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今年二十八岁,身形娇小,五官精致秀丽,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干练。她在公司担任市场部主任已三年有余,平日里以专业与得体着称,是同事眼中的可靠骨干。然而此刻,她坐在本市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包厢内,面对的却是一场无法回避的交易。
对面而坐的,是大枚集团的执行董事韩总——一位年近五十、身材发福却气势凌人的男人。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时毫不掩饰,嘴角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王丽知道今晚的晚宴绝非单纯的商务洽谈。公司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口,若无法拿下大枚这笔关键订单,下个月的工资都成问题,更遑论家中那笔沉重的房贷,以及躺在医院里日渐虚弱的丈夫。
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韩总素有“色中饿鬼”之名,此行或多或少会遭遇言语轻薄,甚至肢体上的冒犯。只要不逾越最后底线,她打算忍耐、迂回,争取在酒桌上谈妥合作意向。
晚餐进行到中段,包厢内的气氛已被酒精与刻意营造的暧昧推向高潮。韩总借着敬酒的名义,一次次将手搭上她的肩、她的腰,甚至在她起身添茶时,从背后贴近,用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王丽脊背僵硬,却只能垂眸浅笑,礼貌地回应每一句带着暗示的调侃。
“王主任这幺年轻漂亮,老公真是好福气。”韩总的声音低沉,带着酒意,“不过男人病了这幺久,家里总归冷清吧?”
王丽指尖微颤,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低声答道:“韩总说笑了,我先生正在康复,我们夫妻感情很好。”
“好,好。”韩总笑得更深,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几分,“感情好是好事,但生意场上,有时候也得靠点别的手段,你说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大胆地探向她旗袍开衩处的大腿。王丽浑身一震,本能地想抽身,却被他牢牢扣住。她压低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恳求:“韩总,请自重,今晚我们谈的是合作。”
“合作?”韩总嗤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你公司那点条件,我明天就能签给别人。除非……你今晚让我满意。”
王丽心跳如擂鼓,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再推拒恐怕连最后的机会都会失去,只能咬紧牙关,任由那只手在她腿上肆意游走。包厢的灯光昏黄,服务员早已被支开,四下寂静得可怕。
就在她以为最坏的情况不过如此时,韩总忽然站起身,背对灯光拉开皮带拉链。那一刻,王丽看见了令她血液瞬间冰冷的景象——他毫不掩饰地掏出早已勃起的器官,尺寸骇人,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
“来吧,王主任。”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今晚表现得好,明天合同就摆在你桌上。”
王丽的理智在那一瞬彻底崩断。她猛地推开韩总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旗袍下摆因剧烈的动作而撕裂出一道口子。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韩总,我敬你是长辈,也敬重大枚集团。但这件事,我做不到。”
说完,她转身便向包厢门冲去。身后传来韩总愤怒的低吼:“你敢走?明天你就等着公司倒闭吧!”
王丽没有回头。她推开门,踉跄着跑进走廊,冰冷的空调风吹在脸上,才让她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高跟鞋在厚地毯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她一路跑到电梯口,按下按钮时,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靠着冰冷的金属壁缓缓滑坐下来,将脸埋进双臂。
她知道,此行彻底失败了。 公司或许撑不过下个月。 房贷、医药费、丈夫虚弱的呼吸……一切都在崩塌。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一幕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以及随之而来的羞耻与无力感。
她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同事、面对病床上的丈夫,更不知道,韩总是否真的会如他所威胁的那样,让一切坠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