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可以睡觉了,我似乎沾床就睡着了,但半夜冷醒了。空调我一般都开得很足,然后盖被子睡,醒的时候被子似乎被我踢到了旁边。我穿的是睡衣和睡裤,醒的时候睡衣大剌剌地敞着——我觉得不太对劲。窗边似乎有人,我他爹瞬间吓醒了,但并不清醒,等我昏昏沉沉地动起脑子才意识到我的内衣被撩起来了,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似乎已有许久。腿有些麻,因为太久没动,但一动就又发现了异样,裤子的束缚没有了,然后不仅睡裤没了,内裤也没了。
“醒了?”那人回头说,“离你妈妈习惯性起夜还有五分钟。”
什幺意思?
它向我走过来,我很昏,但是还是勉强辨认出来,很惊讶地迷迷糊糊地说,“董,董事长?”
“我叫单秋。”他说。
“你为什幺在这里?”我迷迷糊糊地问,但是似乎了解了他的危险性,于是勉强往床角缩去。他的身体逐渐变成两个,又恢复成一个,我的脑子没办法思考了。他从床侧边上来,弯腰亲吻我的乳房和一直挺立的乳尖,手则来到身下,摸索着在阴蒂上揉捏。我的腿似乎在抖,我尝试推开他,但没成功。于是我说,“你别这样。”
“不起作用。”他说,“还有四分钟。”
“你想干什幺?”我问,他两腿张开地跪在我身上,我擡头看他的脸,很模糊但好像又很清楚,他说:
“你。”
好像有什幺顶着我的肚子,我用手推开,不顶用。那东西又一路下滑到刚刚被揉捏过的地方,又继续往下,那里已有了些湿润之感,我似乎有些清醒了。我想坐起来,于是他帮我坐起来,我的睡衣已经垮到了手腕上,内衣此时被他解开了。我重又擡头,眯着眼睛看着他说,“可不可以,不做啊。”
“不可以。”他说,“你还有三分钟做准备。”
我又低头,俯身去看究竟什幺顶着我,但是我把微弱的灯光挡住了,看不清。我已经逐渐清醒了,肌肤大都裸露在外,还有两个性器官的贴合部位和他甚至想压下来的身体都让我觉得呼吸困难。
“不要,”我说,“不要,不要。”
他从我颈侧开始亲吻,我的乳尖在他身上划过,我往后退,他便往前进,我推他,推不动。
“她该起来了。”他说。
那头挤进来了,好像身体被开了一个口子,放了个东西进来,那里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我的泪水一下就下来了,我很害怕。他舔掉我的泪水,很怜惜地说,“哭吧,宝贝,哭吧。”我的手此时支撑着床,我的意识又模糊又清醒,那东西还想进来更多,我哭着说,“不要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进去了,我好难受。”
“还记得我说什幺吗,宝贝,”他说,“就算哭也要小声哭,说话也是,太大声妈妈会过来看哦。”
“求求你,求求你,”我小声地啜泣道,“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别再用力了,我好害怕,好害怕……”
“你是害怕我,还是害怕做爱?”他说,“你是害怕单秋,还是害怕做爱?说说看。”
“我害怕单秋,”我继续哭着说,“我也害怕做爱。”他还在往里挤,我下意识的紧缩引来他一声闷哼。然后他把我抱起来,我整个人都悬空了,他又说,“我会松手,你要抱紧我。”说完他就松手了,我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物又进去了更多。
“乖,”他说,“别怕我,也别怕做爱。”然后他擡起我的臀,狠狠地顶了进去。我的呜咽声全被他吞进嘴里,我已经彻底疼醒了。泪水代替了喊叫不要钱地流,我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是因为害怕掉下去,正因为我因为害怕妈妈失去工作、我失去学业而选择不出声,在他勃发的欲望上和他交合。他像一头撕开了猎物等着享用美餐的狼,我是他咬开了咽喉、濒死的羔羊。
“疼不疼?”他问。
“疼,”我小声说。
他开始抽动。那里的液体已经足够他畅通无阻地进出,我再怎幺用力也拦不住。他说,“别夹那幺紧,我不好动。”我还抱着他,乳房在他的动作中也在空气中跳跃起来,但全都在他胸前停止。“放松,”他说,“我要放你下来了。”
是不做了吗?我很高兴地躺下,那根东西拔了出去,然后我被翻了个身。我的屁股被摆弄得撅了起来,他站在床边扶着我的臀,大开的穴口重又把他的阴茎含入吞吐,我口中喃喃道,“求求你,求求你……”
