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房间的遮光帘没拉严,一道晨光斜切过大床,映着空气里细小的浮尘。那种光并不温暖,反而冷冰冰地审视着这满地的狼藉。
乔星野半靠在床头,那身在健身房里锤炼出的肌肉线条在薄被下若隐若现,透着股发泄后的慵懒与尚未退却的戾气。鹿晓晓正枕在他腹肌上,被折腾了一宿,她醒得比乔星野想像中早,一双鹿眼清亮得摄人,正盯着他看。那眼神里没温存,只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打量。
偏偏这时候,手机震动声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
乔星野拿过手机,萤幕上**“方遥”**两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扎眼。他刚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方遥知性的声音想起“星野啊,起了吗,昨天送鹿晓晓回家你们俩没在吵架吧”乔星野无意识的皱了皱眉,迅速调整了声音“哪儿能能呢,我这也刚醒”“那就好,我想着谢谢你昨天还特意送我,想请你吃个早饭,你过来吗”
鹿晓晓听得真切,原本枕在腹肌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冷意顺着她的脊椎一直爬上心尖。她没吭声,也没起身,只是那双在夜里被乔星野扣住反复摩挲的手,顺着他的腹沟缓慢地滑了下去,最后隔着被褥,精准而蛮横地握住了那处刚苏醒、狰狞咆哮的火热。
乔星野的脊背瞬间绷直,像是被电流猛地击穿。原本到了嘴边的“不了”在舌尖打了一个转,竟然变成了一句带着玩味的挑逗:
“方总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拒绝不是?”
他说这话时,死死盯着鹿晓晓的反应,带着种自毁式的试探。鹿晓晓果然被激怒了,她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不仅没收手,指尖反倒更加恶劣地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掐揉了一下。那力道,像是要掐断他们之间这根畸形的弦。
“嘶——”乔星野倒吸一口冷气,险些当场交代,他赶在方遥接话前,咬着后槽牙迅速补上一句:
“这不是昨天晚上送完鹿晓晓到家都晚了吗,我困劲儿也没了,打了几把游戏,这才放下手机。正打算睡了回笼觉,实在没胃口。下次哈,下次我我请。”
电话那头的方遥显然听出了他语气的急促,只当他是真的困极了,发出一阵轻笑:“星野你啊,呵呵,别跟个小孩子似的,多注意身体哈。”
乔星野还想再说两句客套话把戏做足,可身下那股子撩拨已经让他快控制不住音调了,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几乎想要在电话里喊出来。
“行,谢谢方总监。”
“行吧,拜拜。”
“拜。”
“啪”的一声,乔星野把手机扔到地毯上,手机在厚实的地毯上沉闷地弹了一下。趁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没烧尽,他反手攥住了鹿晓晓那只还在作乱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猛地一个起身抱住鹿晓晓的腰,让鹿晓晓坐在自己身上。
“长本事了是吧?在老子打电话的时候使坏,我看你是不想下床了。”乔星野低头,凶狠地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暗哑得像是掺了沙子,透着股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狠劲。
鹿晓晓被这突然变化搞得有些慌张,心跳如擂鼓,却还是梗着脖子嘲讽:“不是要和方遥吃早饭?那我是不是得赶紧给您腾位子,让您留着体力好好作陪啊”
“腾什么位子?你就在这位子上待好了。”
乔星野眼神里全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暗火,他大手掐住她的腰,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往上一提,两人在晨光中毫无阻隔地贴合,这种赤裸的、毫无尊严的紧贴,让鹿晓晓本能地战栗起来。
“乖,坐上来。”乔星野死死盯着她那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丰盈,邪气地勾起嘴角,“老子看看你到底多大能耐,现在全给老子使出来。今早要是不能让老子死在这张床上,你也别想出这个门。”
他滚烫的大手托住她的腰身,猛地向下一压。
“不行,你先带好”,“一次跟两次有什么区别,乖,老婆别怕,我心里有数”鹿晓晓拗不过他的力气,她只感到一种近乎灭顶的酸涩涌上鼻腔。她只能被迫一点一点由下往上,感受着乔星野将她贯穿,那是种比昨夜更甚的失控感。
晨光清冷,却照得两人身上的汗水像碎钻一样发亮。乔星野仰着头,喉结剧烈滑动,他双手死死掐住鹿晓晓的腰侧,指尖深深陷进那层软肉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痛。
