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忍耐

绘凛的指尖顺着股沟碰上穴口紧致的皱折,才戳了一下,就激得黑彦的臀瓣猛地夹紧,难为情的害他恨不得立刻就地把自己的头撞死。

绘凛警告地打了一下男人颤抖的大腿,冷肃道:「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没关系,双手自己去把它扒开。」

听到这句的黑彦泫然欲泣,他几乎是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腥味,照做了。

绘凛也不再发难,手指伸进小穴里,被生理性的收缩一寸一寸吸着,刚灌过甘油的肉壁湿滑灼热,一收一缩地轻轻挤压那根手指。

「第一次自己做算不错了,但是润滑不够。」

黑彦难耐地扭动腰肢,闷着声音哀哀道:「对不起……」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绘凛掐了一把宠物的臀肉,声音透着无奈和遗憾。「看不用最直接的手段,你是不会了解这事的重要性呢。」

她拿起一根十几公分长的矽胶按摩棒,眼睛眨都不眨地捅进被强行撑开的洞口,试图挤进最深处。

「啊……!」没有经过充足润滑的肠壁被比自己身下的男根粗的玩具插入,霎时就被异物的不适感与强迫推挤的胀痛逼得又开始盗汗。「慢……慢点、」

然而黑彦不知道,绘凛这已经是很放水了,要是她真的狠下心来,今天他势必是要见血的。

「别动。」她细心地往里面推压了几回,才完全将按摩棒没入黑彦的体内,只露出白色的短柄。

「这是你今后的标准姿势,我不说话的时候就按着这个姿势摆好,可以少受点这种苦。」起身后,她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身下有些虚脱的男人,才刚塞入的按摩棒被蠕动的肠壁退回了一点。擡腿,后脚跟隔着拖鞋将它狠狠地推了回去。黑彦吓得大气都梗住了,开开的嘴却叫不出半个声符。

「然后夹紧,别再掉了。」绘凛的手搁在膝盖上,脚又顽劣地在按摩棒上施加更多力道。「知道了吗?」

被针堵住的前端已经产生完全难以忽略的尿意,后庭又被粗长的凶器顶到几近晕去,他哪里的意识和勇气还去顾及身上的刑具有没有在确实操他?

「不……我办不……」

「办不到的,死逼着自己也给我做。呐?你没忘吧。」

他没忘,他当然没忘。「大小姐……求您、我好难受,至少,把这些……」

「你是希望我拿掉?」绘凛漫不经心地用脚抵了抵被绳子勒到扭曲变形的囊袋和阴茎。

黑彦期待隐忍地点点头。

「是吗。」她嗤笑了一声,玩味地看着这还是太天真的小狗狗。「不介任何外力,你能自己忍着吗?」

「咦……?」她在、说什么?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精,我也不准没有规矩的小狗狗在我的房间乱撒野。」绘凛绕到黑彦的前面,淡淡地笑笑。「如果做得到,就给你拿掉。如果没有把握,劝你别这么做,至少如果你维持着现状,绝对要比你必须为此受罚的内容要好的多。」

这绝对不是一句玩笑,即使不明白实际的惩罚内容,但黑彦也听得出来。

但他是真的难受,两边的玩具分别顶着自己的前列腺,膀胱充盈的液体也要到了极限,甚至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会受的罪。

不过为了不让他分心,绘凛下了一道不得不让黑彦移回注意力的魔咒。

「按摩棒掉出体外一次,就照着这个原样打十下;两次打二十下。」

绘凛拿着手中的按摩棒遥控器,开了一档。

静音的按摩棒深埋在体内是没什么声音的,但毫无疑惑地给予了黑彦明显的不适。尤其还是在必须一边用臀瓣夹紧而不让其掉落的情况下。

极其痛苦。

痛苦到泛在眼眶周围的泪珠都滴了下来。

绘凛不以为意,她将手中的遥控器递到黑彦的嘴前,对着地上独自落泪的性爱娃娃下最后的令:「叼着,别弄掉了。」

没有想到,黑彦居然维持这个姿态,已经一个多小时。

他已经没有时间观念,分不清楚他究竟忍了多久,只知道在过程中,绘凛命令自己慢慢将按摩棒的震动等级往上调,原先是一档、二档,现在那个东西已经被自己咬牙开到最大限。

其实,他也分不清楚自己确切是哪里难受了,痛苦和如浪潮般一阵阵的快感交织在一块,可是他无法宣泄,只能忍。他被堵住的前端流出淅淅不知道是尿还是精液的透明的液体也没去注意,他脑子回路早就不怎么清晰了。

绘凛当然不会全程都只是盯着而已,她好枕以遐坐在床上,笔电放在大腿上不知道在敲打什么资料,而脚下就是那只被折腾了一个小时、独自隐忍的性奴。

在键盘上打完一段落的字后按下传送键,绘凛这才重新将视线转移到黑彦身上。她脚恶意地向上一勾,抵着男人的小腹,膀胱就像要炸开似的,黑彦蓦地双眼发黑,大力地抽搐着,但却丝毫没有移开自己的位置半步。

算是及格了吧。

「遥控器可以关了,小黑。」

因为用嘴巴衔着,要开启要关掉也是用牙齿。黑彦点点头,努力按掉了连续玩弄了自己一小时的情趣玩具。但在绘凛道出下一个指令前,仍然不敢放松。

她勾勾手指。「上来。」

黑彦满身疲惫,在地上跪太久,爬起来时因膝盖强烈的刺痛跌了一个踉跄,直直摔在绘凛坐着的膝盖上。

「乖,慢慢来~没事的,可以休息了喔。」

黑彦双目茫然,对绘凛这句感到不可思议。「真、真的?……但是、」

可是,他没忘,绘凛说如果按摩棒掉了一次就要加罚十下鞭打。

他刚才一共掉了两次,他当时绝望地认为,绘凛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嗯,这笔帐留到下次再算。」绘凛捏捏他潮湿的鼻尖,歪头调侃道:「还是说你觉得可惜,想现在一次算完?」

黑彦惶恐地摇头,接着他愣了愣,筋疲力尽地趴在绘凛身上。「大小姐……我真的……能休息了吗?」

「嗯,允许你去浴室自己处理,可以射喔。」她用拇指拭去男人眼周的残泪。「没事了。」

身下未消的欲望和肿胀还在持续发作,可是听到这句话的黑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可以解脱了,一颗心悄悄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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