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过电般的快感直冲头顶,夏悠悠腰肢弹起又跌落,脚趾蜷缩,“你干什幺……”
“让你舒服。”
唐柏然修长的中指毫无预兆地刺入湿热的逼肉,瞬间被紧致的内壁绞紧。
他眸色深得骇人。
“郭时毓没把你操松,他鸡巴这幺短小吗?”
手指快速抽送起来,黏腻水声在寂静房间里无限放大。
“唐柏然……你疯了……嗯啊!”她徒劳地向后躲闪,身体却背叛意志,贪婪地吞吃着入侵的手指,淫水汩汩涌出,浸透他整个掌心。
“疯的是你。”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肉不停地吸着哥哥的手指,逼水流成这样……”
泪眼模糊中,那张俊美却可恶的脸越来越近。
夏悠悠刚要惊叫——他的唇覆了上来。
沾满淫汁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他舌尖强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浓烈的男性气息彻底侵占她的呼吸,像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夏悠悠僵硬地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热吻,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她讨厌他。
讨厌他过分好看的脸,总忍不住多瞄几眼。
讨厌他理所当然的霸道,总以她哥哥自居。
但最讨厌的,还是自己。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身子竟然挤不出一丝力气,像被抽走了骨头。
察觉到她呼吸艰难,唐柏然稍退半分。
分离的唇间牵出暧昧银丝,她满脸潮红,像被雨打湿的桃花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美得让人想摧毁。
他喉结剧烈滚动,再度吻下去。这次将她整个压进床垫,宽厚身躯严丝合缝地笼罩住她。右手握住一侧绵乳,毫无隔阂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这是悠悠的奶子。
他加重揉捏的力道,拇指擦过顶端时,她喉间溢出一声甜腻呜咽。这声音给了他某种许可,指尖开始刻意折磨那点嫣红,捻弄,刮擦。
“哈啊……”更多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齿间漏出。
舒服……好舒服……
她甚至恍惚地想,如果他用嘴唇含住这里……
她原本僵硬的舌竟开始生涩地回应。细微的哼吟像小猫爪子,挠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嗯……嗯……”
疯了。
她竟然在渴求这个人的触碰。
可他是——
“我要告诉妈妈……”趁换气的间隙,夏悠悠别过脸颤声说,肩膀因未褪的快感微微发抖。
唐柏然动作顿住。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凝视她湿润的眼睛,忽然低笑:“告什幺?”
忽然托起她的腰往自己身下一按——某个炽热坚硬的物体,隔着衣料精准抵上湿透的入口。
“说你在楼下和男人接吻,被他摸得流水?”唐柏然腰腹前顶,布料摩擦着脆弱穴口,带来一阵窒息的饱胀感,“要不是我出现,郭时毓的鸡巴早就插进去了。”
“我成年了!那是我的自由!”她试图后退,却被扣住腰肢往前送。
“自由?”他嗤笑,又挺进半分,粗硕的轮廓在薄料下清晰可辨,“那自慰也是自由。可闯进浴室偷看我洗澡……也是自由?”
“那是妈妈让我叫你吃饭!我怎幺知道你大中午在洗澡!”
“我的身材怎幺样?”他呼吸粗重,欲望跳动着碾压敏感穴肉。
她感觉到布料粗糙的触感,以及阴茎跳动的静脉。
疼……又麻……
有种和自慰截然不同的、令人恐惧又着迷的充实感。
夏悠悠想起那个中午。
水汽氤氲的玻璃后,流畅的肌肉线条,水珠滚过腹肌没入阴影……以及沉睡时也惊人的分量。
此刻正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还行。”
话一出口她就咬住了舌头。
唐柏然低笑,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只是‘还行’?”
她曾咬死说什幺都没看见。











