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首歌的尾音像海啸般退却,只剩耳膜深处低频的轰鸣。
安娜把耳返扯下来,手指微微发颤。汗水将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上衣彻底浸透,紧贴着每一寸肌肤,勾勒出肋骨下细微的起伏、胸口的圆润弧线,以及腰线收束的致命诱惑。
金发湿成一缕缕,黏在颈侧和锁骨上,湛蓝的眼眸在后台昏黄灯光下,像两颗被暴雨冲刷过的蓝宝石,闪着疲惫却依旧锋利的碎光。
助理小声提醒:「安娜姐,下一段访问还有整整一个小时……」
她摆摆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余韵:「先让我喘口气。」
推开休息室门的那一瞬,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
房间灯光被刻意调暗,只剩化妆镜两侧的冷白灯带。沙发主位上坐着一个人。
秦彻。
一身全黑订制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如刀刻的前臂肌肉。
领带松松挂着,像刚刚被不耐烦地扯开。他双腿交叠,指间把玩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姿势懒散得近乎傲慢,却散发出一种猎食者般的压迫感。
整个休息室,除了他,空无一人。
走廊外原本该有的脚步声、催促声、敲门声,全都消失了。像被某种绝对的权力一刀切断。
安娜顿在门口,赤脚踩着地毯,脚趾因长时间绷紧而微微发酸。她没急着关门,就那么擡眼看他——却必须大幅仰头。
她170公分。
他190公分。
那二十公分的落差,在这狭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秦彻坐在那儿,却像一座静止的黑色山岳,影子在灯光下拉长,缓缓将她整个人吞没。安娜的视线要一路向上,才能勉强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把门反锁,咔哒一声格外清晰。
「你还真会挑时间。」她声音沙哑,带着刚唱完三小时的虚弱,却依旧带着尖锐的挑衅,「我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
秦彻擡眼,视线从她湿透的薄纱上衣缓慢滑到锁骨,再往下,最后停在她赤裸的脚踝。他没笑,只是眼尾微微勾起,那种笑意比真正的笑更危险。
「累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件刚从拍卖会上拍下的艺术品,「台上扭得那么用力,现在装什么弱不禁风。」
安娜一步一步走近他,每一步都感觉到那道影子更重地压下来。她停在他面前,必须再次大幅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湛蓝的瞳孔里,倒映出他高大的黑色身影,像被一团纯粹的黑暗吞噬。
「你今天心情很差?」她故意放软声音,带着一点嘲弄,「还是又在哪里听到什么八卦,觉得我这张脸快过气了?」
秦彻终于把那根烟扔进烟灰缸,缓慢起身。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安娜本能后退半步——不是怕,而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
他的影子瞬间将她完全笼罩,190公分的压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必须把头仰得更高,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才能维持视线的对峙。
秦彻伸手,修长手指捏住她下巴,拇指缓慢摩挲她因为唱歌而有些干裂的下唇。
「过气?」他低声重复,语气像在品尝,「宝贝,妳才二十三,正值巅峰,哪来的过气。」
安娜眼尾一挑,湛蓝眸子里瞬间燃起火。
她反手抓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腕,力道不轻。
「那你呢?」她咬字很重,「二十八岁的禁猎区首领,还要跑来后台堵我,图什么?证明自己还能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秦彻的眼神瞬间变得更暗,像暴风雨前的深海。
他没立刻回嘴,只是低笑一声,那笑短促、危险。
下一秒,他用力把她往怀里带,安娜踉跄一步,胸口撞上他敞开的衬衫,鼻尖瞬间被他身上混着古龙水和淡淡烟草的气息包围。
「看来妳对我的体力有误解。」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每字都像刀刃,「等下求饶的时候,记得大声一点。」
安娜浑身一颤,却还是仰着头,湛蓝眼睛直直瞪回去。
她的瞳孔里,那道黑色的身影更清晰了——高大、压迫,像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求饶?」她故意放软声音,带着挑衅,「秦先生今晚这么大阵仗,把走廊都清空了,是怕别人听见你被我气到吐血?」
秦彻的眼神彻底沉下来,像燃烧殆尽的深渊。
他没再说话,只是单手扣住她后腰,另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化妆台上,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呼吸交缠,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
安娜的背抵着冰凉镜面,薄纱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仰头看他,湛蓝瞳孔里倒映出他俯下的黑色轮廓——那二十公分的落差,让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山完全压制。
秦彻的目光顺着镜子往下,落在她湿透的衣料上。
他忽然伸手,修长手指从她腰侧缓慢钻进薄纱衣摆底下。掌心滚烫,贴着她还带着舞台余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
安娜的呼吸顿时乱了。
「秦彻……」她咬牙,声音带着颤,「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侧,热度烫得她一颤。
「这场演唱会,是我给妳的舞台。」他声音低哑,每字都像烙印,「而现在,这里是我收回利息的战场。」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掠过她肋骨下方最柔软的弧度,指腹在胸前停留,轻轻揉捏,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像在逗弄一只即将崩溃的猎物。
安娜的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衬衫,指节泛白。湛蓝眸子彻底蒙上水雾,睫毛颤抖,像被雨打湿的羽翼。
「你……」她喘着气,试图保持最后一点倔强,「你以为你是谁?我的金主,就能随便进我休息室?」
秦彻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我就是妳的金主。」
「这场演唱会,是我投的钱。这个后台,是我清空的。连妳现在身上这件湿透的衣服,都是我亲自帮妳选的。」
他说完,手掌忽然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擡,让她臀部坐上化妆台边缘。
镜子里的两道身影瞬间重叠,他站在她腿间,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完全遮蔽。
安娜必须大幅仰头,脖子拉出更极致的弧线,湛蓝瞳孔里,那道黑影更巨大、更吞噬一切。
秦彻俯下身,嘴唇擦过她耳垂:
「我想看看,这件我亲自帮妳选的衣服,被揉碎时是什么声音。」
他的手再度滑进衣摆,这次不再逗弄,指尖直直往下,缓慢、却极其精准地,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安娜浑身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嗯……」
声音细碎,破碎,像被他一指就彻底拆开的防线。
秦彻的眼神瞬间变得更暗,像燃烧殆尽的深渊。
而安娜的湛蓝双眼,彻底被水雾淹没,倒映着那道将她完全笼罩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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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碎碎念】
第一次在 POPO 发文。没办法,我真的太喜欢《恋与深空》的秦彻了,那种张力不写出来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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