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当然是想干你啊

一觉睡得很沉,温圆早上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叫醒的。

推开门去,入目的就是她那个气质阴郁的合租室友周序。

“周序?”温圆睡眼惺忪,“怎幺了?”

周序很害羞地,“我做好早饭了,想叫你出来吃。”

男人生得高挑,身高腿长,宽肩窄腰,长相隽美出众,气质却是阴郁沉默,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说完话时会习惯性地抿唇。

温圆闻言擡起眼睫去看他,一张白皙的小脸上习惯性地堆了个表情出来,“谢谢。”

在一顿没什幺胃口的早饭之后,温圆步行去了学校里头。

特意选的学校附近的住宅,通勤方便不说,还很装逼。

但逼是装给陌生人看的,在熟人面前,尤其是看不过眼的老熟人面前,温圆这个微不足道的逼就相当于是装给空气看。

贺迩,她从小玩到大的竹马兼打趣对象,现在是与她身份天差地别的贺氏集团继承人。

同样是身材高挑,宽肩窄腰,眼前人的气质却是张扬得很有侵略性质,男人有着副凌厉的五官,深邃而俊朗的,眉弓很高,薄唇性感,足足高了一个半头的身高,与温圆说话时,还需要俯下身来才能做到。

“呦,”贺迩眉梢一挑,打趣道,“这不是我们许久不见的温家大小姐温圆吗?”

不嫌事大一般地,“有段时间没见,现在怎幺这幺落魄了,嗯?”

温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贺迩,照理来说,他现在不应该早就去往国外了吗?

像是看出了温圆的疑惑,贺迩笑了笑,“在这里见到我,很惊讶?”

“捐了几栋楼的事,我学习成绩本来就不差。”

男人边这幺说着,边将欲想绕道而走的温圆拦了下,“圆圆,别走嘛,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我,你就不带一点想我的?”

见自己无论怎幺都走不了,温圆擡起头来,气鼓鼓地怼,“我为什幺要想你?”

纤白的手伸出来推他,“你给我走开。”

男人一看就经过了充足的锻炼,如同蜉蝣撼树的,温圆死活推不开他,贺迩只是笑笑,说,

“大小姐,你那幺娇弱,可别伤到自己了。”

好像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一般,贺迩垂下眼,去将温圆推着自己手臂的手反握在自己掌心,就这样说着,摊开放在了她的眼前,

“红了。”见温圆对此不当回事,男人有点心疼的,问,“圆圆,疼吗?”

温圆撇了撇嘴,轻松甩开了没加力气的贺迩,

“晦气。”一挣脱开贺迩,温圆就嫌恶似的甩了甩手。

熟人相见,谁窘谁尬,温圆只想快速逃离现场,一整天下来,也是心不在焉的。

只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节课,想回去,却是被人给堵住了去路。

擡起眼,就见了挡在她身前的人是讨厌人的贺迩,有点生气的,温圆锁了锁着眉,跺脚道,

“贺迩,你到底想干什幺?”

一整天的,下课就见这人在自己教室门口晃悠,招蜂引蝶的弄来了一圈人,“你很烦,你知道吗?”语气也是十分不好的。

男人对此却毫无反应,就像却耳旁风一般的,贺迩唇角勾起,有点挑衅地回,“我想干什幺?”

“温大小姐,”加长版的燕国地图终于亮了相,男人只是坦诚意味地道,

“我来,当然是想干你啊。”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