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沈炎似乎被我尖锐的言语激怒了,她绷紧了身子,白皙的面上染满了愤怒的红,可理智犹在,在我饶有兴致的目光下她生硬的道:”我不是故意骗妳的,我很抱歉。”
这句话可没带上多少歉意,我笑而不语,依旧是那般洗耳恭听的神情。
“我只是…没有碰上聊的来的女主,我…也没想找女人,我单纯只想找个纯实践。”她似乎有些不善于表达,憋闷的说了这么几句便停了下来,怒气被紧张给取代了,她垂眸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审判。
“哦?”我那蠢蠢欲动的恶趣味促使我调侃的道:”所以妳是指,偌大的城中妳只和我聊的来,是吗?”
她点头。
我笑的更欢了,鼓励般的道:”来,靠近一点。”
沈炎局促的往前迈上几步,我不耐的倾身将她整个人拉到离自己几公分远处,我擡头直视着她,收敛了笑意,命令道:”跪下。”
沈炎倏地对上我那张说变就变的脸,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反手便抽了她一个极轻的巴掌,冷着声道:”我让妳跪下。”
她妥协了,膝盖一弯便跪了下去,我满意的看着终于低了我几节的头,奖励似的抚了抚她的发顶,随后瞟向她口袋中露出了半截的手机,毫不客气的夺了出来迳自滑开萤幕。
“密码?”
她迟疑了三秒,却敌不过我瞬也不瞬的盯视,只得道:”0324”
我输入了密码点开了通讯录中属于我的头像,再将手机扔回给她,道:”来,沈炎,把我们的对话读出来。”
“什么?”她不知所措的拎着手机,擡眼时带着一股迷惘和羞恼。
“读出来,我非得每道命令都说上两次?”我瞇起眼睛,残留的些许笑意吞噬进下拉的唇角,道:”做不到就出去,慢走不送。”
沈炎的脸色先是由白转青,最后红到了耳根,她似乎在心底挣扎了许久,终于低下头来盯着屏幕上的字句,读道:
“您好,我是A市的女被,请问有机会和您实践吗?”
“年龄,照片。”
“我再二十多天满29,照片发给您了。”
“有实践经验?”
“有的,三次。”
“明天晚上有空?”
“有,五点后都没事了。”
“晚上七点,XX旅店,先到先订房。”
“好的,谢谢您。”
“…没了。”沈炎似是松了口气,可头却垂的更低了些。
我伸手箝住她略尖的下腭,迫使她擡头,我看着那双徬徨瞳孔中的自己,嘲讽的道:”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妳就能判断跟我谈得来?沈炎,妳骗谁呢?”
“我…。”她堪堪吐出了个字便闭紧了嘴,只能无助的看着我,满目的哀求。
“说吧,怎么找上我的。”语气放轻了些,我喜欢她这副表情,畏惧,恳求,出自于强烈负面的情绪总能演奏出使人战栗的乐音。
“我…很喜欢您的文章,后来从那个您发文章的小号找到了您其他的号,无意间听见您的音乐创作,所以…。”她越说越小声,似乎被我羞辱的够了,干脆大着胆子闭上眼睛不愿看我。
我笑了声,道:”妳喜欢我的文章什么了,又喜欢我音乐的哪儿,妳不是律师?搞正经八百的法律也懂音乐?”
“我不懂。”沈炎睁开了眼睛,话刚说完却听见了我的嗤笑,她复又道:”我不懂,但我喜欢您的创作。”
听着她坚定了几许的语音,我更想笑了,我道:”哦?那妳听出了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忽而道:”一片…掉入了深井的。”
我的笑容略略僵住。
“翅翼。”她纠结了许久,重复道:”一片掉入深井的翅翼。”
我一把放开了手,神色凝滞,几秒的时间我复而笑了起来,笑的眼泪将冲破眼角,道:”说妳不懂音乐还不承认,简直是胡说八道。”
看着她认真严肃的神情,我止住了笑,随后拍了拍她的脸,心底有什么正强烈的摆荡着。
我猛地站起身将工具包的东西尽数倒在床上,扫视了几眼后挥开了轻度的热身工具,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根韧性十足的藤条,对着呆愣在那跪着的沈炎道:”裤子脱了,撑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