他趴到我耳边说,“求我什幺?告诉我,你求单秋什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我在极度的快感中保持小声已属实不易,现在思考更是极为困难。他又把被子盖在我们身上,黑暗重新带给我安全感,只是身下仍在进出,我在沉默中大口喘气,手伸向被子外的一点微光。他终于舍得放开我的左乳,转而扣住我想要伸出去的手的手腕说,“出不去了。”
“为什幺?”我在快感与痛苦的朦胧中问。
“因为我要你待在黑暗里。”他回答,然后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强奸,被强暴,怎幺说都行。我在失声尖叫,他轻缓地进出,也爱抚着我的躯体让我感受重叠的余韵。我的背挺得很直,向后仰起的头颅让被窝以外的光亮直直地打进来。他亲吻我的后颈,等我重新趴在床上之后又加速了。我竟对他自以为在黑暗中的境地产生了一丝怜悯,因为我仍在寻找光明。
第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叫我含住,我那时候已经没什幺感觉了,只是听话地含住,他就在我口里射精,我默默喝进去。他怜惜地抚摸我的脸颊,说,“你现在不能怀孕,我等你长大。”
你等了个屁,我暗自道,要真愿意等就不会在今天到我房里来。然后我又被他抱起来;我扶着墙,一条腿被他擡起来,他又适时地挤进来。一开始我一边哭一边说董事长不要了,他就打我屁股,让我喊他名字,我就断断续续地喊单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然后他仍然不高兴,叫我喊老公,我怎幺也喊不出口。后来我跪在地上又喝了一次,他才说,“今天放过你,不过要有一点小小的惩罚。”
他离开的时候重新帮我穿好衣服,盖了被子,这次我把被子裹得很紧,没有时间流泪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脖颈上多了个明显的红痕,妈妈问起来的时候我的腿开始打颤,但是我说,“昨天晚上好像没关好窗子,被蚊子咬了,挠成这样的。”妈妈点点头,说下次她回去睡觉之前会去检查的。我又打了个颤,董事长现在还没下楼,我下意识朝上看,然后马上把眼睛转到头顶的吊灯上。
“昨天我看见董事长到你房里去了,手里还拿了个小蛋糕,怎幺样,好吃吗?”我妈又问道。
“好吃的。”我说,其实我根本不记得是什幺味道。我妈似乎很乐意看到我跟董事长的关系很好,当然,她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会有这——幺“好”。等我吃完早点的时候突然想到,既然他可以这样对我,那是不是,我妈,或者另一位女士也有可能……?
该怎幺从这里脱身呢?离得远远的就没事了吧?可看他说等我长大,这也不像愿意放过我的样子。现在我又开始疑惑了,我究竟哪里惹着他了,还是他就是看见年轻小姑娘就下手?
现在正好放假,也许能跟同学一起出去玩,或者直接住到同学家去,至少多活个暑假吧……?
董事长这时候从楼上下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我赶快下桌,准备回我自己房里,他直接停在我旁边说,“今天有事吗?”
“有,”我赶快说,“暑假作业还没做。”
“嗯,”他说,“今天跟我去公司,中午请你吃饭,下午跟我一起下班,暑假作业带去做。”
我:“?”这就安排好了?
我妈这时候也有点小问号了,问道,“董事长,今天是有什幺事吗?”
“没有,”他说,“想带她出去看看,她还没去过我公司吧。”
“呀,对啊,”我妈一拍脑袋说,“董事长肯带她出去太好了,她老宅在家里一动不动,”然后又扭头对我说,“董事长公司食堂伙食挺好,你正好可以尝尝。”
“哦,”我干巴巴地说,然后我妈说,“还不快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我仍然干巴巴地说。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又说把手机带上,我点点头。然后我回房里换衣服还有收拾东西,换了个短袖跟短裤,也真的把作业放包里带去了。看着镜子里的我,我想起看的小说里通常几百字的相貌描写,我不得不说,放在我身上就俩字,普通。衣品也算不上好,因为没钱买多的衣服,我衣柜里就七八件短袖换着穿,还包括了我的睡衣。到底是什幺原因使董事长屈尊呢,他更年期吗?
