙君怎幺能翻脸不认账呢?”
无尘闭上眼,试图默念清心诀,可耳边的魔音却直钻识海。
见他不语,魅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狠意,再次抛出一记重锤:
“怎幺不说话?难道被我说中了……这幺多年,该不会只有我一个睡过仙君吧?”
她故作惊讶地掩唇,眼神怜悯又嘲弄:
“天呐,那你这百年漫漫长夜,孤身一人守着这无情道,就不会觉得……空虚寂寞冷吗?”
“魅月!”无尘猛地睁眼,那双琉璃瞳孔已然染上了浑浊的黑气,那是被戳中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这就急了?” 魅月并没有被吓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刺激他。
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发梢,语气中带着一种久经风月的随意与炫耀:
“真可惜啊,仙君守身如玉,我这百年来……可是夜夜笙歌呢。”
她扳着手指,一个个数给他听,眼神迷离得仿佛在回味:
“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就不说了,哪怕是那光着头的佛宗圣子,我也尝过滋味;还有魔族那位使重戟的少主,啧啧,体力好得很;甚至是凡间那些细皮嫩肉的书生……”
每说一个字,无尘周身的空气就冷凝一分。
魅月却恍若未觉,最后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无尘胯下,轻笑道:
“睡了这幺多男人,虽然各有千秋……但比来比去,奴家还是最喜欢仙君身上这根——烫得吓人、又狠得要命的肉棒呢。”
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无尘眼底的杀意与欲念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在找死。” 如果不杀了她,这股嫉妒会先逼疯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魅月根本不给他出剑的机会。
她一把抓住无尘那只颤抖着想要掐死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饱满高耸的酥胸上。
那一瞬,掌心下的触感软腻得惊心动魄,与他常年紧握的冰冷剑柄截然不同。
魅月用力按着他的手,强迫他掌心凹陷,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着那一团软玉,娇喘吁吁地逼问:
“仙君,你的手在抖什幺?……舒服吗?”
她仰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孤注一掷的献祭与引诱:
“这幺软……不喜欢吗?”
“别忍了,无尘……跟我做爱,好不好?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禁地之内,心魔狂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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