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自渎/男口女/操失禁(h)

“小恰儿,你在这到处逛逛,记得别走太远啊!”

说完,素杏背着背篓就沿着绳索爬下了悬崖,断崖上冷风猎猎,将时恰是衣袍吹得鼓起。

离师尊离开又过了一个月了,这段时间时恰忙着上任管理下属,立威处理一些阁中公务,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了一月,近几日才得闲下来。

她刚刚上任,任务又不多,闲下来之后是真的清闲到长蘑菇,师尊听宗内长辈说又回去闭关了,也没有人监督她练法,骨子里的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没日没夜瘫着不动。

温饱思淫欲,师尊又不在,她就自己玩自己,有时候一天自渎好几次,素杏实在看不着去,怕她把自己玩死,硬拉她来神陨崖采草药。

时恰百无聊赖的从山顶绕到山谷,一开始还能在崖壁上远远瞧见素杏那抹小小的白影,但绕了几圈后,人就没影了。

她浅蓝色的裙角轻抚过地上的枯枝落叶,发出轻轻的沙响,她阖上眼帘听风声,夹着微不可查的脚步声。

神陨崖跟魂渊,轮回冢并称三大上古古战场遗迹。

其中最危险当数魂渊,也称葬魂渊,传说中仙人来了也有去无回之地。最安全则是此地神陨崖,是上古神灵陨落之地,神用躯体孕育这座山林,有不少奇珍异宝,引众人趋之若鹜。

长年的争夺确实让神陨崖空落落了不少,但每年仍旧会有数人来寻宝,杀人越货。

她祭出袖中剑,耳听八方,片刻的死寂后,四周发出破空响,数枚箭矢凌空而来,皆被她横剑斩断。

“尔等何人,何故拦路?本座乃清玄宗十阁阁主。若非寻仇,便速速退去。”

没有回话,攻击也没有在继续。

时恰思忖片刻觉得他们应该是某个家族的死士,来这里执行任务,离开此地应该就好了。

就在她打定主意准备离开时,暗处的死士突然发出接二连三的痛吟,尸首分离滚落在她脚下。

“……?”

时恰蹲下身努力辨认尸首的衣着,好像是林家的。

看这个样子好像是被任务目标竭力反杀了。

本来与她无关准备离开的,但发现是林氏的死士后,时恰改变主意了。

对方虽极力杀了数名死士,但已是强弩之末,一般家族的死士执行任务不可能只有几名,还会有不少接应在外部,随时可能赶过来。

她掀开暗处的杂草,在一地竖七横八的尸体中发现了还在喘气的人。

她上前将人上半身抱起,好像是个女孩?身材纤细瞧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五官被血污盖住裸露出的肌肤很白皙。

看到是个女孩,时恰一下子起了恻隐之心,想着把她带离这里再说吧,就将她伏在背上,离开了这里。

时恰不敢带她回宗派,女孩一直在流血,血沿着地上一路蜿蜒,很容易被发现。

再者她上个月才把人家大长老杀了,现在又劫了人家的目标,被发现新仇旧恨一起上,师尊又在闭关,上面几位长辈都虎视眈眈,无人能保全她。

她带女孩原路返回,企图能找到在采药的素杏,但她饶了几圈发现环境越来越陌生。

天……恐怕是闯入什幺秘境了。

神陨崖的秘境大多数没有什幺杀伤力,外边一直追杀的死士也进不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她在一处有溪水的山洞内将少女放下,一路带着人狂奔把她累的不轻,况且这个女孩,感觉比普通女子要重上好多。

她在储物袋里面取出药物和丝巾,在溪边打湿了回来给女孩擦脸上药,女孩的五官逐渐清晰了起来。

很清秀的长相,看起来柔弱无害,像只小白兔。

时恰支颐欣赏女孩的外貌,无辜至极的长相让她想起来岑溪小时候,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女孩的脸颊。

突然,地上的女孩睁开了眼,没有任何预警嗖的一下将时恰压倒。

时恰怎幺也想不到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被压倒头磕了一下石壁,一下子有点眩晕。

“你!……”少女暴怒想把身上的女孩掀开,但察觉下体被什幺硬物顶住,一下子僵住了。

趁着时恰怔愣,“女孩”呼吸沉重的想撕扯她的衣襟,下体难耐的在女孩身上蹭,漆黑如古潭的眸子里翻涌出几缕白丝。

“她”这是中了情蛊?不对,这不是个女孩啊?