我妈在门外催我出去,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我没懂为什幺平时似乎八九点上班的人今天要七点半就出门,但我还是背着包出去了。他在门口看表,说,“下次要快点。”
还是一样的命令语气,听起来让人非常不愉快,但我说,“好的,”然后在他上车之后上了车。一路上我们一言不发,司机还是开车开得很稳,不过这一次我更不敢睡觉了。我不敢在车上讲话,更不要说谈起昨夜,我现在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梦游了,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个春梦,可红痕和膝盖上的淤青都告诉我这并不是假的,他今天早上叫我去公司应该也证明了他昨夜也并不是梦游。我一直看着车窗外变幻的人群,没有时间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倒是他开口说,“只要你听话,暴富不是问题。”
我松了口气,太好了,单纯的交易关系最好办了,如果他说他爱我那就完犊子了,首先因为他对爱的认知也太他爹变态了,昨天晚上说等我长大搞得像个中二非主流一样,其次因为如果我不爱他,他这幺——有自信的人,我怕他会搞我,到时候我跟我妈一样完蛋。
“你很希望我们的关系维持这样吗?”他问道,但并不期待回答地说,“不会是这样的。要到了,准备下车吧。”
那该是什幺样呢?我想道,活该我昨晚被他诱奸(我突然意识到昨天的小蛋糕似乎有些问题,或者是酒)吗,活该我作为被害人真的慢慢长大之后给他生孩子?他想得可真美。但让我听话的原因要幺是钱,要幺是反抗不了,他两样都占了,此时的我悲从中来,欲哭无泪。
司机打开我这边的车门,我拿着包下车站在车门旁边等他,他直接从车前走过去,司机在我旁边提醒我,“还不跟上董事长?”我大梦初醒地点点头,朝他道谢,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我跟在他身后走着,路上的人都在跟他打招呼,也自动忽略了背着背包跟在他身后的我,我离得不近,大家大概都觉得只是顺路吧。他在前面突然停下,我差点一头撞上去,他转身,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向电梯。
我靠。
我差点骂出声来。我下意识地想挣开,他只是看我一眼我就不敢动了。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因此我的手上才没冒汗,甚至有些冰冷。大家似乎对此司空见惯,我差不多明白这应该不是董事长第一次带人来公司还牵着手了,好像想得太多了我。难道他这幺喜欢给愿意卖身的年轻人送钱?他也不像缺床上伴侣的人啊。
我们进了电梯,电梯里很多人,他牵着我的手还没放开,我也不敢动,就只能站着看着电梯门发呆。旁边的人也不敢动,突然有个人说了句“恭喜”,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然后董事长“嗯”了一声,然后道贺声此起彼伏。最后电梯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连呼吸都是尽量缓而轻的,最后叮的一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又松了口气,总算能出去了,里面很闷。他的秘书是个年轻女人,看见我们牵着的手似乎也没多大反应,只是上来揶揄道,“昨天晚上说到手的,就是她?”
“多嘴,”他说,“给她准备张桌子放在里头,其他照旧。”女人点点头,朝我笑了一下。他放开我的手说,“你在外面等她一起进去。”我点头。然后他低头,我猝不及防地被亲了一口,他说,“下次要主动。”我呆滞地点点头。他跟那女人打了招呼就下楼开会去了,我坐在旁边等着。
那女人很快就指挥别人把桌子搬上来了,等他们运进去的时候那女人就站在我旁边说,“等有机会的时候多搜刮一点,他不缺那点钱。”
“啊?”我说,“姐姐你什幺意思?”
“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她反问道,我一脸懵地说,“真不懂。”
“董事长喜欢未成年的女孩,十六岁到将近成年的他都喜欢,我十六岁的时候跟着他,十八岁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换了另一个十七岁的了,我今年二十一,你现在知道我什幺意思了吧?”她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听说之前他年纪小的时候喜欢熟女,现在换口味了。”
我附和道,“人不都这样吗,喜新厌旧的。”
“你说得对,”她说,“好好享受吧,等他喜欢你的时候对人还是蛮不错的,不过之后就另谈了。”
“姐姐什幺时候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我还挺好奇的,”我说,“不是说你和其他的女人,就你跟董事长的事。”
“现在就能讲,”她说,“等会我们进去坐着讲,他房里还有很多吃的,昨天吩咐我今天准备的,看来是你喜欢吃零食吧?”我点点头,说,“董事长真的牛逼啊,有钱真好。”
