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早已在参汤中悄然渗入,效力如细丝般缠绕四肢百骸,起初只是轻微的燥热,仿佛夏夜里一缕不该有的暖风,渐渐却化为燎原之火,在血脉深处熊熊燃烧。
美玲的双手被丝带牢牢缚于床柱,双腕已被勒出深红的印痕。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却只让胸前饱满的双峰更加剧烈地颤动。撕裂的睡裙残片挂在腰际,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一般的莹润光泽,汗珠细密地渗出,顺着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折射出淫靡的亮光。
王卫俯身下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酒气与男性荷尔蒙的腥热。
“小妖精,别装了……”他低哑地笑,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身子已经诚实得很了。”
他的大手先是复上她的脸颊,指腹粗粝地摩挲,拇指重重按住她颤抖的下唇,强迫她微微张开。美玲死死咬紧牙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在药力催逼下,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泛起一层水润的绯红。
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像猎人玩弄猎物般,缓慢而精准地展开前戏。
大手从她的脸颊滑至颈侧,指尖沿着脉搏跳动的轨迹向下,轻刮过锁骨,再绕到胸前。他用掌心包裹住一侧乳峰,不急着揉捏,只用指腹在乳晕外缘极慢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始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皮肤表面游走,又钻入体内,点燃更深的火焰。
美玲全身绷紧,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她拼命摇头,声音破碎而绝望:
“不……不要……求您……放过我……”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媚药让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指尖的掠过都像火舌舔舐。乳尖在反复的撩拨下渐渐挺立,嫣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颤动着,渴求更多触碰。她恨自己,恨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羞耻如潮水般淹没理智,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止不住胸口那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王卫低笑,俯身含住另一侧峰顶。舌头粗糙而有力,先是重重一舔,再用牙齿轻咬顶端,然后用唇舌包裹住,吮吸、打转、拉扯。湿热、粗暴、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技巧。美玲的背弓起,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破碎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羞耻与那股她极力否认的情欲。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腹隔着最后那片残破的布料,在私密处来回摩挲。动作极有节奏,时而轻按花蒂,时而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指节轻轻叩击。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一次指腹的按压都带起细微的水声,暧昧而刺耳。
美玲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拼命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却仍无法阻止下腹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热潮。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泛起潮红。她感到那里已变得异常湿润,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股缝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不……我不要……小文……救我……”她泣不成声,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最后一点清醒的哀求。
王卫擡起头,眼中欲火熊熊。他一把扯掉最后那片布料。
月光下,她最隐秘的所在彻底暴露。
那处贞洁的小缝粉嫩紧闭,微微张开一线,晶莹的蜜液挂在唇瓣边缘,颤颤巍巍,像沾露的牡丹。花蒂因长时间的撩拨而肿胀挺立,泛着水光,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卫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巨物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掰开她的双腿,将狰狞的头部抵在入口,用力缓缓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