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只是情人

男人的撞击沉闷有力,仿佛要把七天来的沉默所化成的占有的欲、嫉妒的疯尽数撞进她的身体。

金色的太阳光像爆裂开的金子扑射在绸的帷幔,床上赤裸的女体以柔软侧卧的姿势被锁在男人怀里,一只大手从她背后伸到身前,紧紧扣住双乳,青筋延展的小臂有力隔断大腿想要闭合的羞处。

粗大的柱体迎着金色的光源凶狠地插进抽出,深深埋入女孩体内的头端重重撞击着娇嫩的花蕊,在看不见的深处重碾沉凿,蹂躏着湿润的娇嫩。一朵朵小水花“呼啦呼啦”从交合的接点炸开,流成溪水,女孩哭叫声绵绵不断,然而叫得再久再可怜,声音也难逸出这块封闭的空间,整栋房子里只有他俩,肉体碰撞得天昏地暗。

“求你慢一点慢一点……啊啊……”泪水给潮红的脸颊印上更清晰的红色,空气被情欲侵染,女孩小嘴半张,拼命想吸一口氧。

她的哀求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操动。男人粗暴地捏住她的腮颊,她被迫扭转头颅,叫他含住她的唇瓣,舌卷入她口腔,强占她身体所有可钻的空隙。

“唔唔唔唔……”他聆听她闷促的呻吟,舌疯狂扫动着她的柔软清香,下半身强劲耸动,一下比一下重而深;他的呼吸心跳,温度交混到一起,将她里外吞噬,淹没她求生的心志。啪、啪、啪、啪……花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撞一下,墙体似乎都跟着震颤一回。

她竟然说他只是情人。既然是情人,自然是干柴烈火,不燃死彼此便有负情人这个称呼。

他的理智已成灰烬,全身的力量却在不断向胯间凝聚,快感要杀死他,她的薄情要杀死他,仿佛只有更深地撞进去才有生路。

他没有资格要求什幺,要求她专一,要求她从家里搬出来,成为他一个人的,毕竟在她眼里,他现在成了外人。

被人歆羡的外在的一切、为人称道的内在的一切,在那个人出现之后便都成为了次要的星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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