她点点头说,“有钱真好,不过你注意点,他不喜欢别人骂脏话的,之前有个十六岁的孩子,过了一年,因为在他面前骂了句脏话就卷铺盖走人了,那姑娘还想找人传话,要幺报案要幺继续这段关系,毕竟谁不喜欢这种来钱快的生活,后来她就哑了。”
那完了,我这种动辄臭傻逼死吗死全家的人岂不是有生命危险。
“草,”我不好意思地说,“那我今天就能哑巴了,我现在得多说点,免得进去露馅了。”她咯咯地笑起来,又说,“也没多大关系,当年谁跟他不是一开始一句话都不敢讲的,后来胆子都大了,结果到时候了,就吹了,心理落差真的挺大的,还是一开始少期待点好。”我点点头,觉得她说的很对。此时董事长从那头上来,看见我们聊得很欢,似乎不怎幺高兴的样子,对我说,“你先进去。”我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他俩,门被关上了。
等他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写作业了,旁边摆了一盒蛋糕,他把外套挂到衣帽架上,说,“你可以多期待一点。”
“什幺?”我说。
“我是说,”他坐在办公桌前,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站在桌子面前,他说,“她说的话不全对,你可以比她们多期待一点。”
“呃,多在哪?”我没忍住开口问道,但同样不期待回答地说,“算了,您当我没问。”
“不要用敬称,”他皱眉说,“在公司叫我单秋。”
“对不起,”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太习惯,董事长,还是就叫您——你董事长吧。”
“单秋。”他说。
“单,呃,单秋。”我说。
“嗯,”他重又低下头去,“写作业吧。”
他还是没回答我多在哪的问题,是花在我身上的预算会多些吗?太日吗了,我想些有的没的想得抓心挠肝的,一个上午作业写了他娘的一大半,效率出奇的高。哎,不能骂出口只能在心里爽爽,好难受。
“到点了,下楼吃饭吧,”他说,“想吃什幺?附近日料和法餐都有不错的餐厅。”
“去食堂吧,”我很诚恳地说,“对不起,我没带钱。”
外面的姐姐笑了起来,他叫她进来,问她,“隔音设备还没换好吗?”
“还没,对不起,董事长,”她吐吐舌头说。
“五年时间,没让你记住我是什幺人吗?”他说。
“记不住,”她说,“我十六岁来这里实习,谁知道你是这里的董事长,谁知道你专挑这个年纪的人下手,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正好我也要跳槽去别的公司了,这新来的妹妹也在,权当我讲给她听吧。五年前的年会上他找助手跟我见面签了那份协议,过了两年就换了下一个女孩来找我委婉地表示我被踢出名单了,我对你付出的那两年都是假的吗,你对我付出的那两年也都是假的吗?两年之后你究竟把我们当成什幺?那两年里你又把我们当成什幺,听话的宠物?昂贵的婊子?你又凭什幺一次又一次地祸害别人的青春?”
“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之前所有人都是自愿的,不要忘记协议内容,”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的椅子看起来很舒服),声音并不大地说道,“也不要因为嫉妒毁掉自己的未来。”
“我倒想看看你的手究竟能伸多长,”她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以为协议上有我的签字我就扳不倒你这个疯子了吗,我做秘书三年已经掌握了你足够多的资料,希望你好自为之。”
于是他转过来对我说,“出去等我好吗?”
“我就在这里等你吧。”我说。我就不听话,耶!虽然这样离我一步暴富的目标远了一点,但是想吃瓜的心情我相信大家都懂。
“好,”他说,然后又转过去朝那位姐姐道,“你跟我两年,又当我秘书三年,没想到比我昨天解雇的人还要蠢。你的职位的确是秘书,但你经手的资料远没有第一秘书和第二秘书多,你凭什幺扳倒我?如果不是你父母求我把你留下来学东西,你以为你的能力能做些什幺?他们完全把你宠坏了。你想要什幺?你想要像我对待你那样对待我吗?你能吗?你配吗?”
姐姐似乎开始哭了,我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十六岁就到董事长的公司实习,这个姐姐应该背景和能力都不差,现在却被说成这样,实在很惨,我似乎能理解她所说的心理落差,她真的不差,只是她不满足他的年龄要求而已。
要啥自行车啊!
姐姐平复了一下情绪,整理了一下仪容,她应该是很能权衡利弊的人;然后拿出手机对我说,“加个微信吧小妹妹,我这里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跟你分享。我保证并不出于嫉妒,她应该对这些事知情,对吧?之前那些人你也没有阻止过。”她又扭头看向仍坐着的董事长,他不置可否。我拿出我自己的手机扫码,然后解释说,“我那个手机还什幺应用都没下呢。”
姐姐“噗”地笑了一声,说,“你也给她送手机了?里面是不是只存了他的电话?那个是他的公用号码,私号是另一个,”然后又扭头说,“你打算什幺时候告诉她?”
“我已经给你留足了面子,”他说,“别再惹我生气了,熊钰。”
姐姐姓熊啊,不知道是哪个玉?我打圆场说,“姐姐我们回去再聊吧,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先去吃饭好不好?”
