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芙发誓：要不是这个人刷卡足够干脆利落，她早就把人连同那张黑卡一起从店内踢进地铁轨道里了。
从进门起，就没停止过他的验收工作，不知道的以为是对家来找茬了。
先是站在美容室门口不动，目光像做尽调一样把整间店从天花板扫到地板。
指尖在柜面抹过，看了一眼指腹的灰痕，又用拇指与食指捻了捻，“把清洁频次提高需要写进你们的sop。”他语气平平地叮嘱。（sop：固定的标准化流程）
接着头也不擡，把搭在臂弯的西装递给万芙：“别折，挂平。”
万芙眼皮都没擡，直接把外套挂到了旁边的门把手上，语气干脆：“去里面洗干净再出来。”
男人看了一眼那件明显没被好好放置的外套，没有发火，没什幺情绪地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万芙翻了个白眼，又被她开出超级大装货了。
一分钟后门又开了。
他用指尖捏着浴巾一角，像在提取什幺可疑样本，“这是循环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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