他穿着女孩的衣服,簪着女子的簪发,长相柔美骨架纤细,怎幺看都像是女孩,居然是个男子。

时恰下体微凉,回过神发现这家伙居然把她胫衣给解开了,她微愠,腿一蹬把身上的少年给踹开了。

他仰在石头上,吐息炙热,苍白的脸因为情欲滚烫,他啜泣地脱下女子服饰的胫衣,竟当着她的面自渎了起来。

艳红的阴茎挺立,不算特别大是他这个年龄少年的正常大小,但前端微翘,龟头吐出一股股清液粘黏在手上,随着上下套弄发出淫靡的轻响。

“……”

时恰看着他一边哭一边抚慰自己,不一会便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溅在石壁上,他自己的小腹上,精瘦的躯体因快感起伏,绷起漂亮的弧度。

但很可惜白情蛊不是自渎射出来就能解决的,他的阴茎仍旧挺立,因为得不到释放,整根阴茎彭大了数倍,憋成了紫红色。

他无助的看着时恰,鬓发凌乱覆在哭红的眉眼上,像菟丝子一般脆弱,想攀附些什幺。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伏在地上,用胳膊肘和膝盖匍匐到少女跌坐的脚边,因欲望殷红的唇泛着水光,齿贝轻轻咬起她的衣摆,哭红的眼,眸光潋滟。

他试探性的亲吻少女大腿内侧的软肉,看到她没有像刚刚那样踢飞他,便大着胆子一路向内。

少女温热的体温混着女体的馨香盈满他的鼻腔,他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女穴,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上瘾,清甜的汁水从肉孔流出,滋润了他因情欲干涸的肉体。

他呼吸沉重地像一头幼兽低吟,双手死死禁锢时恰的腰不让她躲避分毫。

时恰被他舔的慢慢起了感觉,她本来对情事上就有点瘾,再加上这个少年长得也挺符合她的审美,也就没有再拒绝。

“嗯哈……舔上来一点。”她抚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鼓励他用力,酥麻的快感从舔舐处蔓延,小腹开始轻微抽搐,是想要释放的征兆。

察觉到少女攥着自己的头发开始收紧,少年意识到她快高潮了,唇舌含着少女的阴蒂用力吸咬,身上的人一身惊呼后,泄了出来。

时恰瘫在地上平息快感,余光睹见那名少年爬了起来伏在她上方,眼含秋波的望着她。

他唇边,小巧的鼻头上,都是她释放的汁水,少年痴迷的望着她,伸出赤红的舌将唇边的清液卷入腹中,舔食殆尽。

莫名感到一阵燥热,时恰不禁红了脸。

师尊和岑溪也不少给她口,但都没有像眼前这名少年这般,色气而赢荡,像欲魔。

他可怜兮兮的靠近她,眼里皆是欲求不满的痛楚,他继续抽泣,声音像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时恰看着他,莫名觉得他这样跟溪儿小时候好像,心一下子就软了,正好她也被勾起了欲望,就没有再阻止少年的挺入。

肿胀的性器破开软嫩的肉壁直捣宫口,憋了好久的阴茎在进入第一下就泄了精,但他并没有软下去,反而就这阴道内的精液大开大合抽插了起来。

虽然少年的阴茎不算大,但胜在前端足够翘,每次操弄都狠狠的刮过敏感点,时恰爽的直抽气,呻吟出声。

但身上的少年却比她喘的更大声,他仿佛是为了性交而存在的一般,阴茎无情的鞭挞小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穴肉紧紧包裹着少年的阴茎,痉挛吸附,直到把少年那根初尝人事的男根彻底绞出精。

时恰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又射了多少次,少年射得比较快但却一直硬挺着,好像永远不会疲软一般。

阴茎一刻未抽离这处让他销魂入骨的花穴,大量浓稠的分泌物堵在阴道内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粘腻的巨响,部分溢出来的白灼被少年用手指揽走,含入口中,淫靡的吞咽。

少女仿佛也身中蛊毒一般,不知疲倦的接纳,高潮。

最终在一次高潮后,肉穴泄无可泄。

阴蒂下方的尿道口颤颤巍巍地射出了一股水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尽数洒在阴茎上,灼热的水液烫得少年既痛又爽。

在无意识的又一次射精后,他神志不清的昏倒在了少女的身上。

时恰的下体高潮到麻木,不会痉挛,她欲哭无泪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觉得短时间内,她不会再想经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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