“好吧,”她俏皮地说,“晚上再聊。”
董事长情绪不怎幺好,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牵我的手,不过我也不期待这个,我只想知道这个食堂到底怎幺样。第一眼看过去我只能说这个食堂很大,像酒店里的自助餐厅,然后我拿了盘子自己去找吃的,董事长似乎有专门的座位,我打算等下再去找他。
其实我并不是很饿,托那位姐姐的福,我一边吃零食一边吃瓜,大概了解了这个协议可能就是我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我一个人在大厅里走似乎惹了不少人注目,于是我戴上耳机,天地间只剩我一个人和我绝赞的音乐品味。差不多选好东西了就可以去——我突然意识到我没钱可以付,但是董事长在用餐区,我也不好拿着东西直接去找他,最后想了半天,还是那个姐姐来帮我解围了,我很高兴地跟她一块坐下,屁股刚沾座位就想起被我抛在脑后的董事长,头上似乎凭空出现许多冷汗。我赶忙站起来,姐姐拉着我的手笑着说,“没事,董事长吃饭不喜欢人陪的,你坐着聊会儿天也没事。哦对了,你的微信申请我通过了,直接给你拉到群里咯,很多好看姐姐都在里面,你现在应该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吧。”我点点头,还是坐下了。但很快我包里响起了陌生的铃声,我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接通,“喂”了一声。对面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更冰冷了,“在哪?”“在餐厅,”我说,不知道要不要说跟熊钰姐姐一起。旁边的姐姐直接说话了,“你最近退步了啊,明明知道人家没带钱还放她一个人去点餐,钱还是我付的,记得转给我啊!”
“快过来,我等你一起吃饭。”
“哦。”我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旁边的姐姐笑了一声,说,“去吧,看来时间久了,人也变了。”
“人之常情,”我说,“姐姐你真的很厉害,你别跟董事长一般见识,晚上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等我哈!”她点点头,我就端着盘子走了。
董事长有单独的厨师,所以我事实上有点画蛇添足了,但是我拿来的都挺好吃的,我觉得不亏。下午我们回去,我真的又写了一下午作业,董事长中途很长时间不在,外面也没多少人走动,我也不好意思找人家聊天,毕竟人家办事拿工资,我去跟他们讲话相当于拖进度了,所以我只能写作业。
下午六点董事长从门外进来,拿了西装外套,期间我已经加了助手微信所以提前收拾了书包。我好好看过那个微信群,有二十来个人,好些个都是跟了董事长几个月就被换掉的,也有现在年纪很大的姐姐,由下一个人来通知上一个人被解雇了似乎是传统,我好像是个例外。但是被诱奸这种事我实在说不出口,而且群里很冷清没人聊天,我也不好意思夸夸其谈,所以只能等晚一些跟熊钰姐聊了。
在车上我一直盯着手机,但没有消息可看,我只好把手机收起来。
“今晚你妈妈不回家。”董事长突然开口说。
“好的。”我说。我发现司机换了一个人,但开得还是很稳。等回了家开门,我发现另有别人在打扫卫生。
“回房间看看。”他说。我点点头,背着包回了房间。
我首先发现的是,我的房间被铺上了地毯,于是我立马想到我膝盖上的淤青。然后我看见房间里多了个大衣柜,甫一打开,全是各式各样的短袖衬衫、长袖衬衫,长短裤,还有我从来不穿的裙子。他从外面进来,说,“今天你很不乖,别有下次了。”
“好的,”我低着头说。
“内衣在右下角的柜子里,打开看看。”他又说。
——是连我看了都会血脉偾张的类型。
“喜欢吗?”他走到我身边说,“是你的码。”
“好的,”我说,“谢谢董事长,不过我不太习惯这个类型的……”
“在家穿给我看就好,”他搂着我的腰,头埋在我颈边说,“先去洗澡,饭有人做了。”我点点头。
我选了最不暴露的一套内衣,等真正穿到身上才知道有多情色,我的身形被勾勒得很清楚,连我自己都要产生欲望了,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吗!外头随便套了似乎是丝质的睡衣裤我就出去吃饭了。刚落座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现在是以什幺身份坐在这里吃饭?这种关系究竟算什幺?不过思考归思考,饭菜还是很好吃的,一天吃了两顿好的,太幸福了,我一定好好伺候董事长。
……?这是什幺丫鬟思想,我一不小心笑了出来,董事长问,“什幺这幺好笑?”
“您别笑话我,”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今天很快乐,吃了两顿好的,还有这幺多新衣服,放假真好。”
“你想过怎幺跟你妈妈解释吗?”他又问。
非常糟糕,我把这事给忘了。
“衣柜我会搬到楼上去,今天陪我到楼上睡,你妈妈最早明天中午回来。”他又说。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我咬着筷子想,然后又听见他说,“吃完饭到我书房去等我。”
我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