“唔……乔星野……慢点……”鹿晓晓被这种深切而蛮横的占有顶得几乎破碎,她不得不撑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挣扎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那 股名为“乔星野”的巨浪拍碎。
“慢不了。”乔星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绝望的侵略性,让他必须通过这种近乎自虐般的手段,去抵消那种被方遥窥视的黏腻感。他每一下都撞得极深,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活埋进鹿晓晓的身体里,只有这种最极致的、甚至带血的贴合,才能让他短暂地忘记他的懦弱。
“说……你是我的谁的?”他猛地一个挺身,逼得鹿晓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混蛋……”鹿晓晓眼眶通红,被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得神志不清,她想骂他,可张口却变成了最软、最媚的求饶。
“叫老公。”乔星野眼神狠戾,大手猛地托起她的臀,让他整个人更深地陷进她。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神、颤栗、崩溃,那种畸形的成就感让他彻底疯魔。
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搏杀中,乔星野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使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在那片泥泞中横冲直撞,直到鹿晓晓彻底脱力,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呼吸频率快得惊人。
那股子浓稠而滚烫的欲望,再一次在那方狭小的天地里疯狂倾泻。
乔星野死死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她锁骨上,烫得吓人。
“晓晓……你是我的。”他呢喃着,似乎只有自己能听的清楚,“你肚子里的东西,必须是老子的……”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凌乱的撞击声和让人脸红心跳的碎碎呢喃。在这场没有爱情名分的博弈里,乔星野用最粗暴的方式,把那声“老婆”再次撞进了鹿晓晓的灵魂深处。
鹿晓晓听着他这种近乎偏执的臆语,眼神却穿过他的肩膀,看向了天花板上那盏熄灭的吊灯。那灯影,像极了她早已荒芜的人生。
乔星野背叛了他们的约定,在她眼里那不是爱的证明,而是乔星野因为心虚而建立的空中楼阁。他以为这样就能锁住她,却不知道,这种没有尊严的占有,正在一点点耗尽她对他最后的怜悯。
浴室的水声再次想起,仿佛是在洗刷这场见不得光的欢好。
乔星野躺在被窝里,虽然疲惫,嘴角却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在想: 够了,这种玩火的日子够了。既然种下了因,那他就要去结那个果。他要用最疯狂的方式,去换一个能给鹿晓晓正名的未来——哪怕这个过程,需要他去亲手撕烂他对鹿晓晓的真心,把她彻底碾碎在自己手里。
但他没看到,浴室镜子前的鹿晓晓,眼神空洞的可怕,她看着镜子里那一身丑陋的红痕。最近她承受了太多,她发现她苦苦挣扎的两年似乎是个笑话。
周六下午两点,宾馆门口。
两人一直折腾到快退房才匆匆洗了澡。乔星野从宾馆出来时,那股子在床上还没散干净的邪火化成了粘糊劲儿,大手死死扣着鹿晓晓的手心,半拉半拽地缠着她去吃午饭。
“再吃顿好的补补,你叫得嗓子都哑了,我不心疼谁心疼?”乔星野笑得顽劣,身体几乎贴在鹿晓晓背上,带着种事后的、残忍的温柔。
就在这时,不远处拎着购物袋的方遥如遭雷击,死死钉在原地。那刚刚挑选给乔星野的高级领带,像是钻出礼品盒,蛇一样的缠住了脖子,一阵窒息感朝着自己袭来。他看着这两个人亲密的举止——身上穿的还是昨天聚餐时那套衣服,鹿晓晓的发梢还带着没吹干的潮气,乔星野那副恨不得把人揉进骨血里的粘糊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一眼看穿那关上的房门后发生了什么。
方遥捏紧了购物袋的提手,精心修剪的指甲刺进掌心,指缝隐隐泛白。对于自己的曾经的判断,产生了更清晰的动摇,鹿晓晓只是个毫无威胁的存在,鹿晓晓仗着自己和乔星野认识的时间长毫无下线的纠缠星野,可自己亲眼目睹的却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状况,此刻心中名为嫉妒的怒火烧在熊熊燃烧”。那火,要把他那点优雅的假面全部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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