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双眼迷蒙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嗓子都喊哑了,全然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小腹从钝痛变得麻木,现在更像是完全坏掉了,下面只知哆嗦着流水,止也止不住。
男人挺腰入到深处,喉咙里发出愉悦地闷哼,随即双手抓住少女的脚踝将腿向上折叠抱起,这下皎皎全身大半重量都挂在插进深处的硬物上。
皎皎摇着头直掉眼泪,小穴却越吃越深,双腿下意识缠紧他的腰身,脚腕的铃铛叮铃铃乱响。手抓住他的臂膀努力往上攀,反倒是把红肿的小奶头几乎喂到了男人嘴里。
男人自顾自地倒了杯茶,饮入口中,手才得闲托住她的小屁股帮她分担了些许压力,偏过头哺给她。
皎皎难得地完全没有反抗,乖乖地张嘴伸出舌头与他玩起互换口水的小把戏。
等喂完一小杯茶水,男人见她眼尾发红,好气又好笑:“哭什幺?”
他知道她身体娇气,根本没有插进最深,她下面水也流得多,不是完全没爽到。
“隐……”皎皎带着哭腔,“你问我吧,你问我吧。”
被唤作隐的男子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问我……”皎皎有些心急,此时也顾不上羞涩,“问我喜欢吗,问我有没有爽。”
他问过她好多次,可她太倔了。
她一开始完全不敢置信,毕竟他可是她的契约兽!
她用尽手段想跑,隐就把她剥光,看着她一次次试,再一次次失望。
等她实在没招了,就压在床上干她。
她一边哭一边骂他混蛋,挠得他满后背的伤。
他也不恼,用舌尖来回舔舐她的乳尖,肉棒稳稳地凿向她敏感地软肉。
在甬道痉挛的时候轻轻咬她的耳垂,问她喜不喜欢。
她刚高潮完,脸色潮红,连话都说不利落,语气却格外坚定:“讨、厌,啊哈嗯啊,我、恨、你。”
隐便笑着掐住她的小奶尖,开启新一轮攻势。
后来她累到说不出话,也绝不肯服软。
但现在,她后悔了,她早就该屈服的,她不想在这里被肏死。
隐看在眼里却只觉得十分可爱,皎皎生得白嫩,可现在哭得眼尾也红,脸颊也红,嘴唇也红,连奶尖都是粉红色。
隐托着她的小屁股上下吞吐肉棒,顺着她问道:“那皎皎喜欢吗?”
皎皎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揽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腰间:“喜欢,喜欢啊。”
他腾出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这样爽吗?”
她的身体不由夹紧,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呜,爽啊啊啊,不要不行了。”
他忽然想起苏皎皎上次醉酒的场景,她抱着他哭得好生可怜,仰着头轻轻亲吻他的唇角,却残忍地问他“师兄,你为什幺不喜欢我?”。
隐的心情陡然变差,眸色都变暗,下身更用力地试图闯入最深处:“现在谁在肏皎皎?”
“隐,呜呜,隐肏得我好爽啊,但好疼,疼啊呜呜。”皎皎沉溺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之中,混乱到胡言乱语。
“哈。”隐轻笑,俯身舔她的耳朵,“那我让皎皎更爽好不好?”
苏皎皎简直被吓傻了,小声抽泣,眼泪悬在眼角不敢落。
她坚信他会说到做到。
“吓唬你的。”隐安抚性地亲亲她眼角的泪水,他处在发情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但也不想把她弄坏,“我们去床上,皎皎说我爱听的话,等我弄出来就休息,好不好?”
她不情愿,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
隐把她从腰间抱起放到床上,二人隐秘相连的部位牵扯出暧昧粘稠的银线。
隐固定住她的腿,拍拍小屁股让她跪好,可皎皎现在完全没有力气,整个上半身顺势向前扑倒在床上,屁股倒是还记得翘着,双腿间翕张的小嘴看上去一时半会也合不拢了。
隐扶住硬物喂进去,皎皎脸贴在床上哼哼唧唧,幸好小穴早被干得松软湿润,几乎毫不费力就可以接受它。
隐从身后拉起皎皎的手腕,像是牵着小马的缰绳,将她完全制于身下。
皎皎格外讨厌这个姿势,如同动物交媾一样,当然,隐本来也不是人类,无所谓;但是她不行,她觉得屈辱,扭着腰不配合。
“皎皎乖。”隐从身后把她环抱在怀里,双手摩挲她敏感的乳尖,腰肢发力,“忍一忍,嗯哼,一会儿就好了。” 皎皎挺着腰身子反张如同拉满的弓弦,硬物却入得愈深。
只要苏皎皎听话,他是乐意哄她的,当然,也只限于嘴上。
皎皎被肏得腰酸腹胀,眼角沁着泪,嘴唇微张,身体随着无形的潮水颤动,意识仿佛已经飘到九霄云外。
而这个姿势对隐来说,可以用最小的气力支配她。
隐眯起绿色的眸子,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此时变换成蛇身,皎皎也是完全看不到的。
维持人形完全不如用原身做来得畅快,况且,蛇身有两根,可以把皎皎前后都填满。
不过皎皎怕蛇,而且依他现在的状况恐怕真的会把她肏死。
隐遗憾地只能在脑海中幻想一番,动情地舔舐着皎皎纤细的脖颈,倏地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如果皎皎此时神志清醒,就能感觉到隐的舌尖已经变成了细长的裂舌。
脖颈的刺痛激得皎皎仰着头止不住地呻吟,铃铛声响得不停,身子蛇一般扭动,却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呃啊!啊啊啊~呜呜,救、我,救我。”
师兄救我……皎皎勉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志不敢喊出声。
怎幺就变成这样了呢?
是从她醉酒那天开始吗?不对,或许是更早,更早——
她仿佛置身于梦境,那一天是她的及笄礼。
万灵门的弟子都会在这一天签订自己的契约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